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国忠发出一声惨叫声,身上被两人压得起不来。
“嚣张?我让你嚣张!”
李清喘了一口气,直接给他一爆头。
打的他晕头转向,痛叫声不断。
周围的嘉宾吃惊不已,没想到今天竟发生比电视剧还精彩的剧情,一时忘了叫人来帮忙。
二楼的苏天看在眼里,心里一紧,担心白国忠有危险,连忙下来。
李清让白纱站好,他一手将白国忠翻个底朝天,双手抓住他鼻青脸肿的面孔,回头对白纱问道:“怎么撕掉他伪装的面具?”
“后颈看看。”
白纱不是很确定。
不作迟疑,李清掀开他后领子,眼睛一盯,果然发现白国忠后颈的出现一条淡淡的不同皮肤隔层的印记。
“妈了个巴子,你果然是假冒产品。”
李清手指一捋,将画皮抠出来,用力一撕。
只见刚才白国忠的模样瞬间变成另一个人,年龄三十几的中年,看起来稳重老练。
“大家快看看,这个白国忠真的是假的!”
李清抬起他的头面对着大家,大声吼道。
“哇啊~真的是假的。”
“他是谁啊?怎么会假扮白家当家人?”
“难道这是一场阴谋?”
嘉宾们见到真面目,全场一片轰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你不是白国忠?!快来人,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更令人震惊是苏天本人,他本以为今天的白国忠举止谈吐古怪,可能是某种事情牵扯,导致心情变化,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人竟然不是白国忠。
苏天立马当机立断,命令身边的保镖将其拿下。
“呵呵,还是被你们发现了。”白国忠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慌张,反而非常镇定。
转头对身边的李清,眼中带着猩红之色,脸皮笑了起来。
“好小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在大庭广众打我的人。”
然而下一句,
“撤离,带走!”
李清神情一变,仿佛感受到一种危险,皮毛竖立。
“嘭!”
一股巨大的烟雾瞬间掩埋整个大厅,周围白雾弥蒙,什么都看不见。
等李清反应过来,想要拉住白纱逃离的时候,后脑勺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疼痛。
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他就被人活生生用闷棍敲晕。
现场一片混乱,外边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
“老爸,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苏小月想跟上李清的脚步,可是当过转角时就没看见人影了。
她一个人在逃生通道里整整转了一圈,依然没发现。直到大厅发出巨大声响,才不得不过去一瞧究竟。
“你跟在我身边,别到处乱走,这里很危险。”
苏天将她到身边,周围的烟雾已经散发干净了。
现场已经少了三个人,正是李清胖子和白纱几人。
转眼之间,大厅嘉宾们还处于震惊中,久久徘徊。
“老爷,你刚才要我搜的资料我已经得到了。”一个人靠近小声说道。
“快给我看看。”
苏天找了一个地方,静静看了起来。
“什么!?掘墓人?他们想干什么!?”
苏天看到信息上的字眼,忍不住大吃一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瞬间感觉这事非常棘手。
这事还得一个月之前说起。
原来,白国忠不知哪里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人绑架,担心急切,查明真相,发现是掘墓人门派干的,立马动身前往,谁知他一去,第二天就回来了。
掘墓人何许人也?
他们是一个门派,专盗古代官宦贵爵名墓,可是令人疑惑的是他们并不痴迷目中金银细软,古董名画,像是在找一种东西。
根据小道消息,他们想要找寻长生之路。
自古秦帝一生伟力全力追寻都无法找到,他们怎么可能找到?
这种消息立马就被人嗤笑摇头,觉得是谣言,吸引耳目的小手段罢了。
可是,白国忠回来之后,既不询问白家大小姐下落,也不说明此途的结果。
而且从那以后,他的生活作息全然改变,变得像另一个人。
“小刘,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你派人去调查一下白国忠的下落,另外,那两个人和白家大小姐被人挟持带走,你亲自带走寻找他们。”
“好的。”小刘点头,又一次匆忙忙离开了。
“爸,我带了两个朋友,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白纱要说的就是李清胖子两人。
“我哪里知道啊,我叫人先把你送回家。这里发生变故,哟,警察来了,我得交代一下情况。”
说完,将她交给管家,让她一个人回去,然而苏天留在这里善后。
某小屋。
周围一片漆黑,李清耳边传来虫鸣的嘈杂,眼睛缓缓睁开,幽幽醒来。
“嘶~”
忽然,李清倒吸一口凉气,后脑勺微微凸起,疼的不得了。
“老李,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了。”
胖子见李清醒来,激动地说道。
可惜他手脚被绳子捆绑住,无法移动。
“咦,胖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现在在哪?”
李清脑子里还有些混沌,懵懵然。
“老李,我们被那假冒的老头带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胖子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白纱呢?”
李清突然想起她来。
“哼,那丫头刚才被人叫出去了,看样子等下就会过来。”
听到‘白纱’两字,他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冷哼一声。
李清也不多在意。
胖子看白纱不对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吱呀”
残破的房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白纱进来了,双手捆绑住,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想着什么。
“喂,你们两个那个叫李清的,跟我过来,我们老爷要见见你们两个。”
一个看起穿着也就补丁不堪的民工,叼着一根烟,眯着眼说道。
“大哥,请问这里是哪里啊?”胖子一脸讨好的模样说道。
“去尼玛的,少跟我套近乎。你们都成阶下囚了,还不跟我老老实实的,呸!”这人说话极为粗鲁,口中一啐,露出不屑的目光。
“你这混蛋,你是想......”
胖子哪里受过这种蔑视,火气一下升上来,想冲上来。
可是双脚动弹不得,倒落在地。
“怎么,想打人?你有种来打我呀。没种,就少踏马的装英雄!”
那人也不客气,笑盈盈的送上脸,见胖子无法行动,忍不住嗤笑起来。
“好了,王二。耽误老爷的事情,不是你我两人能承受的,将他们送到老爷面前。”
王二玩心一收,点点头,恶狠狠剐了胖子一眼。
李清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是一个院子,周围还有鸡鸭的排泄物。
如果他没差错,这里应该是农村,至于哪里暂时看不出。
“李清。名字我没说错吧?”
眼前这一位正是大厅里假冒的白国忠,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清。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是犯法的?”
即使成为阶下囚,李清还是忍不住问道。
“哟,你这时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可一下子回答这么多。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专,在道上,人们都称我为五爷。”
五爷温专似乎忘记之前的不愉快,眯眼笑了起来,像个弥勒佛一样。
“什么!?五爷!你和那个六爷是什么关系?”
李清闻言,大吃一惊。
脑海里瞬间想到缅甸之行的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