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款款说着,虞诗也顺利跟着她的话,陷入了回忆。 六年前,绑架她,还欺在她身上的畜生驰骋完抽身离开后,才卸解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 在她缓过精神摘掉脸上的黑眼罩后,没过多久,那间房的门被人推了开。 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那天门口那人的装扮:干净的白色衬衫,简单的休闲裤,身材高挑清瘦。 就是那张蛊惑了万千少女让人看不腻的脸上,稀奇的戴了口罩。 脸虽然被遮了一半,但看他漂亮的凤眼,她知道是孙斯年。 到现在她都记得当时的惊慌和无助,她是他的未婚妻,却被绑徒侮辱了清白,还被他看到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 “她怎么样,爽么?” 这话是孙斯年问的,问的是没有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男人。 “虞家的大小姐,屹城最美的虞美人,那肯定很美味。” 说这话的人,就是让她有了星儿的败类。 在她突受打击,脑海一片空白之时,孙斯年看着她,更说了一句让她堕入地狱的话: “那这样,我的女人可以放了吧。” “当然,宋小姐已经安全送了回去,孙少放心。” 那一刻,她的舌头仿佛被打了结,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再后来关于星儿父亲的一丁点消息,是在她坐牢后,体检到自己怀孕,孙斯年来看她无意提及的。 她忘不了她一头青丝剪短,穿着丑陋狱服拿着化验单,站在日头底下,看着树荫下孙斯年带着宋浅歌和警局局长热情交谈的模样。 直叫她心如刀绞,怒气冲天。 那天的孙斯年又戴着口罩,一副装bi样。 那天他问他:“最后给你一点仁慈,孩子想留想扔?” 声音无比冷淡,比烈日还要伤人。 她还没说话,他就又补充了一句:“留下孩子,按照法律,可以在监外改造,你可以从女囚犯做回你的虞家大小姐。” 而她,却愣愣的抓住了他话里对她的鄙视,那“女囚犯”三个字。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明明在该反抗的时候,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那被束缚的手一软,单子掉在了地上。 人一怔,她刚准备去捡,孙斯年却比她还要早一步弯下了腰。 待单子到了他手里后,那冷峻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嘲弄,“不得不说,你的肚子挺争气,一次就中奖。” 一连串的侮辱,她终于爆发了出来:“你他妈怎么不夸夸那个畜生能力强!” 那时她还想扇他一巴掌,可不想那个病秧子突然就行动敏捷,力气很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这让她当时无比惊讶与疑惑,他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后来他说的话如利剑刺心:“怎么,你提醒我,是想我给你宣传宣传上了你的人很牛bi?” 花落,心死。 “你什么意思?” 孙斯年当时很不耐:“没什么意思,趁我现在还对你有一点点怜悯,孩子是留是扔,赶紧做个打算,我没时间和耐心,在这乌烟瘴气,臭气熏天的地方和你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