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头转天璇,下一秒,她双手铐着手铐,站在被告台上。 “被告人虞诗,犯故意杀人未遂罪,判有期徒刑三年……” 审判员的声音在脑海中不绝如缕,而她浑浑噩噩突然身处在了阴暗狭小的监舍里,刺眼的光,从仅有的门外照了进去。 接着,又是一声“砰——” 门关上,光灭了。 心仿佛被黑暗刺中,她一阵激灵……睁开了眼。 空气静谧,此时她身处酒店的床上,旁边,孙斯年侧身熟睡。 他竟然没离开! 麻醉药效过了,现在的情形也告诉她,孙斯年把禽shou会做的事,都做了。 她现在很想掐死他,但又不能,也不敢。 回想浅梦中的画面,她紧咬唇齿,绝望从心尖滋出,两行清泪滑出眼眶。 那些不是梦,都是真的。 扭头看着他裸露的背,她眼神幽怨,似乎想透过他的颈椎肋骨,看透他的心,看看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只是…… 虽然她此次与他见面,还不到24个小时,但也能从各个细节中发现,他的心脏病,好像好了。 先是一开始对她的下药,她不信他情绪不会波动,再到之前接吻,他口腔里的味道,出卖了他喝过酒,吸过烟。 那么,能让之前那个病秧子,如此放肆身体的真相,只有一个…… 思及此,她悄悄直起身子,眼神瞄向了他的前胸。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 他的胸口偏左,赫赫落着一条15厘米左右长度的疤…… 他换了心! 可是!是什么时候? 这六年,她根本没听说过他什么时候,有过突发心脏病发或者退出孙氏放长假休养的消息! 但现在不是管他死活的时候,她顿了顿,眼神瞄向了他脑袋旁边的那部黑色手机。 绷住神经,屏住呼吸,她将手颤颤悠悠伸过去…… 拿到了! 孙斯年睡的很熟,对此没有分毫反应。 默默吞了口口水,她悄悄按亮了屏幕,壁纸印入眼帘,她有些诧异。 竟然是一副三只兔子的卡通图,两大一小,这是一家三口? 这和他横行霸道,横眉竖眼的作态极其不符! 但这样的图,也让虞诗心生伤悲,胡思乱想了起来。 孙斯年以这样的图做壁纸,难不成是在她离开的年岁里,他和宋浅歌有孩子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虽然孙斯年一直活跃在人的眼前,但她出国后,不止没听过孙家一点消息,商界都没了伯父孙政的影子。 他真是藏的够深,她打小跟着他四处跑,以为对他知根知底,到头来,却没发现他心头有一抹叫宋浅歌的白月光。 心底又一次蹿出想掐死他的冲动后,她忍住暴怒,尝试着解锁他六个数的密码。 先是输了一遍他的生日,错误。 又输了一遍宋浅歌的生日,依旧错误。 她皱起了眉。 这时,被子里微微有了动静,她闭了闭眸,果断输入了“100331”。 对了。 她一怔,露出冷笑。 六年前的三月三十一号,竟然对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是孙斯年和宋浅歌为他们的狗屎爱情举办婚礼的日子,也是她瞒天过海,产下星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