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大道玄天录 > 26 尊贵
    凌思红双眉一横道:“什么什么?我凌家之人岂能白白吃这暗亏不成?自然要有人付出血的代价,而且要血流成河,不让他们痛入骨髓,他们是不会长记醒的,不然日后我凌家人行走世间岂不是谁想打就打,谁想杀就杀?那岂不是要象日日防贼一样?只有把某些人杀痛了,打狠了,才会记住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刘守业吓得一哆嗦喃喃道:“要出大乱子了,云乱叔无法无天,厉叔狠厉无比,云雁姑姑有魔女之称,唯一正常的就是四姑父宁千情了。只是最近听说四姑父在天南无尽海域也快杀的入魔了。这样的四人组对上圣人都敢抄家伙,动刀子啊!只怕真的会血流成河!”

    沐雨皱眉道:“如此一来,北玄三关岂不是有些空虚?”

    凌思红磨着小虎牙,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说你明白却又糊涂了,北玄三关固然重要,但我凌家天威又怎容他人冒犯?血与火铸就的威严必须用鲜血守护!再说了,你真以为加上乱叔,厉叔二位道果和五百名玄胎境战兵放入北玄就是顶天柱石吗?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犯了大伯名讳!”凌思红一时口快,说了顶天二字,立时用纤手在自己的小嘴上轻拍了三下,算是自惩。

    沐雨不禁翻了个白眼。

    刘守业差点掉了一地眼珠子,又惊道:“四位道果,五百玄胎!这可横推中部各家各派了。”

    “就是要横推,看看花家到底有没有胆子出动四位道果?否则就让他们承受一下血色执法者的屠刀到底利不利,这次叔叔他们身后可是跟着宁月柳楚天一惜泪等一大批顶级世家宗门的血色执法者,这次可是联合行动,不然下次别家别派的嫡宗也一样可以冒犯了!”凌思红得意洋洋的道。

    沐雨叹道:“利益圈子,圈子利益。”

    说完有点担心的问道:“那女杀手会不会有危险!”

    凌思红笑着道:“那女杀手已被保护着前往凌天战城,绝对安全!”

    沐雨叹息了一声,下场可想而知,在清洗花家的时候必定被软禁起来,保护的严严实实,至于以后倒不用担心,以那女杀手的资质的确算的上人族宝贵的天才。凌家对于散修和小门小派的天才向来是千方百计的拉拢的。

    “小黑,别给我装死了,给我滚过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沐雨转身对着远处依然在装死的黑金喝道。

    黑金低低的鸣叫了一声,垂头丧气的慢慢蹭了过来,黑金心中实是憋屈的要死,想当初俺老黑在无量秘境之中也是称王称霸的存在,昂首挺胸横着走的主,曾几何时就连一身自认为美丽的黑羽也被一只杂毛鸟鄙视为黑货,就连英俊潇洒的黑金大人也成了土包子黑鬼了。

    黑金心中恼羞成怒,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已快习惯了低头走路时,不禁打了个哆嗦,立刻昂首挺胸,摆着双翅,阔步昂首,顾盼生辉的行来。

    只是刚到沐雨近前,却被沐雨一巴掌盖在脑袋上,拍了个大马趴,顿时双翅护头,一幅迷迷糊糊,可怜兮兮的看着沐雨,一双大眼中全是无辜色。

    “还给我拽起来了,神气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打那只鹤?”沐雨冷哼道。

    黑金右翅一指那叫小红的凄惨丹顶鹤道:“我本来找它玩儿,可是它骂我土包子黑鬼!”

    那只鹤此时正在凌思红身边鸣叫个不休。告诉她自己被一只土包子黑鬼骚扰了,看向黑金的眼中满是高傲之色。

    “这就是咱们家的尊贵?连一只鸟都调教成这样了,这只呆头鹅放在北玄三关早不知道被烤了吃几回了!一只小凡鸟也敢在玄胎境大妖面前嘲讽动爪子,是说你高傲到无知,还是呆到傻缺好呢?不知道敬畏为何物!”沐雨摇头叹道。

    凌思红气极,一巴掌把那鹤扇飞了出去。那叫小红的丹顶鹤睁着一双无辜的鹤眼直接懵圈了,实在不明白一向宠着自己的主人怎么会直接一巴掌抽飞自己。

    沐雨看着又想得意的黑金,飞起一脚踢飞了出去,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刘守业不知道想到什么在窃笑。正好被凌思红看到,一记秀脚飞去,踹了他一个趔趄,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骂完狠狠瞪了刘守业一眼,呛一声宝剑入鞘,转身离去。

    空留下刘守业无辜的瞪着双眼喃喃的道:“这关我什么事啊?”

    沐雨来到刘守业面前向下指了指,刘守业赶紧蹲下身子,侧着耳朵,准备倾听。沐雨同情的看着他,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刘守业郁闷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叫自己蹲下只是为了方便拍肩吗?

    黑金看到沐雨离去,顿时又神气起来,斜眼瞅着刘守业,昂首挺胸,迈着八字步从他面前踱了过去。

    刘守业气的牙痒痒的,又一次被这只鸟鄙视。

    夜凉如水,一弯新月遥挂天心处,洒下清冷的光,一阵微风轻来,水面上荡起粼粼。

    沐雨睡意全无,下巴枕在小胳膊上,趴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池塘,只觉一片清新世界扑面而来,从没有一刻如此轻松过。

    北玄凌天战城对于沐雨来说,不仅是伤心之地,更多的象是个冰冷牢笼。

    一切的欢笑皆是别人的,沐雨只有冷眼旁观的份!

    凌天战城不只是束了他的身,同样束了心,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新味,料得少人知。

    窗内传来刘守业的微鼾声,沐雨身形一提,无声无息中越窗而过,几个闪烁之间,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守业立身于刚刚沐雨趴着的窗前,双手背负身后,轻叹道:“小雨,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装作不知你离去,珍重了。”

    刘守业慢慢转身,透窗而入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一身白衣行走之间竟有种落寞,清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