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居然玩直接消失!”关文钟跑过去的时候看着到前面缓慢走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他记得在游戏中这个男人是缓缓往顶端木门走去的。
他还想直接打破剧情轨迹呢。
随着关文钟的冲刺木门也猛的一下关闭,断绝了他想要直接冲进去的想法,下一刻整栋教学楼都晃动了起来。
回过头去只见到不远处有个小女孩站在原地,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明白自己遭遇鲜血浪潮..
“能别用血成不,怪恶心的,换成可乐啥的不挺好的。”关文钟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小女孩。
然而小女孩并没有理会关文钟,身后直接招来大量的血水涌向他。
此刻的关文钟很想和小女孩用手势打招呼,比如一个中指。
昏迷前几口充满腥味的鲜血涌入他口中。
再次醒来时,关文钟感到自己腹部一阵痛苦以及炽热的火焰在自己后边燃烧。
全力将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铁板,关文钟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上的痛觉依然不减,毕竟他这身体可没有游戏男主那么强壮。
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得去找那个叫琳的吧。
关文钟注意到了依旧戴在自己右手的小型摄像机,好奇的摆弄了一会儿总算弄清楚了这玩意的使用的方法。
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够带出游戏。
这种小型摄像机可值不少钱,想到家中那台常年玩游戏十几帧的电脑,觉得能够把这摄像机给卖了估计能够换几样好一些的硬件吧。
直接靠在石头上环顾四周,冰冷的寒风与火焰给他来带不相同的体验。
自己是在峡谷中吧。
毕竟这游戏也是好几个月之前玩的了,关文钟对此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看来没有退路了,要不然我还想离开这鬼地方就在这个世界生活算了,好歹还有一个老婆不是么。
好像也不对,老婆貌似已经没了。
等一下,还有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我到底是在给谁在找老婆啊!
感觉这游戏原本的主角头上正被我丢去一顶顶的绿帽啊。
关文钟内心稍微吐槽了一会儿才起身,看向下方的飞机失事场地。
好高啊,就这么跳下去会死吧,还是另寻他径好了。
关文钟通过依然具有一定高度的石阶向下走去,这种地方实际上只要克服旁边的万丈深渊轻轻松松就能下去。
“诶。”关文钟跳到另一个石台的时候差点因为脚下的石子滑落下去。
呼,差一点,看来还是不大能大意啊,游戏中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接下来就是靠墙行走的高难度动作了,不过在关文钟打量了一下距离之后,觉得自己还没有主角那种靠墙面对悬崖而走的能力,便一个飞跃跳到了另一边。
这边有点轻微倾斜,幸运的是他跳过来之后就稳住了身体。
完美。
关文钟满意点了点头,
面前是直升机失事的残骸,他思索了一会儿想起这里应该是使用摄像机的夜视功能继续向前走。
于是摆弄了摄像机几下成功打开了夜视功能。
走过了漆黑的过道,关文钟看见一团篝火,然后一个人被做成了人体串串香挂在的柱子上。
关文钟记得在这部分的时候男主连续说了好几个法克。
拿摄像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立马摄像机冒出了一丝光芒涌入了自己体内。
好奇的将游戏法典召唤出来,发现迅闪能力下方的经验值增加了几点,关文钟尝试使用了一下这个能力,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时关文钟观察了一下人体串串香四周并没有发现武器。
好吧,继续向前走。
完全不计较摄像机电量的关文钟来到了被迷雾笼罩的村子面前,峡V型峡谷上一轮明月将这里微微照亮。
这个场景还真是不错啊。
关文钟稍微感叹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进入了村子。
来到第一个木房子面前,关文钟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铁锈通上的钉耙拿到手,谁要是敢过来就要一钉耙下去。
要不是关文钟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不那么好,估计能将这游戏完成狂战士信条之追杀。
“里面有人吗?”关文钟敲了敲房间门,他知道这间房间打不过开。
“兄弟,我是拆迁队了,你要是不开门我可就强拆了。”
关文钟举起钉耙围着木门锤了几分钟,总算将这破门给锤了,然后一股腐尸的“香味”飘出。
“打扰了!”关文钟毫不犹豫的将木门重新关上,朝着里面村子里面走去。
拿着摄像机来到第一间房子,用夜视摄像机看到挂着耶稣的十字架,以及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的老男人,哦,貌似是死了。
关文钟颇为有些嫌弃的拿起了桌子上那张被无数苍蝇停留过的纸张,用摄像机录下,记录完毕后又是一点光芒涌入体内。
将房间内的电池拿了出来。
真是劣质电池,这才用了多久啊,就没电了,要不是这上面没写牌子,出去后铁定将你投诉到破产。
关文钟内心嘀咕着将摄像机的电池换好便走了出去。
走过转角,关文钟便看到了远处一名拿着刀站在远处的村民。
要不要大喊一声乌拉,然后冲上去呢,乌拉可能将战斗力提升百分之五十啊。
还是算了吧,可不知道能不能复活,小命要紧。
况且谁知道杀这些小怪能不能得经验,升级。
不能那不就亏大了。
关文钟带到村民离开之后才凑上前去,又进入了一个房子中。
进入房间就见到了G胖的相片挂在桌子前,不对,应该是说邪教头子。
不过怎么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关文钟耸了耸肩,将旁边的绷带拿走然后走出了房间,又在转角捡到了一个劣质电池,中途又收集了一团恶心的线索。
穿过铁栏杆的波动。关文钟举起夜视摄像机继续前进,只是这寒风让他感觉有些冷。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地下通过,经过通道进入了一间房间。
充满血迹的纸张上写着助产士的挽歌,关文钟知道这个就是那个胖子邪教的教歌。
“一点都不押韵。”关文钟撇了撇嘴随意丢至一旁,转身走向过道。
眼前的场景让关文钟不太舒服。
无数的婴儿尸体堆积在坑中,天花板上的关门在尸体中照成十字架的样子。
原本是用来救赎的十字架,在这里却是用来表现邪恶与死亡,真是无比的讽刺。
关文钟捏着鼻子走过尸体堆到另外的通道中。
走出地下通道后关文钟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感觉有些累了,便在秋千上休息了一会儿。
黑暗森林中,一个人独自坐在秋千上晃荡,这场景想想还真是具有恐怖气氛。
不过没有人过来,所以谁也吓不到吧。
对此他有些失望。
遇到了木桩铁栏封路,关文钟不想爬过去,因此直接就从旁边不高的木桩越过去了。
也许是用来阻止牛羊之类过来吧,如果是用来阻止人类的,那关文钟只觉得那个人智商堪忧。
忽然关文钟听到四周传出悠长的低语,大概就是邪教传销,信仰圣光之类的。
关文钟没有多管继续向前走,再次捡到了一个电池进行替换,围着这破房子转悠了一圈继续走。
诶?
关文钟发现自己面前又出现了木桩铁栏封路。
好像走反了。
不过,好像爆蛋狂魔就是在这个鬼地方上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