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雨搓了搓冻的有些发僵的手,这里一片漆黑影影绰绰的能看到几条黑漆漆的电线。刘夏雨心里有些发慌一个女人大半夜的来到这么偏僻的鬼地方,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远处恍惚间有些灯光,并没有给她任何安慰,因为她知道那灯光闪烁的地方就是一般常人并不喜欢来的地方。那微微冒烟的烟筒和空气中微微漂浮的焦味清晰的告诉着别人,这地方是火葬场。
刘夏雨心里有些退缩了,谁也不想大半夜的来火葬场。“不要怕,没事的都是些封建迷信。世界上没有鬼,鬼都是人吓人。”刘夏雨把这句话大声的说出来,想跟自己壮壮胆。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她觉得只要进了大门,应该还是有值班人员在吧。
为什么一个女人大半夜的要来这种地方,原因很简单,刘夏雨极力的想证明自己,还有心中的正义感。刘夏雨是一个刑警刚从学校毕业对于学习她一直尽心尽力,成绩自然是不错,毕业后就考进了本地警局努力了几年,也没接上一个案子。警局竞争是激烈的,好的简单的收入高的可以出名的案子,都被所谓的前辈们抢走了,她呢一直端茶倒水的工作。
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是一个公诉,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老婆,这个男人坚决不承认,但是,这个女人已经是这个男人的第二任亡妻。一个健健康康的女人突然死亡这本身就有些离奇,可是这种事情竟然在一个男人身边发生两次。检方一定是非常怀疑是他杀了人,可是尸检人证物证没有一项指向他杀人,在邻里口中他连杀人动机都没有。
检方没有了任何办法,开庭后也没有任何有力证据,只能选择休庭,如果下次再开庭拿不出任何证据,这人就要无罪释放了!刘夏雨,觉得让所有律师挠头的案子,可能是自己出人头地的时刻!可是,她没有任何后援,案子检方都好无头绪,被告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根本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事情到这让刘夏雨沮丧,但是,刘夏雨还是不想放弃,想从他第一任老婆下手,可惜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也找不到她的家人和朋友,最后他竟然神使鬼差的想来火化那女人的火葬场来碰碰运气。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把刘夏雨从思绪中踹了出来,一个激灵,头上立刻冒出一层白毛汗。刘夏雨定了定神,四下观察发现竟然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中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抓着刘夏雨的心头。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刘夏雨的心跳声,连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都没有了。刘夏雨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脑海中努力的搜索着在警校并没有好好学的拳法,可是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前面不远处的黑暗中,显出两个蓝色的鬼火,一闪一闪。刘夏雨就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觉得小腿肚子抽筋,一步也走不动
刘夏雨静静地盯着那两团鬼火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那鬼火消失了,又在另一个位置出现,然后又闪了一下,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刘夏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喝一声:去!。那鬼火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竟然喵了一声消失了。刘夏雨长出了一口气,暗自笑自己被一只猫吓到了。她慢慢地走到了火葬场的大门口,向保安室喊了一声,没人答应。她轻推门,门竟然缓缓的开了。刘夏雨又给自己打了打气,静静地走了进去。
今夜的火葬场在黝亮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地上散落着各种纸片,应该是各种各样的纸钱。主楼的大门已经上锁,刘夏雨观察了一下,感觉并没有打开的办法,正想离去发现二楼的一扇窗户慢慢的打开了。有人?她疑虑了一下,走到窗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窗户,又退后几步想要看清窗户里的情况。可是,窗户如一张张开的大嘴,黑洞洞什么也看不见。
无论怎样,这扇推开的窗户吊起了刘夏雨的好奇心,她沿着下水管道,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接着透过窗户的月光,她观察了一下屋里的布置。一个灵堂一样的房间,四周摆放着白菊花,中间放着两张床盖着白布,好像,好像白布里盖着两具尸体!刘夏雨本身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会遇上这样的场景,但绝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突然。她此刻只想离开这个房间,沿着墙角摸索着,想着只要沿着墙角就一定会找到门。摸索了一会发觉这个房间太大了,好像门在另一头,于是她转过身想去另一面,却惊骇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盖着白布的床,有一张白布被掀开了,在月光下漏出一张惨白的脸。刘夏雨虽然没见过真正的死人,但是毕竟警校毕业,照片看的还是多的。好奇心驱使着朝着掀开白布的床走了过去。
这是一张精致的女人脸,大约二十三四岁,大眼睛高鼻梁,涂着猩红的嘴唇。显得一张脸惨白惨白。刘夏雨伸出手,心里默念着不慎打扰,切莫怪罪。一边伸手去想把白布拉回去,谁知在伸手的一霎那,女尸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夏雨。刘夏雨吓的尖叫,另一只手果断的拔出枪。
“大姐!你没事吧,大半夜跑火葬场拿着枪吓唬鬼玩呢”,女尸说话了。刘夏雨惊悚的一手拿枪,拼命的把左手从女尸手里抽了回来。那女尸,从床上爬了起来径直走到墙角,突然整间房子亮了起来。刘夏雨还是被雷劈中一样站在原地举着枪指着女尸一动不动。“姐,你能把枪先收起来么,你半夜想抢银行,走错门了么这里是火葬场。”女尸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人是。。”刘夏雨本想把鬼字吐出来结果生生的咽了回去。
“废话!”女尸有点不悦,我当然是人。我是这的化妆师,晚上家远在这睡会,结果遇上了抢劫银行走错门的。
刘夏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灯开了以后,女人除了嘴唇猩红脸色惨白之外,并没有什么太过异常。便开口道:我是本地刑警,来调查点情况。
女人浅浅的一笑:大半夜,跑火葬场,调查鬼么。
“你能不能不要把鬼鬼的放嘴上,大半夜的。”
“怎么了姐,这知道怕了”女人缓慢的拿出一只烟点了上,然后拿着烟盒让了让刘夏雨。
“不抽!刘夏雨冷道,我就是来调查点情况,你叫什么。
“溜溜”女人长吸了一口烟“你来调查,三年前那具女尸?
“你怎么知道!”刘夏雨愣了一下,“你知道点什么”
“我哪能知道什么,大侦探。你们那帮无能的法医没发现什么可疑么”溜溜有些不屑的说到
“什么可疑!”刘夏雨如看到曙光一般的追问道。
“没有可疑!”溜溜淡淡的答道。
“你这叫妨碍执法你知道么。”刘夏雨有些气愤。
“喂喂大姐,你还刑警呢。你不知道没有可疑就是最大的可疑么。”溜溜吐着烟圈不屑的说。
“什么意思”刘夏雨向前走了一步问道。
“你觉得一个意外和一个意外和一个意外和一个意外在一起的巧合几率有多少呢。’’溜溜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翻索着什么。
“什么意思”刘夏雨勾了勾头想看看她本子上写了些什么。
溜溜好像察觉到她想看的念头,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我呢,职业所致特么喜欢灵异的东西,我老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力量在操纵着什么东西,你知道,那个叫李玉生的人第一个老婆是怎么死的么,她老婆下班回家的路上,一个小孩手里的气球突然断线,吸引到了树上的一只猫那只猫猛的一跳去抓气球,气球被一扑飞向另一边,正巧碰到了她老婆叼的香烟,香烟引燃了氢气爆炸,她惊恐向后仰,又那么巧合的是她高跟鞋的鞋跟断掉了,顺势倒下,正巧地上有一根裸露的钢筋。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溜溜一股脑的把话说完重重的合上了本子。
“这”刘夏雨思索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还有再巧合不也是意外么。”
“意外?”溜溜从本子里拽出来一根小拇指粗的彩带,接着说:“这么粗的绑气球的带子自己会断么,你看这明显的是被人剪断的。”
“剪断?”刘夏雨接过彩带,果然上面有一道明显的剪痕。“你为什么会有这跟彩带?你是谁?”刘夏雨追问道。
“大姐,咱明天换个地方聊好么?我很困要睡觉,明天中午11点市南愤怒的牛排店,你请我吃牛扒,我给你点升官的线索,睡了。”说着又躺回了停尸床。
刘夏雨本想再追问点什么,却又不想自讨个没趣,心说这真是个怪人。便转身离开了。这次走正门心情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走到了停车场上车系安全带的瞬间,突然发现车前出现一个身着黑衣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个白色信封一样的怪人走过车前。刘夏雨立刻打开车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