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玄门记忆 > 第十五章 回忆
    跟着老谢进到老太太的屋里,虽然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是很干净,不知为什么,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了但是老太太还是拉着帘子,屋子里很暗,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看着进来的人,冷冰冰的问道“你们来做什么?”然后看着老谢“都几点了还不给我送饭要饿死我是吧”看起来这老太太对刚死的谢老三不太在意,毕竟也不是择机亲生的。枢老头插话道“我们来是怕您伤心过度,这不是么您孙子刚刚过世,我们人多点人气旺点来宽慰宽慰您”

    没想到老太太根本不领情,看着枢老头“原来是你啊,来我家办事办完了么,办完就能走了吧?”枢老头听完尴尬的一笑,没想到这老太太软硬不吃,只好有话直说,昨天发生的事想必您老知道吧,现在那东西托我和您家谈谈,您要不想谈可以什么都不说。枢老头打定主意赌一把,看看这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想到老太太脸色一变,看看屋里面的人和谢老头说,“你留下让其他人都出去我和你们有事说”其他几个亲戚本来是来凑热闹的,可是现在老太太发话了也不敢得罪,只能低着头往外走。一会屋里就剩我,枢老头,谢老头老太太四个人了,老太太看着我们说到“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看起来不像一般行走江湖的骗子”枢老头也不回避“天狗吞日祸天下,北斗枢玑赴国难”枢老头只说了一句我没听过的诗句然后就不在答话。没想到老天太却好像听明白了,颤抖的说道“我说呢,看你不像凡人,原来你就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北斗双子中的一子啊,好吧我家的事今天有你解决我也放心了。”

    老太太盯着窗帘陷入了漫长的回忆“这件事还得从我身世将来,那一我十五岁,正好赶上了最该死的年景军阀混战,我爹和我十三岁弟弟都被抓了壮丁,我娘和我也被抓取给军阀做饭,那段日子人命如草芥,时刻要但心自己性命不保,可是不幸的还是发生了,我们所在的军阀被另一伙军阀打败了,那伙军阀活埋了抓住的所有男人,我被抓去军营给当兵的当老婆,我娘被分配去做军装。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好像老天报复活埋人的那伙军阀一样,一场瘟疫爆发了,军营里一多半都得了瘟疫,浑身流脓,咳血不止,我和我家那口子也染上了瘟疫,军阀怕传染其他人,就建立了隔离区,说是隔离治疗,哪成想到,他居然调集了炮营轰击隔离区,一阵炮火过后,隔离区已经没有活人了,然后穿的像狗熊似的士兵进来抬尸体,统一到一起,集中埋掉。可能我命硬,我并没有死,只是被大炮阵晕了,夜半的山风一吹我醒了过来,我爬出了死人坑。然后一直跟着流民一路乞讨,知道抗日战争爆发,我来到了这附近的一个村庄。那时正好有户地主在招老妈子,那会我也才二十几岁,可是连年流浪看着有四十来岁了,我就去应聘,最后当上了地主家的老妈子,虽说他家是地主,可是待人和善,这户人家性萧,家里也一直是书香门第,还办私塾免费教十里八乡的孩子们认字,有事长工过年没钱了还能预支,佃户过不了年也能欠着,总之就是大善人。可是好景不长,被山上一伙土匪盯上了,匪首叫张嘎子,原来是一个无赖,后来杀了人,上了山落了草,这几年和日本人眉来眼去,借着日本人的势吃了附近几伙土匪,成了附近最大的匪窝,也帮着日本人清缴抗日力量。

    这张嘎子年轻时在萧地主家当过短工,后来因为调戏女工被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现在张嘎子有实力了就想算一算以前的旧账,就称夜带着土匪下山血洗了萧家,把萧家人头全都割了下来绑在棍子上,棍子另一头全都插在粪坑里。然后把萧家的佣人全都掳到了山上,男的逼着入伙,女的给他兄弟们当老婆,可是好景不长,日本人没得意几年就败了,张嘎子作为铁杆汉奸难逃厄运,就打算带着值钱的东西连夜下山,留下一座控山寨,可是报应不爽,这独自下山的张嘎子踩上自己地雷,下半身都炸没了,左眼也炸没了,第二天发现时头颅被野狗啃了一半,眼眶里还镶着宝石。树倒猢狲散,匪首都没了,大家也就都散了,才一天功夫山上基本上就没人了。但是好运好像永远也不会降临到我头上,我和另外几个被虏上山的女人被抓了起来,抓我们的是上山前做人口买卖的两个土匪,看来他们是准备重操旧业,把我们几个卖了赚点钱。于是我和三个女的被关在一间破窑洞里,每天那两个土匪轮流看着我们。就这样过了十多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雨,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雨,也该着那俩土匪倒霉,外面电闪雷鸣,就进了窑洞和我们待在一起,他们吃饱喝足了色心又起就轮番欺负了我们几个,然后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我们几个当时又怕又饿,就没想到逃跑,后半夜变故发生了,可能是土窑年久失修,半夜塌了,我们几个被活埋了,本来就这么憋死也挺好,可是土窑缝隙里还有风,我们不会憋死,墙上偶尔还能掉水滴,也不会渴死我们,可是这么多人水根本不够。前俩天被埋那俩土匪还尝试着挖了挖,可是他俩是老烟鬼,没挖几下就气喘吁吁,再也不挖了。刚开始我们都能忍,可是四天后我们不一样了,我看见什么都想吃,窑洞破窗户的纸和木头已经被我们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饿的失去了理智,这时其中一个土匪眼泛绿光盯着我和旁边的说“要不我们吃人吧,这这么多人够你我兄弟吃到人来救我们。”另一个土匪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说道“那还不赶快动手。”他们打碎了煮饭的瓦罐,拿着碎片一步步走了过来,他们向我走了过来,我出于本能躲闪着叫喊着,希望其他几个人能帮帮我,可是看到他们眼神时我死心了,我没有看到反抗的**,也没有看到怜悯,反而看到了希冀,期望我被杀,然后我的肉能分他们一杯羹好让他们活下去,更到后来我冲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居然给我使绊子。我已经被一个土匪扑倒了,这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眼睛对着那两个人乱刺,一会外面在没有一点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我看到他们全都惊恐的看着我,我全身都是血,身上趴着土匪的尸体,而我手里拿着我做鞋用的锥子,现在上面还挂着肉沫,我饿极了,什么都没有想,抿了抿嘴唇,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锥子上的肉末,然后就是炼狱,我疯了一样吃着生的人肉,撕扯着,不管不顾,原来人和动物是一样的。

    我吃完看着这几个女人,他们谈不上是朋友,更有甚者刚才想害我,但是最起码我们处境相同,性别相同,我指指那个被我啃咬的人说,你们吃么?那几个女人先前还有点害怕,后来饿极了疯了一样上去吃,还吸着血,另一个土匪此时已是面无人色,在他面前看到的已经不是什么人了,是一群狼。他们吃完了我起身吩咐道,这个也杀了吧,不然再过几天饿瘦了就吃不了几顿了,没杀人工具就咬死吧,你们现在比他有力气。我平静的说着因为是我给了他们实物我现在就是她们的老大。接下的事无法用语言描述,那人被活活咬死,全身都是牙印。

    就这样我们坚持了五六天,准确的说是我坚持了五六天,因为那几个女人好几天前就死了,可能死于感染,谁知道呢。后来路过的村民听到我的呼救,挖开了土窑,把我救了出来,但是挖开土窑的刹那,那个救我的村民也疯了。被吓疯的。

    我一个人没地方去就只有流浪,后来到了这个村,一个姓谢的庄稼汉子收留了我,他不问我从哪来,也不嫌弃我脏,每天给我饭吃,我知道是这个人把我从地狱拉回了人间。不幸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降临在好人身上,我的恩人在我到了半年后妻子不幸病逝,留下了三个孩子,最大的是女儿四岁,恩人本可以在取一房老婆,可是怕我受欺负,新来的妻子不愿养活我这外人怎么办,就一直没取,后来村里人渐渐都习惯了,以为我就是恩人后来取的老婆,其实那会我比恩人大五六岁,我并不是恩人的妻子。只是恩人妻子去世时孩子都小,久而久之所以他们都管我叫娘,而我的恩人就是谢老头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