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blue cotea，客人来的没有夜里的多。
我刚收拾好东西，店长就进来了。
看了看四周，拿起来放在桌上的杯子。
“奇怪，昨晚上有放杯子在这吗？”店长奇怪地说。
我就站在他的前边，侧过身让他走了过去。
实不相瞒，这个杯子是我放的。
店长突然跑进了后边的房间，一开门就传来一声惊呼。
“就知道，被子又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慌张地跑出来，关上门。我动了动手指，他警觉性很高，回过去又打开门：“卧草，叠好了！”
他拼命揉着眼睛：“难道我眼花了？不不，我是近视，不是老花。”
他虽然很不相信的样子，但是还是承认并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搞砸了，本来是想让他不要有太多的发现，但现在看来……
“喂，许平君吗？”店长已经拿起了电话，面色严肃到如临大敌。
“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店长说，“咱们这店里，可能闹鬼了。”
嘟嘟嘟——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忙线音。
鬼，在我看来不过是人类的一种无稽之谈。这个世界里充满了能量，人类常把人死后的能量叫做鬼。
只是能量，在我看来。
店长这一天诚惶诚恐，当然，我不介意让他更惶恐一点。
啪嗒！
柜台上的一个玻璃杯让我扔到了地上，我观察着他的反应。
店长大叔先是一惊，然后过来捡起碎片。
沉吟了许久。
在走道上来回走路。
他突然跪下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各路神仙大爷鬼怪显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找到我啊，求求你走吧，不要再我的小店里了，小的受不起啊！”
呃，这个反应，也是出乎我意料。
外边阳光正好，看来今天也是一个大晴天呢！
走出门，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整个身心都舒畅着。
汪汪！
突然几声狗叫，我转头，看到曾经在那个街头和我一起露宿过的流浪狗笑嘻嘻地蹲在那里朝我摇着尾巴。
“汪！”它们又叫了一声。
嗯？你们还记得我吗？
我看着它们，它们也毫不客气地摇着尾巴，跑进了blue cotea。
“啊，这又是什么！”
“汪汪汪！”
店长的叫声和犬吠声交揉在一起。
“救命啊！”
几只流浪犬好像很喜欢他，围在他身边不停地伸着舌头舔他。
唔，能吸引到动物的喜爱，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这位店长大叔，看起来也没这么差嘛！
人类总是在白天学习，晚上各干各的事情。
这段时间，我发现林一凡来店里的时间变少了。
这个少年，不需要挣钱了么？
“汪汪！”
几只流浪犬冲我叫着，我安抚着它们：“要是你们想感谢，就为这家店做点什么吧！”我摸了摸它们的耳朵。
犬类，也是这个人间最通灵的动物之一。它们能够听懂你的语言，体会你的心情，然后做出最恰当的事情。
几只流浪犬跑到店门口，并列坐成一排，拿出最热情而友好的态度，朝着路人摇着尾巴，并且此起彼伏地叫唤，像一首歌一样。
“哎呀，好可爱的狗狗！”
“这是新的营销方法吗？”
“狗狗迎宾吗？好有创意的想法！”
……
一时间客人围过来很多，在柜台前问东问西，白日冷清的生意一下就好了起来。
我笑着离开，这是狗狗们自己的意志。这段时间少年一直没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很担心他。
算起来，离测验的时间也近了吧！
学校里，班级教室中只有林一凡一个人。
我走进去，消除了隐身魔法，站到他的课桌前边。林一凡正埋头认真读书，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少年，你人缘不好。”我说。
林一凡愣了一下，突然抬起了头。
“妮妮？”他惊讶地看着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一阵简单的解释）
我和他站在教室的窗边，看着外边操场上他的同学们愉快玩耍的笑脸。
“原来是体育课。”我说。
“是啊，体育课是大家最爱上的课了，可是我落下了不少课程，要考试了，得加把劲啊！”他伸了一个懒腰，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你这样，会被孤立。”我说。
偌大的教室，大家都去操场上了，唯独你一个人留在教室里面。
“人和人，互动很重要。”我告诉他。
林一凡清淡的笑了：“那又能怎么样呢？能进鼎华本来就是校长爷爷给的优待，还有免学费的机会，我不努力一点怎么对得起帮助我的人呢？”
他笑着，比起星辰来，更像夏日的阳光。
“他们会理解的吧！”他看着这片操场说。
我的心头，好像又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向冰雪遇到了暖阳，像浅谈的鱼遇到了涨潮的海水一般。
不由得皱起了眉。
“妮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林一凡问我，语气里是关心。
我摇头。
“没事，”我说，按着心口，“有点疼。”
操场上，谁都没有注意到还有另一双奇特的眼睛在盯着我们。
李殁身边的两人正拿着望远镜看这边：“嘿，那小子，体育课不来在教室泡妞？”
我朝拿到目光看去，看到了他们。望远镜能够让人类看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同时也就会把人类眼中的神光传到原本传不到的地方。
他们的眼里的神光，我收到了。
林一凡还在这里和我说着：“店长是好人，可是我要复习，所以最近跟他请了假，妮妮，嗯？妮妮？”
他转身，我突然不见了。
“人呢？”他好奇地在原地转着圈，但没有发现我的一点影子。
操场上，那个男孩正起劲着，拿起望远镜又看了一下，突然愣住了。
“咦，怎么不见了？”
他和林一凡同样奇怪我去了哪里，又拿起望远镜，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奇怪，”他挠着头，对李殁说，“会长，你也不管管，林一凡上课不来在教室泡妞！”
李殁的细边框眼镜的确很好看，手里拿着一个足球。
“这是教务处的事，学生会不管，”他把足球放下，“那天林一凡身边的女孩弄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