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许久的傅酒酒,终于是按捺不住,她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一咬牙,匆匆朝着御书房去。
赶到时,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承德,“公公!”
“傅姑娘你来了!”
“公公,我能进去吗?”傅酒酒询问着,有些胆怯。
“进去吧!”皇上的脾气,大概也就你能治了!
迈着步子,每走一步,都异常的沉重,那是献身的准备,她的手心被汗水浸湿。
“皇上吉祥!”傅酒酒行礼,在那他不远的桌子前。
帝棱棹没有理她。
“皇上,奴婢知道皇上想要什么?奴婢愿意给皇上!”傅酒酒闭上眼睛,每一句话,都是喊出来的,她怕自己无法说出口。
终于,帝棱棹抬头了!
下了台阶,走到她的面前,掐着她的下巴,“好!你倒是说,你知道朕想要什么?你又能给朕什么?”
“是!”
退后了一步,轻咬着嘴唇,手缓缓抬起,腰间的腰带,缓缓滑落......
帝棱棹心被她的行为狠狠的刺痛着,你为了他,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吗?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就在帝棱棹的眼前,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自己脱掉,当剩下最后的肚兜的时候,她的手,僵持着,一闭眼,咬牙,解开,当它翩然落地。
她那么的不情愿,都落在了帝棱棹的眼里,充斥着怒火的眸子,在强忍着,手垂落在腿边,发狠的攥紧,刺破了手心。
“你以为朕要的是你这不堪入目的身体吗?告诉你!傅酒酒,你太高估了自己!朕不屑要你!滚出去!现在就滚!”帝棱棹指着大门,嘶吼着。
傅酒酒哭了,泪水滑落,帝棱棹见了,想下一秒就上去擦拭掉,可是他忍住了,“滚——傅酒酒!你现在就给朕滚!”
傅酒酒知道自己不能走,突然,上前抱住了他,“皇上!奴婢求你了,放了白丞相一家,奴婢什么都愿意!皇上想要的不是奴婢的身子吗?”
“谁给你信心!啊——朕问你!谁给你信心!”紧捏着她的下巴,对视着自己,“你配吗?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一个罪臣的女儿,想要真的恩宠!”
傅酒酒紧抱着他的腰,也缓缓的松手,顺势滑落,跌落在他的脚边,华丽的昏了过去。
在他看到她眼睛一闭,了无生气的模样,帝棱棹一下子将人捞起来,“酒酒——酒酒——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也只有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关心着她。
脱下自己的龙袍,裹在她的身上,大喊,“承德——”
“奴才在——”
承德看着这满地凌乱的衣服,在看看皇上怀中的女子,“快去叫太医!”
“是!”
帝棱棹怕她丢脸,一股脑将衣服都捡起给她一一穿好。
太医,急急赶到御书房。
“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说恢复好了吗?”帝棱棹大声斥责着他们。
“回皇上!傅姑娘,这不是因为上次的鞭伤,而是中毒了!”
“你再说一遍!”一爪,抓起太医的领子,瞪着他,凶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