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同样是一栋豪华的别墅,但是在这栋别墅里却看不见一个佣人。
房间也很大,而且很空旷,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昏暗。房间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被很好的裱在画框中,而且画框十分的精致且豪华。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帅气西装。
房间很昏暗,看不见男子的长相。只见男子走到红木桌子旁,将桌子上的照片轻轻的扣下,然后一边的墙体突然移动了起来。
竟然有暗间!
暗间之内竟然隐藏着另一间十分豪华的房间。
这个房间虽然同样只有一间红木桌子,但是却一点都不昏暗,豪华的吊灯直接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桌子上同样摆放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青年和一个孩童。
桌子旁有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已过半百的老人,如果仔细观看,便会发现,这名老者竟然和照片上的青年十分的相似,只不过一个很年轻,一个十分的苍老。
男子走了进来,挂灯的光线照在了男子的身上,此刻男子的容貌被展现无遗。
竟然是萧浩星!
萧浩星走到了桌子前,笔直的站着,显得很是恭敬。
这时,老人突然开口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萧浩星沉默了片刻,娓娓道:“事情本来办的很是顺利,苏雨萱确实已经将毒药下在了孟启东的汤里,而孟启东也确实喝下了那碗盛有毒药的汤,可是......”
老人咳嗽了一声,直接打断了萧浩星的话。
他道:“可是孟启东却没有死?”
萧浩星立刻变得忐忑不安,十分紧张:“这全都怪那何医生,要不是何医生在场帮那小子解了毒,不然他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老人与萧浩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萧浩星会如此的畏惧?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孟振华会议室时候的那般傲气了。
老人这次并没有咳嗽,他问道:“是不是就是那位被称为在世华佗的何医生?”
萧浩星道:“正是他。”
老人转过身,深情的看着照片上的孩童,突然又猛地咳嗽了几下,喃喃自语道:“那就让那小子多活几日,我一定会让他不和好死的。”
随后老者用双手捂着嘴,又咳嗽了几声,当老者拿开手的时候,竟然发现手心出现了一丝丝鲜血。
站着的萧浩星立刻显得十分紧张,他上前关心道:“义父,你没事吧?”
老者挥手止住了萧浩星,喘着气道:“我没事。现在孟振华那边是什么情况?”
萧浩星道:“孟振华这次好像是真的动怒了。”
“没毒死他孙子,也该让他动动气,伤伤身子。”老者道。
萧浩星又接着道:“孟振华给我们下了七天的时限,势必要查出究竟是谁要毒害他孙子。”
老者道:“既然如此,你就先稳几天,等势头一过,你在继续行动吧。”
萧浩星点头,道:“是。”
这是老人脸色突然一变,变得阴沉,
他厉声道:“但是这次不可以再失手了,否则......”
老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起照片入神的看了起来。
萧浩星在一旁发誓道:“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让孟启东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随后老者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老者再一次咳嗽了起来。
萧浩星转身,脸色突然一边,竟然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的奸诈,完全不像是刚刚那般畏首畏尾了。
“孟启东那小子的死亡之日,便是也是你丧命之时。”萧浩星默默地心中念到着。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天气也是更加的燥热。
孟启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目打坐,但是怎么也无法入定,他的心中总是会想起那双嘴唇和那对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上一世也遇到过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甚至有的比她还要诱人,但是我一次都没有想如今这般躁动不止,难道多出来的那段记忆在影响我?”
距离当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天,自从那一天孟启东离开苏雨萱的房间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孟启东也问过下人,但是每一个下人都说不知道,他也问过爷爷,但是爷爷也说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爷爷在欺骗自己,因为爷爷跟他说:“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便不会再多事了。”
孟启东心里似乎已经猜出爷爷知道下毒之人就是苏雨萱,但是他没有追究,可想而知,在爷爷的心里,苏雨萱同样是他自己的孙女。
但是孟启东知道,在这事情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幕后指使者。
苏雨萱当时可以毫不犹豫喝下那碗毒燕窝,而且还说:“死有什么不好”,想必她当时恐怕早已经有想死的心了。
一个像苏雨萱那样凄凉、忧郁而且一心想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想道毒害他人呢?
所以,自从孟启东见过苏雨萱之后,便可以很确定在这背后还有其他的人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但是孟启东没有和任何说,他不想这一世的爷爷太过于担心,他想让爷爷认为下毒之人就是苏雨萱,只有这样,对于爷爷来说这件事便就此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孟启东只想在暗地里进行。
“不能再像这样烦躁下去了,现在还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敌人还躲在暗处,危险还没有化解,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一便更好的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虽然这几天孟启东一直都相安无事,但是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真正的狂风暴雨还在后面,这一切一切的平静,只不过是爷爷当时放出去的话罢了,只要风头一过,危险还是会如约而至。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突然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便是之前的孟启东的狐朋狗友。
“喂?是......是东哥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紧张到声音都有一点颤抖。
融合了记忆的孟启东一听便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
“怎么了呀,贾姑娘?”孟启东很好的还原了纨绔子弟该有的语气。
孟启东称对面为贾姑娘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他是女子。
根据记忆,他知道此人的声音虽然很男性,但是平时却十分的娘里娘气的,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要是他不说话,完全不会有人知道他会是男人,而且他又刚好姓贾,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贾姑娘”。
电话那边的贾姑娘道:“东哥,马上就要高考了,为什么最近都不来上课呀?是不是真相传闻那样,你被人下毒了呀?谁和你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然要致你于死地?”
孟启东突然感到很无奈,他在心里想: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都传遍了。
贾姑娘见孟启东没有说话,便又接着道:“东哥,最近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里面新来了许多漂亮的小妞,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活好,真好合你的口味,所以兄弟我准备为你洗洗尘,帮兄弟你赶走那霉运。”
恐怕这只有之前的孟启东才会干出来的事情,现在的孟启东已经不是之前的孟启东了,危险还没有解除,而且自己现在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随便一刀就能致自己于死地,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酒吧会什么小妞呀?
孟启东黯然神伤,道:“我最经有事,还是不去了。”
突然电话那头的贾姑娘突然变得十分的激动,只听见他道:“你可不能不来呀?你一定要来呀......要是你不来,我......我,这可是为你特地准备的呀!你可不要辜负了兄弟我的一片好心呀!”
说着说着,孟启东竟然都能听见了哽咽声。
孟启东突然感觉到事情有什么不对了。
“哼,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呀!”孟启东暗喜。
最终,孟启东还是答应了,他现在很想看看究竟是谁敢打我的主意。他想好好会会这人,让他后悔生出来。
孟启东还是故作勉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电话那头的贾姑娘一听,立刻显得十分激动,道:“东哥呀!你可真是的救命恩人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在学校附近的聚福路9号,奇缘酒吧见,你可一定要来呀!”
说完,还没等孟启东回复,连忙挂断了电话。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到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贾姑娘看着眼前带着高帽兜、手里拿着一把军刀指着自己的男子惊悚的问道。
随即,帽兜男子直接一拳将贾姑娘击晕,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