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首先看到不是洁白的床单,美丽的护士小姐在给病人温柔包扎之类的标准剧情,反倒是浓郁刺鼻的酒精味,没错,不是闻到的却是看到的,因为这股味道真是太刺激了。浓厚的酒精味简直就像“美食一般让我衣襟绽裂”。我赶紧捂着鼻子,穿过病床,打开窗户。“呼”重生了!

    “啊,是永井啊。”病床上的比企谷看到我来了,放下手中的文库书向我挥了挥手。

    “呦,比企谷,yourfriend is coming!”

    “好,礼物就放床头就好了。”比企谷指了指左手边的柜子。

    “别啊,我觉得这东西还是放你脑袋上比较好。”说着,我挥舞着双手打算给比企谷来个北京老板栗。

    “对不起,我就不收礼物了,请你先收手。”比企谷摆了摆头。“那么,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的吗。”

    “喂,我这么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还嘲讽我。”

    “我可不觉得一个人带着杀气,却说是来看病人的”

    “我也不觉得一个病人会不要脸的问别人讨要探望礼物的。”

    “这是常识吧。”比企谷眯着死鱼眼看向我。

    “算了算了,喂,比企谷,你小子今天出车祸到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不,我觉得我哪天出车祸还能不出你的意料的啊。”

    “哈哈。”我笑着回应了他。“我说,比企谷我们是一个班的吧。”

    “大概吧,怎么了?”比企谷疑惑地眨了眨眼,向我投来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说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不好意思,话题切换太快,我有点跟不上了。”

    “没事,怎么样,来不来。”我向比企谷扔去一个要约。

    “无聊。”

    “我们班有个人,长得真的很可爱,我们就来赌你会不会对他动心怎么样?”

    “喂,你不要无视我的话啊。”比企谷皱了皱眉。“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吗?”

    “赌注是,如果我赢了,小町就要叫我一声欧尼酱,怎么样?”

    “你是笨蛋吗?你觉得我会牺牲我的天下第一可爱小町来换你的赌注吗?”比企谷似乎有点生气,皱着的眉头更加生硬了。

    “我输了的话,一个学期的MAX咖啡怎么样?”

    “成交。”比企谷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嘿嘿嘿,比企谷,之后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彩加**!

    “呦西,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就该走了。”我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喂,你连我情况怎么样都没问吧,什么叫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啊。”比企谷没有好气地说着。

    没有理会比企谷的话,我微笑着离开了病房,yoyoyoyoyo,不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吗,比企谷,你在我眼里已经输了。“哈哈!”于是,在医生路人的尴尬视线中,我大笑着离开了千叶医院。

    三个月后。

    “呦,比企谷,你来了。”一天早上,看到比企谷拖着慵懒的步伐走向唯一的空位子,我毫不犹豫地向他打起了招呼。“啊。”比企谷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径直走向自己的位子。似乎是很困的样子,不过一会儿,比企谷便趴在桌子上开始了高中三大宝之一的睡觉行动之中。

    不过,我可不会放着比企谷大摇大摆的睡起觉了,我急匆匆地走向比企谷的位子,把他脑袋从臂弯之中拎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做什么啊。”比企谷不满地向我问道。

    “六点方向,三米左右。”

    “哈?”比企谷顺着我说的方位看了过去。很自然地,比企谷就看呆了。户冢正和附近同学在聊天,轻柔的阳光洒在户冢的身上,绝好地衬托出了他美好的笑容。

    “哪时候去你家?”我坏笑着向一旁的比企谷问道。

    “切,下周有空。”比企谷一脸不爽的把头转向灰白的墙壁。

    叮铃铃,上课声响起,我走回位子,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了本周的第一节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