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马尼德的身份和地位来说,想要追马蒂尔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样的身份地位悬殊和他的胆小显得他毫无优势。
我教马尼德送花。也不知带中世纪的人们平时会不会送花什么的,我找遍整个萨哥斯城都没找到花店,难道他们平时求爱真的就只靠吟游诗人或宫廷诗人的那几首都倒背如流的诗歌?没办法,我只能换个东西送了。当然,像马蒂尔德这样的战士,应该送些称手的兵器啊什么的最为合适吧。我陪着马尼德在武器商店搜索着,也真的找到了一件极品的战争之剑。这把剑还真的是不错啊,拿着它骑着马,还真像古代的大军将一样,不过一看价格,我俩也就这能无奈的走了,要一两万啊,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钱买好不好,况且马尼德这货还穷过我……
我就不相信在这一无所有的古代我弄不出什么新奇的东西来。我找来了一些纸,也弄来了一些染料,还不便宜呢。我小心翼翼地将纸染成了红色,吹干后,折了起来,马尼德好奇的看着我折。从前同学追女孩,帮同学当信鸽时就学了一手好折纸,什么玫瑰百合,纸鹤心形我都会折,因此还能惹一群女孩围过来让我教呢。花了不少时间,我终于折了起码二十几朵玫瑰,再用纸包起来,像极了花店里买的花束一样。我让马尼德给送给去,他不敢,软磨硬泡折腾了好一阵子,等到酒馆没多少的人,他才鼓起了一丢丢的勇气。
当然,这种时候我应该回避。我到酒馆的下一层去找法提斯和德赛维。法提斯问我:“你认识那个年轻的下伙子吗?”
“算是吧!”我说,“刚刚认识……”
“我还以为你去打听些什么呢?”法提斯说。
“确实我是去打听些了马蒂尔德的事情,就是那个女英雄……”
“那队长,你打听到了些什么?”
“额……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挺想邀请她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样我们队伍的实力又会提升不少……对了法提斯,你有没有什么主意……”我说。
“这个……队长,我太惭愧了,我想不到有什么好的主意。”
“没事,从长计议吧!”
法提斯听了我的“从长计议”后,好像有些不懂这个词的意思,还问我:“从长……是什么?”
“额……从长的意思是……用长些时间来好好的商议好的办法的意思……”
“是这样啊,队长,你说的话真深奥啊!”
我只能“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当然,毕竟我跟你们都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们没聊到几句,马尼德就从楼上气馁的抱着花下来了,看到了我在这儿,就低着头走过来了。
“我失败了,先生。”马尼德把花放在了桌上,头趴在桌上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就算失败了你也要把头抬起来吧,你想一辈子贴着这个桌子?”我说着,还把他的头给扶起来。我问:“马蒂尔德她不接受你的示爱?”
“示爱!”法提斯惊讶了,说:“队长,那是肯定的,虽说马蒂尔德不是什么贵族,但至少她还是个受人尊重的人,还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所以马蒂尔德是肯定不接受的……”
“她不是不接受我,是不接受我的花……”马尼德解释道。
“她不接受你的花?”我说,“那还好,至少她没有不接受你,你向她示爱就已经迈出第一步了,接下来在努力点说不定能成……”
“我……我也没有向她示爱,我只是说我是她忠诚的追随者,她似乎很高兴,还请我喝酒……”
我算是懂了,一个本应该示爱的人说自己是人家的粉丝,而那个被示爱的人还真的把他当成了粉丝,还真像周瑜打黄盖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时,有两个诺德诺德勇士穿着的人走上了二楼,过了一会儿,马蒂尔德和那两个人一起走下来了,还说着什么有新的人想加入她们的雇佣兵团,接着走出了酒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我看着马尼德从头到脚指头,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觉得还是行的。
我跟马尼德说:“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要试试吗?”
马尼德问我是什么主意,我如实的说着:“你可以试着加入马蒂尔德的雇佣兵团,不就有很多机会接触她了吗?”
马尼德也想了想,也觉得不错,随后就高兴地追出了酒馆外,连让他送花都没有那么勇敢和迅速。我心里在打着一个不错的小算盘,但是我想的似乎被法提斯和德赛维看出来了,法提斯还问我:“队长,你是想让那个马尼德加入马蒂尔德的雇佣兵团像个勇士一样地锻炼一下,是吗?”
“还有呢?”我说。
法提斯好像也想到了我会这么问,他轻松的说了出来:“到有机会的时候,你就会邀请马蒂尔德进队伍,这时,连同他的雇佣兵团一会被你收编,那马尼德自然就被你收到队伍里了……”
“可以啊法提斯,这你都能猜到,看来我以后都不敢胡思乱想了!”我说着。
“队长,这个我可不敢,你是队长,我们应当都听你的,绝对不敢做什么乱来的事情。”法提斯向我保证着,看来这个法提斯情商挺高啊。
之后,我们就喝着酒聊着天,当然我喝的是水。桌上的那一束纸玫瑰被德赛维拿在手里参详着,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一样,毕竟她应该没见过折纸吧,但就算好奇,她的表情冷酷的脸似乎没有过一丝的好奇。
次日,我也不知道马尼德哪来的勇气还真的加入了马蒂尔德的雇佣兵团,也不知道马蒂尔德是以什么理由让他加入的。管她呢,反正马尼德成为了马蒂尔德的手下,那我的计划就成功第一布了。我去看了马尼德的新兵训练,是由一个老练的雇佣兵来指挥的,那娴熟的操练让我想到了雷萨里特。他操练的一招一式都和雷萨里特教给我和赫鲁斯堡士兵们的一模一样。在我的询问过后才知道,这位老雇佣兵曾经也是雷萨里特教出来的士兵。他还说,曾经因为自己参与过不少的战争,仗着经验和老练不把当初才刚成年的雷萨里特教练放在眼里,然而我却一次也没有赢得与他的决斗,即使我是不服输的不停的挑战他。最后我认同了他确实比我更胜一筹。后来在他的训练下,我也成了一个领队,在领着我的部队在不少的战争里获得了军功,到最后我老了,退休了依旧不想像别的人一样在等死,我还是想能在战场上效力的。怪不得,原来雷萨里特那么受雷耶克重用,也怪不得雷耶克的步兵军团可以在诺德本土上横着走,都是雷萨里特的功劳啊,看来要雷教头加入我有点难啊。
马蒂尔德来了,检阅这他的雇佣兵团的训练。我还记得像雷萨里特的训练方式是很严格和艰苦的,像马尼德那样一看就是辅助脸的NPC,那样的身体素质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但是他锻炼得一身的汗水,都还在笑着,看来他是认真的了。
我悄悄地离开了,不打扰他的训练。我转进了街道的某条巷子,一个人想着一些事。也许,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还是会有肯为了爱情拼命付出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止一个为了爱情而努力付出的人,包括生死。”我忘了是在哪看到了一句这么经典的话了,忽然有些后悔没有为了自己心里那个喜欢着的人这样努力着,总是在用着各种的理由去逃避跟她一同出现的场景,最后,已经没有机会见她的时候,才会幻想着哪天故意在某个街角突然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