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命运的岔口,自己会选择拿命去拼,比如服下洗髓膏的时候,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陈小米觉得要是也拿命去赌,那可就真是脑袋抽抽了。
至于什么兵器,陈小米几年前就选好了,虽然一直买不起,但至少也可以放购物车里,过过眼瘾。
再次调出价格,确认足足5600信用点后,陈小米深吸了口气,决定去找张大妈借钱。
随手从地上捡起手包、围巾和一顶帽子,陈小米再次打开了房门。
“冰茹姐,我想送你点礼物”。
“陈小米,你脑袋抽抽了吧?你有闲钱给我买礼物?”
“喏,就这仨,你看看合心意吗”
张冰茹接过陈小米递来的东西,本想随手就扔到一边,但想到是陈小米的心意,便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
但随后就移不开眼睛了。
“天啊~,古迟手包,你怎么得到的?这款可是我曾经的梦想,后来我找遍全球都没找到一个新的,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陈小米看着张冰茹欣喜若狂的表情,也开心的问道:“这个礼物满意吗?”
“太满意了,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满意就好”,陈小米搓了搓手,略微带着点尴尬的笑容,继续说道:“既然这么满意了,可以借我点钱吗?”
“.......”,张冰茹抬起头,嫌弃的瞥了眼陈小米,说道:“你吃住都不用花钱,要钱干什么?不会身体刚好些,就迫不及待的想做些羞羞的事了吧?”
尽管感觉到了张冰茹的蔑视,但陈小米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我刚才在网上看了有清理下水道的工作,我想趁着现在放假,去赚点钱,但似乎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我就想买把兵器”。
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凝重,张冰茹长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我也是个孤儿,后来遇到了我哥,在成长的路上,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已经来学校八年了,而你是我在学校唯一遇见的孤儿,也许是命运使然吧,就像当年我哥收养我一样,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我是不会害你的”。
“听我的小米,老老实实的当个普通人,其实高处的风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当个普通人吧,小米,我保证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安安稳稳”。
陈小米一脸市井的问道:“吃喝不愁,不花钱的那种?”
“没错,这点小事,我觉着自己还是保证的”。
“吃喝不愁,那可是我以前最大的梦想,因为我受够了该死的合成食物”,讲道这里,陈小米的市井之气一扫而空,带着一丝癫狂,继续说道:
“但那是因为以前我没有往上爬的资格,如今我有资格了,我也想去上面看看,尽管风景或许不那么好,但是相比于像个被扒光衣服妓/女,等待被命运肆意玩弄,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风景好不好真不算什么”。
说完这一切,陈小米仰天狂笑一声,伴随着“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不畏腥风吹血雨,豪歌一曲万里晴。”的吟唱,陈小米大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张冰茹略感震撼的看着陈小米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好像从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一样。
但片刻之后,陈小米带着一脸贱贱的表情,又回到的客厅。
“骚瑞啊,冰茹姐,刚才装逼装的太入神,把自己给装进去了,我的亲姐姐啊,你就借给我好吧”
张冰茹突然觉得自己多虑了,这种货怎么可能成为独挡一面的悲情人物呢?于是没好气的扔给陈小米一个白眼,问道:“多少钱?”
“5400信用点,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武器的质量就真不行了”。
“......”,张冰茹要是不了解陈小米,甚至都以为他这是故意嘲讽自己,又是反抗命运,又是感慨人生的,到最后居然只要5400信用点,这是在埋汰人吗?
随手转给陈小米一万大洋后,张冰茹摆了摆手示意陈小米赶紧滚犊子。
听话的陈小米立即滚回了自己房间。
片刻之后,张冰茹收到了陈小米转回来的4600信用点,看着这点数字,张冰茹不屑的笑了起来,但笑得非常灿烂。
.......
回到自己房间的陈小米看着电子管家的上显示的5600信用点,咧着大嘴把自己重重的扔到了床上,第一步已经解决,只要自己猜测的没问题,往后就有无穷无尽的宝箱等着自己开了。
没了后顾之忧的陈小米躺在床上做了会儿美梦后,本着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再次唤出了第三个面板,打算再去爆几次骗子大叔。
......
但很快,陈小米又一脸沮丧的回到了房间,意料之中的,还是没出现洗髓膏。
而且这次揍骗子大叔的时候,陈小米竟然两下才将他揍晕过去,这也正印证了陈小米之前的猜想,虽然没有次数限制,但每穿越一次,剧情人物就会被强化一次。
陈小米在心中估算了一下骗子大叔的强化幅度,大致得出一个骗子大叔下次可以和自己过两招,下下次可以稍微压制自己的结论。
看着界面最上方先是的63点胜利点,陈小米觉得如果自己没算错的话,这些胜利点,也恰好够自己再穿越两次,所以也就不需要在揍广场舞大妈们第三次了。
虽然陈小米曾经有点厌烦广场舞大妈,但那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白菜,而且还是年老之人,所以陈小米揍昏她们的时候,尽管已经尽量下最轻的手了,但其实心理负担也挺大的,能不打还是不打为好。
在面板上操作一番后,陈小米再次消失在了房间,但很快,又脸色难看的出现在了原地,手里还拿着瓶跌打酒,是这次穿越的战利品。
坐到床上后,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陈小米揉了揉略微红肿的胳膊,打开了刚才带回来的跌打酒,给自己双臂擦拭了个遍。
其心中更是惊惧不已,特么何止是能过两招,简直都快能打成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