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背好弩和盾,别好剑,向酒馆老板要了块面包就出门了。
我想这帕拉汶我应该很熟吧。我想到了找伙伴,找那群散落在大陆的NPC,我想到了法提斯杰姆斯他们跟着我打天下我就高兴,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随机乱跑的,反正我找遍整个帕拉汶,也没找到一个。我想我只能出城去村庄招募新兵了。
我记得,离帕拉汶最近的村庄是阿兹哥德。如果这真的是游戏世界的话,应该也有罗神啊,马穆鲁克吧,可是要跑到大陆边沿去招兵,回得来商人的兄弟早就拜拜了。所以只能招斯瓦迪亚的新兵了。我出到城门,忽然发觉我已经不再是上帝视觉了,万一迷路啊,被强盗追怎么办。这时,有几个阿兹哥德村的村民要出城。
“请问,你们是来自阿兹哥德?”我询问道。
“是的,我问确实来自阿兹哥德。”其中的一个健壮的大叔回答我。
“这样啊,真巧,我正想前往阿兹哥德,请问该怎么走,要走多远?”
“哦,出了城门往北走,沿着海岸,过了海峡就是阿兹哥德了,大概要一天的路程,不是很远。”
“一天!”我想,“不是很远……不是很远……这古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有趣呢!”
“哦,不是很远,”我说,“那这样,我能跟随你们一起上路吗?”
“好啊,我们无所谓。”
就这样,我又赶了一天的路程,来到了阿兹哥德。我觉得以后都不信电视剧了,这一天走过来真的累人啊,我就带着一块面包上路,中午和晚饭都没吃,饿死了。
我进了村,村长招待了我一顿好的。原来村长不只是只会站在屋檐下的,他还真会处理村务什么的。他指挥这村民将村子充裕的小麦和面包、牛肉打包起来,打算天一亮就进帕拉汶城去贩卖,村民们也挺尊敬他的。
我吃饱喝足了,该干正事了。我问村长,问他村子里有想在战争中寻找未来的小伙子吗。村长下去询问了众人,回来告诉我说,如果你能为他们每个人的装备付上10第纳尔的话,将会有七个人跳出来争取这个机会。我想了想,七个,OK吧。我跟村长说,这七个人,我要了。
村长带着我去见了他们,各个都挺健硕的。也问了姓名,个个都挺热衷跟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备10第纳尔有点买不起的样子,各个都只是带着草叉,连盾都没一个。“唉,自救多福吧!”我想。
我又向村长买了两袋小麦,和一些风干肉。实话说,这可不是像游戏一样,等着消耗食物的耐久,而是真的吃。我这分量的食物应该可以撑到回到帕拉汶吧。
我数了数自己剩下的第纳尔,只剩一百了,看来不仅是现实,连游戏中都是生活艰难啊!
第二天,我领着我的新兵,返回帕拉汶。
一路上我想,他们貌似比我还弱,怎么救人啊。我想起了游戏里的,新兵都有等级和兵种分支啊,确定我手上的这几个也能打怪升级?没办法,为了他们,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人身安全,只能试试了。
我从海峡换了路程,先不回帕拉汶,试着向东走,看看能否遇到个劫匪什么的。果然,树林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我的一个新兵告诉我说,前面的是四个劫匪组成的队伍。
四个,我想,应该可以吧。我指挥着我的部队向劫匪的部队宠冲锋,我提着我的猎弩试着在后面支援。
我远远望去,一个新兵提着草叉向一个劫匪刺去,劫匪被重重的刺中腹部,倒地身亡。一个劫匪同时对抗着我的两个新兵,而另一个新兵在后面解决了他。我的人大喊说,劫匪正在撤退。我想,哪有那么容易让你走。我也大喊,上啊,一个不留。我的新兵还真的冲了出去。想想这种呼人干活的感觉真爽!
然而,一个新兵杀死了正在逃跑的一个劫匪,他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劫匪向他举起了刀。一刀下去,新兵的背后划开一条伤痕,鲜血开始染红他的衣服。他痛苦的躺在地上,身后的劫匪依旧在。
再来一刀他会死的,我想。我的士兵们尽力在赶着过去救援。我手里握着弩,在抖。我从前架都没打过,更别说杀人。我在犹豫着的那一刹那,那个劫匪举起了刀。大中午的太阳光照射到那把被举起的刀上,我不犹豫了,举起手里的猎弩就往劫匪身上一箭射去。那一箭射中劫匪的右肩,劫匪的手里的刀甩了出去,倒在地上。
士兵们赶到了,给受伤的新兵进行紧急包扎。有人来给我汇报说,那个被我射中右肩的劫匪因疼痛晕过去了。又有人来报,说从劫匪身上搜到不少的第纳尔,武器和一些能用的装备也收缴了。钱财上缴,有250第纳尔呢。
我抖着手接下了钱袋,另一只手还在紧紧握着猎弩,手汗早就已经弄湿了猎弩的把手。大家原地休息了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我终于发觉到,我在游戏里打了那么久的步战,几乎手刃过不少的敌人,但是在这个类似现实的世界里,我连开一发弩箭良心都在斗争,也许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吧,就像一个朋友说的那样,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我收拾了心情,下令,天黑前,回到帕拉汶吧。大伙儿整理了行李,朝帕拉汶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