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娘娘腔貌似挺厉害啊。”张劫生笑眯眯地感叹到。
方才一拳虽说只是为了试探,但是以他如今的体魄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就被接了下来。免不了有些惊讶。
“你这人怎么跟市井流氓如出一辙?”白孔雀也不恼,他觉得眼前这位大庆皇子是他遇到过最有趣的人了。
“那你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闲聊的?”张劫生的右拳在试探后就一直背在身后。
“嗯?两者都有怎么说?”白孔雀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简单,若是打架,我便是拼了这从出生便养着的体魄不要也要让你回不到白帝城!若是闲聊。”说到这张劫生立马换上一张笑脸。
“我便带你去尝一尝最好的花酒!如何?”张劫生笑的颇为诚恳,但是此时此刻多少也有一点笑里藏刀的意思。
白孔雀沉吟良久,从图上墙一跃而下,一袭白衣未粘丝毫土泥。
“花酒就算了,我对你们人类女子可没什么兴趣。”
“我倒是忘了你根本不是个人嘛。”张劫生始终保持着与白孔雀的安全距离,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天下还有那么多女子等着他呢。
“就嘴上占点便宜有意思吗?”白孔雀似乎有点怄火,明亮的眼睛瞪着张劫生,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好看。
“那可太有意思了!”张劫生右拳始终背在背后,左手放在大腿外侧,双脚微分。
白孔雀冷哼一声,直接向前猛踏一步,欺身而进。
软绵绵的一掌向张劫生拍去,这一掌极慢极轻极静,毫无杀气。
张劫生面色微变,因为他感觉到在这一掌下自己居然除了硬接毫无办法。他眼神一凝,蓄力已久的右拳猛的轰出。
拳掌相接,发出一阵破空声。
两人对过一招后迅速各退一步。
白孔雀使劲甩了甩有些微麻的右手,张劫生则继续将右手背在背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白孔雀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好笑,真是一个会装的人,那就再来!
他第一次有了些许杀意,右手作爪向张劫生抓去。
张劫生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右拳借腰力挥出。他的右拳隐隐竟能看见些许亮光。
这一次的交锋不仅有破空声还有气浪发出,声势不大自然也不小,只是比起紫禁城外的那两大神仙的交战就犹如萤火与皓月之分。
……
“好!老夫已经许久没有打得如此痛快了!”披头散发的卜三站在一个大坑中,显然是被李太白一戒尺砸在了地上陷了进去。
李太白站在空中拿着劫持笑眯眯地望着卜三:
“你这蛮牛倒是挺有劲,老子一身骨头架子都要被你打散了。”
卜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哈哈大笑
“来来来,也该让老夫瞧瞧你那把长尺中的杀人器了吧!”
李太白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到了他们两人的境界要想分出个胜负很难,所以往往分了胜负也就能分生死。
“你也不必担心那狗屁皇子的性命,你放心,今日他必死!”
卜三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脱掉了黑色长袍,**着上身。背上有一头巨大的青牛刺青。
李太白抖了抖衣袖,望了眼紫禁城,随后收回目光,从戒尺中拔出他请十阵子打造的那把剑刃。
剑仙剑仙,以剑斩天仙。
……
张劫生和白孔雀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招,每一招都狠辣异常似乎要致对方于死地。
张劫生身上多处都破了洞,甚至能看见血痕。白孔雀也好不到哪里去,嘴里也溢出了鲜血。
白孔雀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张劫生
“你很强,你们人族讲先天真气沉于丹田是为丹田境,气强足游于四肢百骸为锻骨,再行于五脏六腑为脏腑境,后冲脊椎龙骨为升龙九境,再破升龙直入仙台为仙台境,成了仙台境便是你们人族所为的陆地神仙,仙台三境,一境便是红尘仙,只是后面地仙天仙,两大境除了一千年前的龙虎山吕洞玄朝闻仙夕便为仙那个绝世猛人外,还没有一人进过真正的一境,就是你的保护神那位李太白也不过半只脚进了一境而已。而卜三则是货真价实相当于你们的仙台一境!”
“那又如何?”张劫生愣了愣不明白他讲这个做什么?
“你不担心?”白孔雀有些讶异张劫生的反应。
“担心?你忘了吗,我那位先生也是朝闻剑夕剑仙的绝世猛人啊。”
张劫生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白痴。
白孔雀嘴角抽了抽,张劫生绝对是他遇到过最贱的人没有之一。
“你都知道我人族得境界划分,也讲讲你们的呗,要是我以后遇到也好绕着走嘛。”
“还有你不知道的?”
“当然有啊,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比如你是个白痴,我之前就不知道。”
白孔雀也懒得与他口舌之争,反正他今天来的目的很大,大到杀张劫生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不知道我们的修行法也很正常,因为我们本来就不修行。”
张劫生两眼一瞪,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吹牛到你这个份上有属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了。”
张劫生要看白孔雀不搭理他,也知道对方所说八成是真的了。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不修行就能如此强?真当他们是神?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居于极北,与我们九州大陆可以说隔了十万八千里,可是为什么语言相通?就连文字也是一脉相承?”
张劫生蹲下身箕坐在土墙边,扯了一根甘草放在嘴里咀嚼。说不得掉以轻心,因为他们大庆的情报网可不是摆设,那刘文正更不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