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所待的位置比较独特,这方向的视角能够看见二楼白家的独立厢房。
“胖子,你刚才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下,李清看的清清楚楚那个身影就是白纱本人无疑了。
“我擦,刚才叫你来你都不来,怎么还怪我!”
胖子一听不干了,埋怨道。
紧接着胖子递过脑袋小声说道:“嘿嘿,老李,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她,我觉得苏小月人品不错。”
“去去去,什么跟什么。一个月没见,看到熟人激动一下很正常,好吗?”
李清口不对心,眼睛不经意间投向某厢房。
似乎有某种心连感应,白纱下意识看向大厅某方向。
“李清?”
本是安静模样的白纱这一刻很激动,身子微微向前倾,好像被什么束缚,站不起来。
“老李,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胖子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话。
“什么鬼?”李清不明所以。
“你抬头看看,刚才那个白纱明显看了你一眼,现在激动地连身子像**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死胖子,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胖子嘴巴一点都不留德,难道还对之前一个月的事对白纱耿耿于怀?
“嗯?”
李清一下子皱紧眉头。
他好像看见白纱双手被绳子捆住了,全力在凳子上挣扎。
“接下来的物品是一副油彩画,起价一万,每次不得低于1000,现在开始竞价。”
“糟糕,白纱万一不会被人绑架了吧?”李清瞬间心焦如火,立马站起来想要走上去。
拍卖师话音刚落,耳朵灵敏的听到大厅最后面某个人的关键词语。
“好,这位先生出价一万一!还有谁比他更高的?”
距离太远,拍卖师耳朵再聪慧也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一万一’几个字,他还是听出来了。
如果李清知道他内心想法,估计得吐血。
“两万。”有人出价了,正是先前那两位混进现场的大哥小弟。
“老李,你怎么了出价了?快坐下!”
胖子按着老李坐下,差点李清就买了劳什子的油彩画了。
“唔唔唔......”
白纱挣扎很激烈,嘴里紧闭,似乎说不出话。眼睛露出希冀的目光紧紧望向李清,似乎在告诉他,救她!
“不行,她有危险!”
李清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拨开胖子。
“五万一,还有谁想和这位先生竞价,机会不多了,走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有人叫价五万,忽然看见李清激动的站起来举起手,拍卖师以为他在竞价,立刻大声吼出,吸引全场目光。
李清脑子一心想着白纱的挣扎痛苦的模样,哪里能够分心听的清现场发生什么。
“老李,快坐下啊,你皮一下,快乐就可以了,但是你皮几万,我们这几年的积蓄可就全在这打水漂了。”
胖子心急如焚,内心一直咒骂拍卖师。
这拍卖师是谁啊,请的也太不专业了吧,连句话都听不清楚。
“什么五万六万的,你没看到白纱有危险吗?你别挡我,哪怕十万也不能阻止我!”
李清被胖子挡来挡去,心里火气直上。
“十万!这位先生又叫价十万,请问还有谁竞价!?”
拍卖师耳朵极尖,听到李清冒出一声‘十万’,激动的大敲一下锤子。
现场哗然,许多目光往李清望去,看看是哪个大傻把一副最多价值两万的油彩画直接上升到十万的。
“乖乖。”胖子听闻拍卖师的声音,身子哆嗦。
“嘭!”
第三声捶声一落,事情已成定局,胖子无力坐在椅子上。
“完了......”
没了胖子的阻扰,李清一人立刻冲上二楼,可是楼梯间有两位保安守候,没有特殊函卡,不得上去。
“怎么办?”
硬闯是最蠢的办法。
公共场合,许多人看着,你乱上,肯定会引起其他保安的注意,到时不是一两个保安能应付的了。
“嗡~”
脑海里突然一阵嗡鸣声,许久不出来的神秘地图幽幽展现在李清脑子里。
“这是,大厅建筑结构图?”
地图上清晰描绘着大厅所有通道,连线路关系网都给你用不同颜色的注明出来。
“有了。”
李清眼前一亮。
转身离开楼梯间,跑向逃生通道。
“老李,你去哪?等等我。”
胖子怕李清胡来,连忙跟上去。
至于钱不钱的事,等逃了在说,反正没签合同,自然不作数。
“李哥哥,你去哪?”
苏小月见两人很急,以为发生什么事,想要跟上去。
“闺女,你等久了吧,呵呵,希望不要怪老爸。”
眼前突然出现她老爸的身影,一身西装,脸上带着抱歉的表情。
“爸,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
苏小月一下子高兴起来,可是看到急忙出去的李清,又开心不起来,扒拉着脸。
“怎么了,乖女儿,难道有人欺负你?”她老爸皱起眉头,询问道。
苏小月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把这幅画买了,可惜身上没带钱。”
她清楚的知道李清不是很有钱,经济肯定不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高调出价这幅画,但是她觉得他做这么多,自然有深意。
“呵呵,傻丫头,原来是这件小事啊,等下我去后台付账。昨天你一个人提前跑到这里,害的我半晚上没睡,下次可不准一个人独自偷偷离开了。”
她老爸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可眼中满是宠溺的光芒,搞得又不是那么责怪。
“好了,我知道了。爸,你先去忙,我上洗手间。”
苏小月最厌烦这种训教的话,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一个人跑向李清两人的方向。
“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毫无淑女,唉~”她老爸叹了叹气,摇摇头,上二楼找到自己的位置。
“老李,你去哪?”
胖子跟上脚步问道。
“逃生通道。”李清头也不回的的说道。
“你想干吗?不会想救那白纱吧?”
“没错。”李清点头。
“老李,听我一句劝。这一个月我想了很久,那位叫六爷肯定不一般,和他惹上关系,我们最好不要去碰。
而且那白纱也不简单,你看看今天主办方是谁?先是就是白家,而白纱所待的的包间就是白家的。
可以看出她不一般,我们两个普通人最好掺和他们富豪之间的恩怨中。”
胖子分析头头是道。
诚然胖子所说,可是李清心中有一种不甘,可是他犹豫了,脚步停了下来。
他和白纱萍水相逢,不过一面之缘,谈不上生死相交。
李清也不是圣母,只是觉得如果熟人有难,能帮则帮。
“好了,老李,我知道你这小子重情义,可是这种情况,你也得分时候啊。”
不是胖子冷面无情,而是他早就被现实打磨掉了棱角。
能在拍卖会上绑架一位大小姐,可想而知背后那位能量有多大。
“李清,救我!”
突然一道尖厉的求救声远远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