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同情的眼神,左书杰的步子沉重了不少,但他还是回过头说了想说的话:“老爸,谢谢你每天早上帮我熨衣服。”
“哦,那都是替我老婆熨衣服的时候顺便做的。”,左父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左书杰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老爸,你总是这么毒舌的话,我究竟要有多善良才能常怀一颗感恩的心啊?”
“随便你,我老婆说了要对你进行放养。可就算这样,即使把你养成了人渣我也得担负起做父亲的责任。”,左父双手扶了扶微微下滑的圆框眼镜说道。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变成人渣的。”,左书杰回答。
“那就再好不过了。”
父子二人脸上挂着同样的笑容,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欢迎回来,老婆大人!”
“欢迎回来,母上大人!”
与此同时,刚刚复习完的肖晓摩翻看了一下,冥界的打赏记录,稍微计算了一下。
“看来这几次打赏的钱应该够买一张游乐场的门票了,熬过下个月就到了冥界下一笔生活费的日子了。不管是冥界还是人界,没有钱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肖晓摩想到萧老爷子的请求又是一阵头痛,“人界的家伙还真是奢侈啊,完全没有想到游乐场的门票这么贵。”
随后他又简单翻阅了一下魔族们的留言,大家希望能够看到大家期中考试时的表现,希望在考试现场进行直播。
“本来考试就已经很烦了,这又要给我增加难度啊。”,肖晓摩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晃动着尾巴,“果然又轻松又高薪之类的话都是骗人的,这一点都不轻松啊。”
终于迎来了期中考试的日子,每个班级安排了两名监考老师,听说监考老师是通过随机抽取的,肖晓摩的监考老师是班主任乐诗诗和隔壁班的欧文老师。
同学之间的距离也要比平时大了不少。
好在管理比期末考试相对宽松些,同班同学在同一个考场,否则肖晓摩还真的没有办法录制这一次的直播了。
肖晓摩先是将镜头对准了两名监考老师,欧文老师兢兢业业地站在那里,乐诗诗则懒散地坐在了讲台旁的桌子上。
“乐老师,这个考卷?”,欧文老师焦躁不安地拿着手上的考卷,这还是他第一次监考,难免有些紧张。
乐诗诗打了个哈欠,“欧文老师,都交给了你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我需要避嫌。”
肖晓摩在心底暗自嘀咕:说得倒是大义凛然,其实这个女人就是想偷懒罢了。
果然没过多久乐诗诗就昏昏沉沉地靠着讲台睡着了。
欧文老师一双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巡视着台下的同学们,时不时还要走下讲台检查一下有没有作弊。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抓住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同学,一把拿起了他桌上的卫生纸。
“老师,我鼻炎犯了,挺脏的。”,男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欧文认定这个家伙想要作弊,完全不理会他的种种借口。终于通过层层努力,他把所有的卫生纸都打开来,可惜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小抄。
于是欧文老师尴尬地离开了,顺便还帮那个男同学扔掉了弄脏了的卫生纸。
此时的乐诗诗还靠着讲台昏睡着。
肖晓摩答完了一半的试题,这才操控冥界手机,将镜头移向了正在大体的顾美智。
此时顾美智已经将大部分试题做完了,剩下的试题思路也很流畅,加上清秀的字迹,这张卷子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此刻不光是冥界的众人为她清晰的思路折服,就连隔壁班的欧文老师也被她的试卷深深震撼了。
看来这一次班长顾美智同学的数学又会是满分。
欧文老师在心底默默流泪,如果他的班级里有这样一个天才型的考试达人,那么他也不至于每次都败给乐诗诗这个懒散的女人了。
欧文老师简单回忆了一下学年成绩排行榜,第二名的同学是二班的班长林琨,第三名的话也在此刻这个班级里。
似乎是一个叫做左书杰的家伙……
欧文老师走走停停终于找到左书杰,看到左书杰的试卷,欧文老师难受到浑身颤抖的程度。
虽然目前他作答的答案都是对的,可是这张试题未免太恶心了一些,上面涂涂改改的,草稿纸倒是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同学,你怎么不用草稿纸啊?”,欧文老师善意地提醒道,这样的卷面就算是没有错误也会忍不住扣上几分吧。
“哦,好麻烦啊。”,左书杰继续作答,一边作答还一边打着哈欠,一不小心写错了个字母,立即用横线划掉。
原本看到这种不整洁的卷面的欧文老师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身体上像是有亿万只蚂蚁在攀爬啃咬着他一样。
“同学,还是用草稿纸比较好吧。”
肖晓摩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就看到了即将进入黑化状态的欧文老师。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啊……
肖晓摩决定帮助这个老师一把,帮他将所有的怒气都吞噬了下去。
“好的,老师,谢谢你了。”,左书杰笑着回应道。
欧文老师这才从暴走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然而当他发现答完卷子的左书杰地草稿纸还是干净的,怒气槽里的怒气值又上涨了一大截。
过了半晌,肖晓摩也做完了试题,无聊的他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因为刚刚吞噬了欧文老师的大量怒气,肖晓摩进入了所谓的饭后晕状态,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这样的肖晓摩无疑会被谨慎的欧文老师盯上,欧文老师走到了肖晓摩跟前,简单翻阅了一下肖晓摩的试卷,除了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问没作答以外,其余试题都做了,而且还都做对了!
没想到一班竟然这般藏龙卧虎,还有数学天分这么好的孩子存在。
最后一个问的话,写下步骤的话也能得到一分,这个家伙是忘记了,还是不会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