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乔亚的路面光可鉴人,干净得一尘不染,从斯潘达因的介绍里得知,这是因为有一支清道夫奴隶,每天都在圣地巡视,用舌头将圣地的路面和墙面一遍又一遍舔干净的缘故。
李冠海听了,顿时觉得鞋底比踩了狗屎还恶心。斯潘达因见李冠海一脸嫌恶,又献媚笑道:“所以圣地的天龙人大人们都不自己走路,要找个坐骑,或者直接骑在奴隶身上。”
“我从未见过如此洁净之地,也从未见过如此肮脏之地。”李冠海强忍着心中怒火,这段路走得无比漫长。但当他终于停下脚步,来到属于自己的家面前时,心中的怒火却轰然熄灭,因为他看到了三个十字架立在城堡门前,三个遍体鳞伤的幼小身影被绑在十字架上,长发覆面且低头看不清真容,伤口还在向外渗血。
斯潘达因慌了,连忙招来附近的圣地卫队,怒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五老星不是下令好好打扫一遍天人城堡,迎接冠海圣入住吗!为什么会有三个奴隶被绑在城堡前面!”
圣地卫队一脸为难,嚅嚅不敢开口。李冠海却笑了,他怒极而笑道:“好啊,我这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发泄,我还真该感谢他!”
“救……命……”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小女奴艰难地开口。
李冠海一挥手,正要让略德去将三人放下来,忽然眼前一亮,上前仔细端详这三个倒霉的奴隶。
三个奴隶都有一头秀丽长发,但发色和体形差别很大,只能勉强看得出都是女孩。中间的女孩体形上看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留着柔顺黑发。而左右两边的女孩身体构造就异于常人了,左边的少女发色翠绿,发型像垂落的波浪,蓬乱的长发之下是一颗比常人大五倍以上的巨头,但身体却很纤细。右边的女孩与左边的女孩体形构造呈反比,头部不算太大,体形却极为壮硕,留着一头覆额的橙色卷发。在左右两名女孩的衬托下,中间的少女体形显得格外娇小。
开口求救的,便是中间的黑发少女。
李冠海站到她面前,轻声道:“抬起头来。”
少女挣扎着抬起头来,长发之下是一张惹人怜惜的精致小脸。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茫然无神,看上去意识有些涣散。
李冠海眉头一皱,刚强行压制下去的怒火又腾地冒了三丈,如无意外,这名少女就是他穿越之前念叨的那个名字——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
穿越海贼为了什么,不就为了女帝吗!
现在女帝就在自己面前,却被人打得这么惨,李冠海恨不得把打伤她的人碎尸万段。指尖轻触眼前少女干裂的嘴唇,将一缕恶魔之树的生命之力传输过去,李冠海又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女昨天被一顿毒打后关进牢里,至今滴水未进,被抓出来绑在十字架上示威时,又被打了一顿。虽然龙·林·傲天下令不准将她们三姐妹打死,但此时也虚弱得临近崩溃。
在死亡边缘,一缕生命之精华犹如细腻温和的春雨一样滋润了她像久旱的沙漠一样干涸荒芜的身体,暖意从唇瓣扩散至全身。少女贪婪地吸收着这令人着迷的能量,甚至不由自主,像初生的婴儿寻求母乳一样,用牙齿咬住了这生命之源。
李冠海一不留神,指尖就被少女咬破,渗出津津鲜血。
斯潘达因大怒,高举手臂上前喝骂道:“该死的贱奴,竟敢弄伤伟大的冠海圣!还不快松口!”
“滚开!”李冠海屏开斯潘达因,冷冷道,“我让你过来了吗?”
斯潘达因悻悻地放下手,搓着手道:“冠海圣,我这不是急着想保护您吗……”
“圣?”少女听到了敏感的字眼,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她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牙口,震惊地看着李冠海,一脸不敢置信。
“您是……天龙人?”
左右两边的少女听到“天龙人”三个字,身体本能地畏惧发抖,原本就藏在长发下的头颅垂得更低了。
李冠海微笑道:“对,我是天龙人,但我不是你见过的那种天龙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波雅·汉库克……”少女现在还不清楚天龙人之间的区别,只是恳求道,“天龙人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姐妹,我们愿意当您的奴婢,再也不敢反抗了。”
“【甜甜果实】,果然没错。这么早就吃了吗。那么,这两边的也一样……出手还真是阔绰啊。”李冠海发动恶魔之树的鉴定技能,确认无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天之内,这么顺利就找到两名海贼王原著中的出色女性。
“斯潘达因、略德,把她们两个解下来。”李冠海则一边亲自动手去解未来的女帝的绳索,一边道,“记住我的名字——李·冠海,是将你们从苦海中拯救出来的男人。”
斯潘达因已经从路人口中问出了前因后果,为难道:“冠海圣,这三个奴隶,是属于龙裔家族的傲天圣的,也是他下令将他们绑起来的。没有他的同意就动他的奴隶,这可违反了天龙人间的规则啊。”
“龙傲天?”李冠海冷笑不已,不就是当初差点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阿特拉斯打死的便宜堂哥吗,“那个混蛋,有种亲自出来跟我说啊。”
“哎呀呀,妹妹,我怎么听到我那个死去了三年的地龙人堂弟在骂我啊,你听到了吗妹妹?”说曹操曹操到,天人城堡的大门洞开,戴着新天龙罩的绿毛和他的烟熏妆妹妹一起骑着奴隶走出。
烟熏妆少女道:“哥哥,你怕是听错了,我们那个堂弟哪里会讲话,要不是被你打的时候还会疼地喊几句,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李冠海面色铁青,无视了这两人的嘲讽,继续解波雅·汉库克的绳索。
绿毛见李冠海竟然敢无视他,火大不已,索性讥讽道:“我说玛丽妹妹,我们那个地龙人堂弟好像已经死了三年吧?”
烟熏妆少女轻摇折扇,轻笑道:“是的呢,傲天哥哥。”
绿毛当即怒指李冠海,喝骂道:“那这个来历不明的贱民是谁?竟然敢随便动本少爷的奴隶!!”
“原来这是你的奴隶吗?”李冠海阴冷地一笑道,“不过不好意思,她们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
“喂,大长老爷爷吗?我想好我第三个愿望要什么了——我要玛丽乔亚和香波地群岛里的所有奴隶,对,什么,两个怎么够?不管有主还是无主,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