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子的这个师父名叫万赢悔,早年曾是个术士,在南境颇有名望,后来有幸得到牧风子他爹牧云的赏识,便在牧府住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二十年。
牧风子待他如师如父,万赢悔也将自己余生所学全部教给这个弟子,但奈何世事无常,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竟也是那先天杂根之人,与寻常人一般无二。
想当初牧云为何要费尽心机让他留在牧府,还不是他万赢悔那一身可修仙道的本事,就算牧云不说,凭着他和牧风子二人的关系,这本事怎么也会传下去。
可惜,寻常之人只能修寻常之法,武道一共有五个境界,最高不过天境而已,但是仙道却足足有八个境界,并且同境界之内,修仙者定是比那修武者厉害数倍不止,孰优孰劣,自然可以轻易看出。
这一次,牧风子把林文虹带过来后不由得让万赢悔眼前一亮。
牧风子道:“师父,怎么样?这可是无根之人?!”
万赢悔走近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竟有些惋惜的说道:“这位小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自己十岁以前的事?”
一听此话,林文虹心里不禁翻起了波浪,显然有些吃惊,便道:“前辈果然厉害!小生林文虹,那十岁以前的种种确实是记不起,还请前辈解惑。”
万赢悔轻笑了笑,道:“老夫会点奇门星术,看出小友并非无根之人。”当即看了眼一旁的牧风子。
牧风子道:“难道这次我又看错了?!”
万赢悔摇了摇头,继续道:“非也,而是另外一种更为少见的断根之人,能以后天之力断其一半灵根,据我所知,整个南境恐怕还没有此等人物,看来林小友的身世实在是令人好奇啊!”
牧风子道:“这么厉害!你小子可以啊!当初怎么没发现呢!”
此时林文虹的心里却是一阵恍惚,似乎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的问道:“前辈所言,可当真?”
万赢悔道:“自然。”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都无法修行,原来竟是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要这样对他,对于一个心中满怀憧憬的少年来说,不能修道就如同废物一般,这份打击,又如何能受得了。
突然,万赢悔开口道:“世人皆说断根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修行,如此谬论,想来实在可笑至极!就连无根之人都有其修道之法,更何况只是一断根而已呢。”
无根之人?!对于这一点,林文虹显然是从未听说过,不过可以看出,牧风子的这位师父,一定有办法,于是急忙道:“还请前辈授教!”
万赢悔摆了摆手,道:“林小友无需多礼,无妨的话以后叫我万老便可以了。”
听闻后,林文虹点头应道。
万赢悔又看了眼牧风子,后者立刻明白了过来。
“我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二人一同收益,不知林小友可信得过老夫?!”万赢悔道。
林文虹自然是信他的,不过转而一想,不禁看向身旁的牧风子,问道:“你是无根之人?”
谁知牧风子在此时竟是轻点了点头。
……
另一处,高厌跟着这群士兵刚走到一念天的门口便被一位红衣少年拦住了。
一见此人,士兵们纷纷跪下行礼,并喊道:“参见殿下!”
原来,这位竟是当今城主的独子江怀殿下,一旁的高厌见此,也赶忙跪下行礼。
不过,这一次江怀却没有让他们起来,并道:“你们还有脸回来?!牧风子那家伙呢?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听这言语间,竟有些愤怒,众士兵心里一咯噔,怕是有不好的事已经发生了。
一士兵见状赶忙上前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怀,后者听后,竟是冷笑了起来。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跟你们一起去的另一支队伍已经全部丧命,可你们倒好,硬是在云集镇躲了两天,这会儿反倒回来了。”江怀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说那位牧风子,索性把气撒在这些士兵身上。
“怎么可能?!”众士兵皆表示不信,他们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特别是一对士兵在一起所展现出来的威力绝不是这等规模战事能够出现的,所以被人全部杀害,实在是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这一次他北境就是派离神殿的新人出来历练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念天的精英竟如同羔羊一般,不堪一击,你们还有脸待在这儿?!赶紧给我滚去幽涧受罚!”江怀道。
众士兵急忙离开,却唯独留下高厌一人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江怀走了过来,问道:“你就是高厌?”
显然,之前那士兵也将此事告诉了他。
高厌道:“草民高厌,见过殿下。”
江怀道:“一念天暂时就不用去了,这样吧!你先去九堡待着,如果能够从那里出来,那么自然而然便有了进入一念天的资格。”
高厌道:“多谢殿下!”
江怀拿出一块白玉牌交给高厌,道:“这个你拿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你去的。”
说罢,便离开了。
高厌摸着手里的白玉牌,本来还想着能够走后门的,可到头来还是一样,看来自己的运气确实不算好啊!
……
再看牧风子这边。重修灵根是件很麻烦的事,当然,最麻烦的还是属将牧风子的杂根用移花接木的手段转移到林文虹体内,所以,需得花点时间。
就这样,在安排好林文虹的住处后,牧风子便赶紧跑去他娘亲那里请安了,谁知刚走到后院便被家丁架住了。
“少爷,得罪了!”
“干嘛呀!干嘛呀你们这是!”
纵使牧风子再怎么叫唤,两个家丁也绝不放手,一路带到了前厅。
“老爷,人带来了!”
牧风子一进门便看见了自己的亲爹牧云还有一旁的大将军胡明治。
“哟!这不是胡大将军吗?!今儿怎么有……”话还没说完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一扭头便瞅见了牧云那张铁青的脸。
“来人!绑上!”
眼见着自己就要被绑在那铁架子上,牧风子急忙道:“爹!爹您这是干嘛呀!”
“拿夺魂鞭!”
牧云此话一出,牧风子瞬间吓傻了。
“夺……夺……夺魂鞭!!爹啊!孩儿不知做错了什么要收到如此重的责罚啊!”
叫着叫着,便是眼泪哗啦啦一片,不得不说,牧风子这样子确实十分可怜。
不过,此时的牧云依旧脸色铁青。
“给我抽!”
那执行的家丁正要一鞭抽去的时候。
“慢着!”
一旁的胡明治终于是开口了。
……
……
恋白言:你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努力,而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