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个小姑娘在奋力的挣扎,尖叫着,一个男人在努力的掰开她的腿,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然后是大声的哭啼,叫喊,求救声。
这个诡异的梦将刘夏雨从昏迷中惊醒,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四周依然一片漆黑,自己的头部被猛烈的撞击留下的疼痛,几乎让她又要失去意识。她强打着精神发现自己的手脚和嘴都被绑着,旁边躺着溜溜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在地上努力的移动了几下,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嘴上的布条紧紧的勒在牙齿中间。她用背后的手摸索着,突然她摸到了一片好像是玻璃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很锋利一下就扎破了她的手指。她小心的将它竖起来,一点点的切割着手上捆着自己的丝袜,四下警惕的张望着。
四周除了黑影中隐藏着的机器,什么也没有。噗呲一声,丝袜被割开了。刘夏雨快速的解开脚上的丝袜,拉掉嘴里的布条,挪到溜溜身边。“溜溜!溜溜!”她小声的呼喊着溜溜,轻轻的摇晃着。可是溜溜没有任何反应,她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好,人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刘夏雨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的解开她的捆绑,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溜溜!溜溜!”溜溜哼唧了一下,依然没有反应。
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正在四下扫着。刘夏雨放下溜溜,随手拿起一根短木棒,躲进了一台破烂纺织机的底下。来人发现了失踪的刘夏雨,用手电筒来回四下的扫来扫去。
“刘夏雨!”那人影高声喊出。刘夏雨心中一惊,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刚刚请假的余主任。
“怎么会是他!”刘夏雨心中一惊。
“刘夏雨!我知道你没走远!我知道,你他妈不给我滚出来,我就开枪打死这个破娘们!”余主任的声音有些癫狂的感觉。
刘夏雨正在犹豫,突然听到了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心道大事不妙,一个翻身从极其底下爬了出来。“别开枪”刘夏雨一手捂着头一手举在头顶。
“哈哈哈!”余主任有些戏谑的笑“本来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是所长,我是政委。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有一天这个小姑娘竟然给我发信息说她拿到了证据!太年轻了真的是太年轻了,我特么干了二十年警察,会这么束手就擒么。哈哈哈”
“余主任!”刘夏雨定了定神,脑海中思索着各种警校里学习的各种谈判技巧。“你把枪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哈哈哈!”余政委已经好像接近疯狂了,不停的怪笑着。突然一下本起来脸,用枪和手电一起指向刘夏雨。“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垃圾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底层民警的痛苦。我跟着邵明亮那个垃圾跟狗一样10年,他吃喝嫖赌我都跟着出钱,就他妈的给我一个办公室主任,跟他妈一个太监总管有什么区别。他最后越来越过分,把我所有的功劳都归于自己,所有的锅都甩给我。最可气,最可气的是他竟然和我老婆谁在了一起,还要让我忍。我去举报他,可是他舅舅是我们的市领导,直接就被压了下来。”
余政委自顾自的说着,越说越兴奋。刘夏雨抓住个机会向冲上去抢下他手中的武器。可是,意图瞬间就被发觉。
“别动!小姑娘,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余政委又举起了自己的枪。
“别冲动!”刘夏雨回退了一步“那么你就把他杀了?”
“不!”余政委几乎喊出来“我没有杀他,他是自己饮弹自尽的,他罪有应得!他活该!”说着他重重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道:“我是拿我最重要的东西换他死的!我换的!这是交易!我没杀他!你跟那个贱人一样都觉得是我杀的他,你们都该吃枪子!还想举报我,调查我!”
“你杀了溜溜?”刘夏雨有些气愤的向前一步追问道。
“别动老实点!这个贱人跟我那个出轨的老婆一样,暗中调查我的交易,我本来想杀了她跟那个贱人埋在一起!可是她竟然发现我要杀她悄悄的跟她同伙联系,那个同伙竟然是你!现在!你们两人都要死!你们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我的交易了,我可以平步青云了!哈哈哈哈哈”余政委张狂的笑起来。
突然!外面警笛大作!有人用扩音喇叭喊道:“余良辰!你听着!你已经被我们警方包围了!我们怀疑你,杀人,持枪,劫持人质!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放下武器,交出人质!慢慢的走出来,或者继续负隅顽抗,你也是当警察的,知道我们警队狙击手的厉害。希望你好好考虑!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余政委一个趔趄几乎摔倒“你竟然带警察来!”
“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么!”刘夏雨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来,但是觉得这是个机会追击道:“放弃抵抗吧,说不准法院会宽大处理,以后我还可以叫我监狱的同学好好照顾照顾你!”
“不不这不可能”余政委紧紧的抱着头。“我不想被抓!不想被抓!”突然他发现了手中还握着枪,愣住了。呆呆的望向刘夏雨,喃喃的道:“我知道交易内容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随即将枪口伸进自己的嘴里,砰!这声枪响几乎和刘夏雨的那声“不”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