闫雪珍这才想起她和肖晓摩在假扮情侣这件事,她淡淡地扫了陆天浩一眼,随后拍了拍肖晓摩的肩膀:“没有关系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亲爱的,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棒的!”
陆天浩见自己的小青梅说了他梦里才能听到的话,默默留下两行清泪,在心底默默地骂了肖晓摩一顿:不过是一个红脸怪,凭什么能够得到珍珍这样温柔的对待!
饱餐一顿之后,几人已经将这件事淡忘了,安安稳稳地上完了下午的课程。
放学的铃声响起,大多数学生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有些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忐忑。
比如乐诗诗老师,她从班级出来后,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走廊。
“很好,主任没在这里,我还是先溜吧。既然他说不用洗,明天直接把衣服带给他好了。”
她迈着小步迅速地走着,精神紧绷的她连同学们和她打招呼都没有听到。
终于来到了学校大门口,乐诗诗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头发。
她的小腿微微抖了几下,如果被认出来的话就麻烦了,“完了……玩大了!这下搞不好工作就没了。”
扑通……扑通……
猛烈跳动的心脏,周围嘻嘻哈哈无所顾忌的学生们,与社会青年大眼瞪小眼的保安大叔,校门外抻着脖子张望的老父亲老母亲们……
乐诗诗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似乎下一秒钟她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微微向后倾斜,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扶稳。
“老师,您没事吧?”
乐诗诗缓缓睁开眼,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她这才看清了扶着她的人是谁。
“肖晓摩?”
“嗯,遇到麻烦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乐诗诗站稳了身子,“不用了,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她撸起袖子准备朝大门走去,却被肖晓摩叫住了。
“老师,学校还有个后门可以走。”
“哎?”,乐诗诗回过头,愣了2秒钟,“太好了!我今天正好有急事要打车回家,谢谢你提醒啊肖晓摩同学!”
她说完就一路小跑地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人烟稀少的小门偶尔有停在校内的车子开出去,孤零零的那一个保安与大门口那整齐的一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疲惫的乐诗诗终于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叫辆专车回家,却看到了身后的教导主任。
“你怎么在这里?”,乐诗诗惊讶地问道。
“我到你们班找你,却发现你早就走了,刚要给你打电话,幸好这会儿遇到了。”,教导主任笑得温和,“走吧,我送你回去。”
乐诗诗看着笑盈盈的教导主任,努力回应了一个微笑,然而这种表情语气说是笑,不如说是狰狞的抽搐。
可教导主任并不在意,替她小心开启了副驾驶的车门,温声吩咐她系好安全带。
乐诗诗老老实实地坐下,努力忽视掉教导主任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怎么在抖,今天穿少了?要不要我打开空调暖风?”
“不用了主任。”
“叫我闫志成。”
“好的,主任!”
他侧过头无奈地看了乐诗诗一眼,“真拿你这个小东西没办法。”
咕噜……
乐诗诗视线碰触到教导主任宠溺眼神的那一刻,浑身上下长满了鸡皮疙瘩,她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竟然会看到如此惊悚的画面。
虽然没能逃过这一桩麻烦事,不过能够避开那几个年轻的男人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了。
不过那些人似乎是来找肖晓摩的,那个笨蛋应该不会傻到从大门走吧?
“你在担心什么吗?”
“啊,没有。”
不远处的校门口,肖晓摩站在树影里左右看了看他准备提前用了晚饭,补充些能量再回去。
终于他瞄准了目标,一个浑浑噩噩走在人群里的女生。
她浑身散发着嫉妒的气息,那双萃了毒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并排走着的一男一女。
正在他准备吞噬掉她身上的灵魂糟粕时,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肖晓摩!你在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糟糕!”,肖晓摩看了大门口的七色男一眼,那几个家伙果然注意到他了。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咬牙切齿,摩拳擦掌,视线却紧紧黏在肖晓摩的身上。
武胜楠走到肖晓摩身边的时候才发觉她惹出了大麻烦,她那张可爱的脸扭曲了一瞬又迅速舒展开。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她拉住肖晓摩的手就跑,犹豫速度很快,门口的几个青年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他们溜走了。
武胜楠和肖晓摩在前面跑,七个青年在后面追。
前方的两人始终精力充沛,身后的几个家伙面色却越来越难看,动作也越来越僵硬。
“别……别跑了,我们有话同你说!”,最前方的红毛求饶道。
武胜楠引着众人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胡同,将校服外套丢在地上,伸出健壮的手臂将肖晓摩护在身后。
“告诉你们,要想欺负他先过了我这一关!”,武胜楠娇喝了一声,捏了捏拳头,微微眯起铜铃大的眼睛,打量几人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什么不起眼的物件。
那毛色鲜亮的七人早就已经跑到腿软了,看到武胜楠那对麒麟臂险些没跪了下来。
“女侠饶命……我们不是……不是来打架的,只想和他谈谈。”,红毛身后的绿毛气喘吁吁地说。
“谈什么?”,肖晓摩摇了摇尾巴,不解地问。
“我们……我们已经很久没看到夜色皇后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她的消息。”,黄毛说道。
橙色头发的接着说:“以前我们每晚都能和夜色皇后一起跳支舞,可是现在没有了她总觉得活得没滋没味的。”
“对,你有她的消息吗?”,蓝毛紧紧注视着肖晓摩,想从他的那张面瘫脸上窥探出些什么。
“好想再和皇后再跳一支舞啊。”,青色头发的男人仰天长叹道。
原本在角落里沉默的紫毛委委屈屈地说:“该不是谈了讨厌的男朋友不许她跳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