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吕融一个人手提着两瓶酒水和一箱酸奶来到了他之前住过的脱困心理诊所,由于吕融毕业前也是天江师范大学的学生,又在这里住了五年,而且很多工作人员也都是天江师范大学毕业后的学生,所以吕融与这里的工作人员关系很熟,由于吕融年轻又帅气,很多女护士们看到吕融回来都热情的与他打招呼。
其中一名护士问吕融:你是不是还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吕融:不是,我是来看孙辉明院长的。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多岁,文质彬彬,戴着丝边眼睛,穿着白大褂的心理教授走了过来,他就是孙辉明。
说道孙辉明,他可是一名在心理学方面很有研究的人才,在他还没有到脱困诊所做院长之前,他曾是天江师范大学的一名著名的心理学教授,在他担任教授期间,很多师范大学的学生都是他的徒弟,其中林心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
正是因为孙辉明在心理学上的成就,于是他被脱困心理诊所的前任院长请到了诊所里来做副院长,到了第二年他又当上了院长。
孙辉明:吕融。
吕融看到后,连忙走了过去:孙教授,我正要找您了,谢谢你这些年在诊所对我的照顾,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看到吕融送来的东西,孙辉明连忙推辞起来。
孙辉明:吕融,你这是干什么?你最了解我了,我从来不收别人送的礼物的,你快点拿回去,况且,你能重新振作也并不完全是我们诊所的功劳,其中萧局长和你女朋友的功劳很大,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毅力让你走出了心里阴影。
吕融:原来您都知道了。
孙辉明笑了笑:呵呵,我都知道了,萧局长早就把事情告诉我了,听说你还破了一件大案,为死者讨回了公道,吕融啊!我没有看错,你确实是一个优秀的警察。
吕融:那既然这样,这些东西您还是收下吧!别人我就不管了,可您是林心老师,就等于和我的老师是一样的,学生孝敬老师理所应当,我的这点心意您怎么也得接受,别让我和林心的心里都过意不去。
孙辉明:这?那好,林心是我的门徒,又是你的女朋友,既然是你吕融的礼品,那我就破例一次,收下了。
吕融刚把礼品交到孙辉明的手上,放在衣服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吕融掏出手机一看,是萧夜秋来的电话,内容是郊外的树丛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让吕融立刻赶到。
孙辉明:看来你又有案子要忙了,快点去吧!加油!
吕融:嗯!孙教授我先失陪了。
离开脱困心理诊所,吕融打上一辆出租车赶往了案发现场,到达地点后,那里已是人浮于事,要案组和鉴证科都在忙前忙后,萧夜秋几个人和严峰蹲在尸体旁边观察。
吕融走过去问严峰关于尸体的问题,根据严峰的分析,死者为二十多岁的男性,死亡时间在12个小时以上,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胸口插有水果刀,由于两处都是致命要害,所以很难判断出哪一处才是导致被害者的致命伤。
听了严峰的分析,吕融拿过水果刀看了看,发现这只是把很普通的水果刀,接着他凑过去闻了闻,发现这名死者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而且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潮湿的。
吕融:这一带都是泥土,没有带水的地方,为什么死者全身上下甚至到鞋子上都是潮湿的呢?而且身上还有一股腥臭味,这不像是泥土的味道。
严峰:这一点我也发现了,不过更为奇怪的是这个东西。
严峰将插在死者身上的那把水果刀下的一张黄色纸条递给了吕融,吕融打开一看,这张黄色纸条的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图案。
梁夜秋看着图案说道:这是一道灵符,古时候道家在为一些大户人家驱鬼之时,都会用火来烧灵符,让厉鬼的魂魄烟消云散,不过这道灵符的图案画的倒是很奇怪,不像是平常灵符的样子。
沈菁:那也不一定,因为在道教当中,灵符的图案分很多种,有的是驱鬼,有的是招鬼也有的是保平安等,每一种的灵符图案都是不一样的。
陈龙:哇!你对灵符这方面还知道的挺多啊!你是不是也找过专业人士做过这方面的法事啊!
沈菁:我根本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只不过任何事情在我这台电脑面前都是可以查出来的。
严峰:还有一点很奇怪,整个案发现场我们都找遍了,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脚印,甚至连死者的脚印都没有。
陈龙:这件案子还有点意思啊!凶手为什么要用水果刀和绳子两种方式来杀死被害者呢?而且两点都是致命伤,我猜想,会不会是死者昨晚来到这个地方遇到了劫匪,劫匪是两个人,因为被害者不肯交出身上的财务,所以劫匪一气之下就用绳子勒被害者,由于被害者的挣扎,另一名同伴就用水果刀将被害者刺死,碰巧两名劫匪是迷信之人,就在死者身上放了这道灵符,以防死者的冤魂缠身。
吕融:你的推理太牵强了,那尸体身上的潮湿与腥臭味怎么解释?况且,你不觉得这个案发现场周围有些太干净了吗?
萧夜秋:干净?怎么讲?
吕融:这一带是荒郊野外,周围几乎都是植物,而且地面都是泥土,如果被害者是遭遇劫匪,那么这里为什么没有劫匪的脚印,而且连被害者的脚印都没有。
还有一点,死者被水果刀插入胸口,可是他的周围几乎都没有什么血迹,加上死者身上的潮湿以及味道,从这几点可以推断出,这里根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凶手杀掉死者后,再弃尸到这里。
陈龙:可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被害者是被杀死后,再弃尸到这里,那现场也应该有凶手的脚印的才对啊。
吕融:是啊!这一点我也感到奇怪,我猜想凶手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弃尸后,再将脚印处理掉。
吕融站在尸体旁仔细观察着周边的环境,一个细节的角落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距离尸体所在处不远的一个斜坡,吕融快速的爬到上了那个斜坡上,陈龙几个人也跟着跑了上去,他们发现斜坡的顶部有一行陌生人从另一侧爬上来的脚印,吕融根据这行脚印上的图案分析出,这行脚印上的图形与被害者鞋底的图案是一致的。
因此吕融推论出了凶手掩盖脚印的方法,凶手在爬上这个斜坡前,事先换上了死者鞋子,爬到斜坡的顶部后,将鞋子穿回到死者的脚上,再将尸体抛向斜坡的另一侧下方,由于这一个斜坡,凶手在抛尸后,利用打滑梯的方式从原路滑了下去离开了这里,这也是为什么斜坡上只有凶手上来的脚印而没有返回的脚印。
陈龙问道:从这个坡顶一直到死者的地方,这之间高度至少有十多米,凶手的力气有多大,能把尸体扔得这么远。
吕融:那不如我们来试试,看看凶手到底能不能从这里把尸体抛下去。
陈龙同意了吕融的测试,拿来了一个和死者重量差不多大的人偶,陈龙力气虽然比较大,但是他举起这个人偶时就已经感到很吃力,更不可能把人偶扔出十多米,可是吕融却办到了,因为吕融并不是像陈龙一样用的蛮力,而是用一根绳索将这个人偶的颈部吊在斜坡处的一树枝上,然后利用剪刀剪下套在人偶脖子上的绳索,利用直线坠落的原理,让人偶落在与尸体相同的位置。
陈龙:你真不简单啊!竟然能想到这种方法,照这么看,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是这么造成的吧。
吕融:不是,刚刚严峰说了,死者颈部的勒痕和胸口的水果刀都是致命伤,如果一个活人在短暂时间内被吊在半空是不会马上死的,所以凶手在利用这个方法弃尸前,就已经用绳索勒过死者是不会有错的。
法医们将尸体抬回了鉴证科,经过了多半天的验尸和对死者的资料调查,查出这名死者名为朱丁,外号钉子,是个24岁的无业游民,只有初中学历,朱丁从小就不爱学习,经常喜欢与外面的混混们鬼混,在警局里有很多案底,中学时期因为经常与街头的混子们打架斗殴,被少管所拘留过很多次,六年前又因为强奸罪被判处入狱三年,直到2010年中旬被释放出来后,才安分了下来。
陈龙看着朱丁的资料说:这个小子的照片看上去就一副欠揍的样子。
萧夜秋:朱丁的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
沈菁:朱丁在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他母亲五年前也因病去世,他唯一的家人只有他的妻子和一个刚不到两岁的儿子。
萧夜秋:立刻到他的家里去调查。
萧夜秋派沈菁和陈龙两个人去朱丁的家调查,他们发现朱丁家的房屋是一个40平米的独单,面积不大,而且很简陋,日子似乎过得并不富裕,听到朱丁被杀的消息,他的妻子王晶并没有一丝的悲伤,所感到的却是一种解脱,因为王晶叙述,自从两年前她和朱丁结婚后,就经常遭受朱丁的殴打。
王晶:他每天除了饮酒就是打牌,从不出去赚一分钱,家里的生活都是靠我打工来维持,有时他喝醉了或是打牌输了,就拿我来发泄,两年来我始终都身处在暴力的环境中,但是两位警官,我绝对没有杀他,况且我的孩子还不到两岁,我怎么能让我的孩子既没了父亲又失去我这个母亲呢?
沈菁:王小姐,你不要紧张,我们警方抓人也是要讲证据的,不会诬陷一个好人也不会漏掉一个坏人,我们来只是想向你了解情况。
陈龙:你说朱丁经常对你实施家庭暴力,除了你,那你知不知道朱丁外面有什么仇人?或者他还认识一些什么朋友的。
王晶:朱丁在外面的事情从不和我说,我也不想介入,有没有仇人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倒是有一些以前的狐朋狗友,但自从他从监狱出来后,很久都没有联系了,只有那么三个是他以前的结拜兄弟,现在还在来往。
沈菁:这三个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