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调查,是每个高中生都要面对的问题。文字写作“调查”,其实是自己对自己的叩问,有的人回答不上来,有的人不愿回答,而有的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啊,出路调查啊,又是这个东西”当我又一次面对这种东西,不免感叹一声,上一次有这样的抉择已经是很久的过去了。与那时的一样,我依旧犹豫着,这一点并没有因年岁的增长而有所改变。
“上大学是肯定要的,不过有什么好大学啊”不错,上大学是一直以来我最低的目标,在这里,大学对一个普通家庭还是很重的负担,所以有许多在校生常常会出来打工补贴生活。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值得担心的问题,啊,如果比企谷在这肯定要吐槽“啊,来了土豪发言”之类的。我家里父母收入还可以,至少在我的了解下,供我读一个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这些问题对我来说都是次要。那么,现在的我又在苦恼什么?
“唉,不知道学什么不知道去哪不知道不知道.....”不错了,就是那困扰许多人的专业问题了,很常见不是吗?
客厅沙发上摆放着杂乱的资料和文具,昨晚家长难得把我从屋里拖出来好好开了一个家庭大会(不错,我是那种被放养的孩子),父母双方似乎意见并不统一,在翻看各个大学的资料后,父母依旧没有达成一致,于是双方转向听我的意见,虽然那时候很想吐槽为什么到现在才关注我的意见,但我还是发自内心地说了说我的看法
“我也不知道啊”
“唉”我把杂乱的资料理齐放在茶几上,背上书包来到门口
“我走了”
中午教室里因为现充组们的活跃而显得更加嘈杂,就如“哎哎,你也想去那儿啊”“我还没想好”之类的话不停在耳边响起
“啊,急需安静安静能量啊,我”
现在的我就像干涸的河泊,急需安静的环境来给我重新注入水源,虽然离开教室找个地方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出去就意味着要碰见在角落里卿卿我我的情侣们,这样的话还不如忍受户部们叽叽喳喳的叫声来得好
我接着看向由比滨那边,她似乎在对三浦一个劲说着抱歉
哦?是发生了什么吗,不过这种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闲人勿扰,闲人勿扰
就在我打算起身离开教室的时候,雪之下推门而入,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就被浇灭。在校园里有绝对名气的雪之下突然驾临到普通的F班,这让当场大部分学生包括我都吃惊不已。
“你搞错了道歉的对象了吧,结衣小姐?”
雪之下眼神锐利地看着窗口边的由比滨
“由比滨小姐,你,自己邀请别人,却又不去约好的地方,这算是什么意思。要晚些的话按理不是应该联系一下的吗?”
尽管雪之下的语气显得有点强硬,由比滨还是安心地笑了
“对,对不起。那个,但是我不知道小雪你的号码”
听到由比滨的解释,雪之下楞了一下,不过她接着说
“...这样啊?原来如此。那么,就不能全都怪你呢。这次就先算了”
“喂,人家话还没有说完呢”三浦有点发怒,用手指着雪之下
“什么事?和你说话的时间虽然也很珍贵,但是我还没有吃午饭哦”
“哈,哈?你突然跑出来说什么呀?刚才,我在和结衣说话的”
来了来了,闻到火药味的我连忙坐下,然后把椅子转到一边,满怀期待地看着雪之下与三浦。
不仅是我,同班的同学也已经有想要围上来的趋势,只是迫于雪之下和三浦的压力没人敢出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两边会有争执,是因为男友的问题吗?明显不是,如果我这个想法被雪之下知道的话保不准今天这条小命就要搁这儿了。
在争执中心的雪之下突然瞥了我一眼,冰冷的视线看得我一阵冷汗
完全不敢对视,我将头撇向一边,紧张地看着地板
如果你敢在这么想你就死定了,雪之下仿佛在这么对我说
你是哪来的超能力者吗,为什么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啊
不过这时雪之下和三浦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两人互相对峙着,谁都不肯轻易认输
再怎么样你们之间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吧,在意识这一点后,我打算起身劝劝三浦,问我为什么是劝三浦?因为我现在完全不敢向雪之下搭话啊
不过有人比我更快行动,叶山,他带着一贯的微笑向两边打着圆场
在叶山的圆场之下,两边都收敛起敌意
“我先走了”雪之下对低着头的由比滨说
“我也去”“随你吧”
雪之下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教室,紧跟着比企谷也走了出去,看到同是侍奉部的两位已经走出教室,我也不得不随大流
“我说”
“哦,是永井君啊,原来你也在”
我不是一直在吗,你这家伙
“啊,是的”理智告诉我在这时候顶撞雪之下无疑是自杀的行为,因为雪之下现在看我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如果说以前是摄氏0度那今天整整要低了273度
“虽然不知道当时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觉得那可不是什么好念头呢,俗话说的好,要把邪恶的萌芽掐死在摇篮里,你说呢”
“我明白了,对不起,我这就去以死谢罪”身体僵硬地向雪之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唉,怎么了”比企谷看到鞠躬的我显得十分惊讶
“不,没什么,只是做错了事在自我反省罢了”我直起身子严肃地对比企谷说
我只要不迎合着别人就会觉得不安,或者说不自觉地就看别人脸色...也许,会让你感到厌恶,从教室里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由比滨吗,我们三人都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教室里的对话之中,里面是由比滨下定决心与三浦坦白的场景
由比滨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哭声,让人听得心疼,但是语气里的坚定却又是让我和比企谷雪之下很惊讶
“虽然小企也有点恶心”由比滨在里面接着说
“噗”听到由比滨口中恶心的小企时,雪之下不禁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在班里也有这种怪癖,麻烦请你把它改掉好吗”雪之下用玩味的笑容看着比企谷
“切”
教室里由比滨的声音仍旧没有停下,似乎想把内心里压抑的东西全部倾泻而出一样
“什么吗,不是能好好说出来的吗”雪之下在听着由比滨的独白微笑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雪之下露出这样的表情,毫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开心,我和比企谷怔怔地目送雪之下离开
“喂,那个是什么,南极没有雪了吗”我拉了拉一旁的比企谷
“呀,我怎么知道”
听到门里开始传来人走过的脚步声,我立马转身离开
比企谷还在发呆完全没有理会我
比企谷装逼的机会留给你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