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我从衣服中拿出手机,认真地接通了总部的电话。

    “那个,比企谷君,虽然很失礼,但是永井同学是在打电话吧?”雪之下先是呆呆地看了看我,接着对着比企谷说道。

    “让您失望了,那家伙只是在中二罢了。”比企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中二?”

    “哈,你不知道吗?具体来说….”

    “stop!比企谷,没事别给别人普及这种羞耻的东西啊。”我连忙打断了比企谷。

    “你也知道羞耻吗?”

    “可恶啊,你这小子,敢不敢吃我一发斯特拉斯三百六十度螺旋炮。”我大声地喊道。

    “哼,我可不觉得我的炽天覆七重圆环会输呢。”比企谷站了起来,正面迎上我的目光。

    “撒!少年们一决胜负吧。”平冢老师突然从外面粗暴地拉开门,激动地说。

    “你们,玩够了没有。”在一旁的雪之下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唿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包括老师在内的三人很明显地感受到了雪之下的恼怒,纷纷站直身体接着向雪之下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原谅我。”

    “先不说那两个中…二…的男人,为什么平冢老师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雪之下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平冢老师。

    “当然是感受到了战争,抱歉,请无视我之前的话。当然是来看看我可爱的学生相处的怎么样了。”平冢老师尴尬地笑着,不停地打着马虎眼希望蒙混过去。“不过看起来你们相处的还可以啊。”

    “咳咳。“平冢老师清了清喉咙说道”那么雪之下,他们改变的怎么样。”

    “很抱歉老师,残留在这两个男人的病菌看起来是很难根除了。”雪之下叹了一口气。

    “喂,我可没想改变呢。”比企谷在一旁吭声。

    “哈,你在说什么,你已经到了再不改变一下就危害社会的地步了。”

    “不是这样的吧,改变了之后还能叫自我吗?”比企谷坚持着说。

    “你这么说只是在逃避罢了,不做改变是不会前进的哦。”雪之下干脆地抛出这句话。

    “逃跑有什么不对的,脚踏实地好好活在当下有什么不好的,说到底哪个才是逃避啊,为什么要否定过去的自己呢?”比企谷稍稍提高了声音。

    “这样子的话任何烦恼都解决不了了啊。”

    “恩,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哦。但是,说到不变的话,比企谷,你自己其实也在改变,对的吧?至于雪之下,改变这种东西也不是想做就做的哦,有各种顾虑呢。不过我认为像是初心之类的,改变了不就腐烂了吗?”我突然插话。

    “说改变什么的,这种东西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吧。”比企谷低下头看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着。沉默的气氛开始慢慢传播开,就像感觉到了比企谷的不安,老师与雪之下都没有传来声音。

    “有哦,比企谷还是变了的哦。”我认真地看着比企谷。

    “就像比企谷把床下的书都换了一遍什么的,呵呵。”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比企谷听后迅速红了脸,原来低着的脑袋现在来回地向我和两位女士的方向转动。

    “哦?小鬼可以啊。”平冢老师笑盈盈地盯着比企谷,露出顽皮的笑容。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要相信永井那家伙的胡话啊。”

    “不过比企谷同学,你并没有否认呢。这种改变带来的变化真是可观啊。”雪之下环抱着双手,幸灾乐祸的样子。

    “好了好了”平冢老师拍了拍手结束了这场闹剧“虽然比企谷床下的书很有意思,但是比起这个,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会不会更加刺激!”

    “哈?”

    无视了三人的惊讶,平冢老师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公平正义的比赛才是英雄们一决雌雄的习惯啊,就这样吧,比企谷,如果这场比赛你输了你就把书本交出来怎么样?”

    “这是什么jump系现实啊,而且我拒绝参加这种比赛,所以也不会把书交出去的,不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书本啊!”比企谷察觉到被套话之后连忙解释。

    “那就这么办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为那些迷途的羔羊们指路吧,看看谁才能更好地侍奉他人!”平冢老师兴奋地宣布。

    “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大幕已经降下。你们给我好好记住了,不是你们选择了比赛,而是比赛选择了你们!”显然,平冢老师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权利。

    不过,似乎从之前还是现在,平冢老师都没有明确提出我也要参加比赛,所以?

    “fighting!比企谷,雪之下像个男人一样一决胜负吧!”我应和着平冢老师的独裁宣言,挥舞着拳头向着比企谷和雪之下说道。

    “永井你也要参加哦,而且顺便提一下雪之下可是女孩子呢。”并没有被我的应和误导,平冢老师很好地发现了我。正当我想要继续转移话题的时候,凛冽的拳风在我面前吹过。“明白了吗?”平冢老师并没有看着我,而是冷冷地看向挥出的拳头。

    “明白了!”我立正说。

    “不要”雪之下冷淡地说。

    “好了,之前的比企谷床下书只是开个玩笑。为了让你们尽全力死斗,我给你们准备了些福利。这样吧,按分数记,分数最高的一方可以要求剩下二人做任何事。”并没有理会雪之下的抗议,平冢老师接着说道。

    “任何事?”比企谷惊讶地说。

    突然听到推椅子的声音,雪之下后退了两米,双手抱住身体做防御姿态。

    “我感觉这个男人会威胁到我的贞操,所以我拒绝。”

    “我也觉得。”我也举起手说道。

    “这是偏见,高二的男生也不是一天到晚只在想猥琐的事情。还有永井你这个变态谁要威胁你的贞操了!”

    “抱歉,我想说的是,我怕你会威胁到雪之下罢了。”。

    “我到觉得你的威胁更大。”雪之下同样冰冷地看着我。

    “额”无话可说,我只是刮了刮脸颊。

    “就连雪之下也有害怕的东西吗…..那么没有信心取胜啊”平冢老师故意欺负人一样的话语,让雪之下有点生气。

    “好吧,虽然你这种低级的挑拨让人很不舒服,我接受了。”

    果然,雪之下这家伙会接受的。这下麻烦了,估计以后要被针对了。

    “那么就定了,胜负由我判断,基准是我的独断和偏见,不用太在意。适当地我也会努力一下的。”

    抛下这句话,平冢老师就丢下我们离开了教室。跟着平冢老师,雪之下小心地收好了文库书,在放学铃打响的一刻迅速离开了教室,而比企谷却是呆呆地看着雪之下离去的背影出了神。

    “那么,比企谷同学,不对”这家伙说不定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心里这么想着。于是,我竭力把自己身上的气氛营造成雪之下那样,英姿飒爽,噗。不争气地笑出声了。

    比企谷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你在干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不定是个M罢了,那么今天到此为止了,拜拜。”于是,在比企谷的注视中我离开了侍奉部。

    回家的路上人很少,戴上耳机后,气氛和谐的让人浮想联翩。

    恰巧在这时,想起了下午比企谷和雪之下争辩的,改变的问题。

    就像之前的历史老师告诉我的那样,说得越多就代表了他渴望的越多,而自身拥有的越少。比企谷一直在执着于肯定过去的自己,保护过去的自己,这是不是因为他渴望着变化,希冀着自己能够有所改变,只不过长久以来的处境使得他不敢再迈出步伐:同样的,雪之下是不是渴望着不变,以此保持自我,只不过一直在迎合着别人把自己修改的一塌糊涂。

    至今,我无法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