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线完美的足包裹在雪白长袜中,柔滑的丝布网住了我的心神。
看着我愣了半晌都没有动静,面露得意的普莉姆轻声笑了出来。
“看来你的精灵并不是完美的呢。”
“什么.......?”
我困惑地抬起头,目光顺着那均匀的小腿一路而上,最终停留在普莉姆那逐渐浮现出兴奋的双眸中。
“你很中意我的足嘛。”
普莉姆像是炫耀一般,再次将自己美丽的足往前推进。当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柔嫩的足抵在了我的胸前。
呆呆地将双手按在其上,顺滑的质地令我有一种不真实的快感。
惊慌失措的我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手中的宝物,作为回应,居高临下的普莉姆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可恶呢~”
呼吸变得急促,普莉姆雪白的足也在轻微地颤抖。似乎为我的大胆感到惊讶,她的脸色随之开始泛出绯红色。
“是应该,好好惩罚你的哦。”
普莉姆假装用懊恼的态度训斥着我。然而,弥漫在她眼中的渴求与脸上的荡笑已经将她出卖。
不大的居室时,充满了官能色彩的气氛终于达到了顶峰。
足以容下两人缠绵的大床就摆在她的身下——现在的问题,只在于我能否鼓起勇气将普莉姆顺势推倒了。
“哦豁?”
看着我有起身的意思,妩媚的普莉姆显得有些喜出望外。
“你.......你准备好了吗?”
“你猜。”
看着满头大汗却又表情认真的我,她顿时笑得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可恶!”
欲望被彻底唤醒,抛弃了罪恶感的我将双手按在她的肩上。
但还不等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床上,她便主动自己躺了下去。
“你为何那么紧张?”
“有.......有吗?”
第一次压在少女的身上,满头大汗的我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可爱。”
看着我这幅狼狈的模样,普莉姆并没起丝毫的疑心。她用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将双臂都温柔地叠放在了头下。
这样一来,暴露在我眼前的便是整个充满诱惑的肉体。
“我没有经验,接下来就看你了哦?”
普莉姆颤抖的声音刚刚落下,便羞赧地闭上眼睛侧过了头。
细腻如皋的脖颈上,是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疑问,只要我轻轻低下头,便可以尽情地吻个够。
.......请无论如何,不要让别人打扰到我的享用!
就这样乞求着神明,此时我的精神差不多开始恍惚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即将开始发泄我所有的欲望时——突发的状况,也恰好不幸地发生了。
就像是上天要和我辉浅作对一样,唯一一次可以挣脱单身狗的机会,就在门从外向内的推开的刹那间被击得粉碎。
“普莉姆殿下!城外突然.........殿下?”
推门而入的瞬间,中年管家便震惊地呆在了原地。
映入他眼帘的是缠绵在床上的两人,其中一个是他的主人,而另一个则是躁动的我。
片刻之后,他才从极度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普莉姆殿下,请让我斩了他。”
腾然的杀气蔓延在他的眼里。
他从腰间拔出匕首,摄人的寒光令原本燥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住手,希克斯。”
迅速从欲望的泥潭脱身,普莉姆厉声地喝止住正欲从冲来的管家。
“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都这样了!还能发生什么?!”
勃然大怒的管家希克斯紧紧盯着我,仿佛下一秒便会用刀贯穿我的胸膛。
和死亡的威胁相比,欲望在最高处被强行打断的失落感已经不算什么了——我警惕地站了起来,随时提防着对方的攻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严肃的普莉姆用右臂将我遮挡在身后。
“够了,希克斯。把你的匕首收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
面对自己怒气未消的仆人,普莉姆随即展现出更为浓厚的愤怒。
“辉浅是我自己叫到屋内的,整件事也是我主动的。你想做什么?报告给我的祖父,还是那个该死的娘炮?!”
“请不要这样说,王妃殿下!”
全身都震悚了起来,中年管家希克斯的脸上显出无比的恐惧。
——王妃?!
这两个字如惊雷般,瞬间将我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理智,全部炸的一干二净。
.......普莉姆是王妃?!
这也就是意味着——我给这个国家的王子,戴了一顶绿帽子?!
仔细思考一下,这个国家根本不允许单身狗的存在。而普莉姆身为一城之主,必然也有相应尊贵身份的恋人。
但诡异的却是,普莉姆给我的感觉却始终都像一条单身狗。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明明亲口对我说——关于那一方面,自己没有任何的经验。
一头雾水的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恐惧与好奇在我的心中发酵,共同酿成了此刻我复杂的心绪。
我很想把所有的疑问都吐露出来,然而此时普莉姆和管家希克斯还在对立着,根本没有我插嘴的余地。
“把匕首放下。”
赤脚走到希克斯的身边,普莉姆面无表情,口吻严肃。
“唔——”
不甘的声音在希克斯的喉咙里响起。他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将匕首扔到了一边。
“呼——”
普莉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便重新坐回到床榻上。
“刚才你说城外有什么紧急事态来着?”
“啊!”
被提醒到的希克斯吃惊地跺着脚。
“怎么了?”
身为城邦之主的普莉姆瞬间意识到了严重性。
“卡帕罗村的.......”
“卡帕罗村???”
站在一旁的我也随之惊讶地喊出了声。
——那是我穿越后最先抵达的地方。对我来说,简直亲切地就像我在异世界的家一样。
然而,希克斯接下来所传达的,却是一个残忍无比的消息。
“郊狼血洗了那里!只有一个孩子被一只风兔带了出来,刚刚才抵达到城门处!”
“怎么会........”
心境在刹那间堕入深渊——我像失了魂似的,瘫软在了床上。
“马上准备城邦议会,我们必须进行清剿!”
沉稳至极的普莉姆斩钉截铁地说着。
这一刻,她再度成为了那个名至实归的城邦执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