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三年。
“帕克，不能再这样实验下去了，没有用的。”李易松疲惫地看着最新数据。
“不，不会错的。超级观察者是存在的，早期试验已经证明了它的存在”诺顿·帕克十分憔悴，不断的重复实验带来了没有规律的结果。“坚持下去，坚持下去，我们一定会成功。”
“不是说超级观察者不存在。”李易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有没有想过，存在人类之上的观察者就一定是外星人吗？”
“你想说什么？神么？”
“幽灵。或者能量生物，精神体等等一些早就存在于地球不为人知的存在。”心底在想，也许是林云。
这话仿佛激怒了帕克，他吼道“幽灵！这不科学！”
李易松耸耸肩：“我的无神论者！现在的问题在于那个超级观察者觉察到我们队它的觉察了。它在有意回避我们，现在除了证明它的存在，我们已经不能更近一步了。”
门口处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谈话，转头一看四个人，制服是两名警察和军官。很奇怪，如果有案子发生应该是警察和武警，为什么会是军人？
中年警察来到我俩面前，出示警官证上面印着‘史强’两个字，随后问道：“李易松博士？”边说边掏烟准备点上。
李易松急忙拦住“这里禁烟！我就是李易松。”
史强把烟收回有些不耐“李博士，我们想了解一下，‘科学边界’学会的成员你知道吧？”
“唔，‘科学边界’是一个在国际学术界很有影响力的学术组织。不过，我接触不深。”小心回答着“有什么问题吗？”
“行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李易松心中大惊“你们找错人了！”
帕克上前“这位警官先生，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抓人至少先出示逮捕令吧。”
年轻警官连忙上前拉了一下史强的胳膊“队长!你怎么尽说这种误会的话。”又转过脸对我和帕克说说：“别激动。史队长没别的意思。我们这次前来只是邀请李博士，有些事要了解一下。”
年轻警官看看帕克又看看我说道：“事关保密事项，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我们先上车如何？”
李易松犹豫了一下推脱不过，便向帕克请假跟着四人一起离开。
在车上，刚从惊吓中稳定后李易松再次问道：“现在可以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了吧？”
史强点完烟深吸一口“别紧张，刚才是我口误。作战中心要开个会议，关于‘科学边际’的。因为你接触过‘科学边界’邀请你做个顾问什么的。详细的到了地就知道了。”
这时车停在路边，史强打开车门又想起什么“我还要去接另一个人，你呢就由他们两个护送。放宽心，没事！”说完拍拍我的肩膀就跳上另一辆车。
虽然这么说，在揣测不安中，车子驶进了城市近郊的一座大院。大门上只有门牌号，看样子是军方的地盘。
走进一个大厅，一片纷乱已经持续了很久。大厅周围是一圈胡乱安放的电脑设备，有的桌子放不下就直接搁在地板上，电线和网线纠缠着散在地上;一大摞网络交换机没有安在机架内，而是随手堆在服务器撒花姑娘；有好几个投影仪的大屏幕，在大厅的角落里呈不同角度随意立着，像吉普赛人的帐篷；烟雾像晨雾般在半空浮了一层……。
临时拼凑的会议桌上也是堆满了文件和杂物，与会者大多神情疲惫，衣服皱巴巴的，有领带的都扯开了，好像熬了一夜。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叫常伟思的陆军少将，与会者有一半是军人。经过简单的介绍，他知道还有少部分警方人员，其他的人都是和他一样参加会议的专家学者，其中有几位还是很有名望的科学家，而且是研究基础科学的。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还有四个外国人，这些人的身份令他大吃一惊：其中的两个人也是军人，分别是美军空军上校和英国陆军上校，职务是北约联络员；另外两人居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官员，在这里的职务是什么观察员。从所有人的脸上，李易松都读出了一句话：我们已经尽力了，快他妈的结束吧!
空气中浓烈的烟雾让李易松喘不过气来，他向常伟思提议打开窗户。常伟思摆摆手示意他自己随意。打开几扇窗户后，李易松坐到上风头悄声问着旁边的人“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旁边的警官把吸完的烟弹出窗外“还要再等等，人不齐，史强队长去接人了。一个叫汪淼的教授，昨天去叫还叫不动，非要给他领导打招呼，今天还要去接他。”又点起一根“知识分子就是事稠”
李易松尴尬一笑，不在说话一边等着人齐开会。
并没有等太久，史强和汪淼走进大厅，巡视了一圈只有李易松旁边还有两个位置。两人依次落座，史强靠近李易松这一边。
常伟思将军看了看二人一眼，拍拍手“行了，人到齐了，打起精神。”手指一划“发文件”
发文件时，史强凑近汪淼说：“汪教授，你好像是在研究什么……新材料？”
“纳米材料。”汪淼简单地回答。
“我听说过，那玩意儿强度很高，不会被用于犯罪吧?”从史强那带有一半调侃的表情上，汪淼看不出他是不是开玩笑。
“什么意思?”
“呵，听说那玩意儿一根头发丝粗就能吊起一辆大卡车，犯罪分子要是偷点儿去做把刀，那一刀就能把一辆汽车砍成两截吧。”
“哼，根本不用做成刀，用那种材料做一根只有头发丝百分之一粗细的线，拦在路上，就能把过往的汽车像切奶酪那样切成两半……啥不能用于犯罪?刮鱼鳞的刀都能!”
李易松听到这里颇有感慨插嘴道：“犁可以铸成剑，剑也可以铸成犁。这之间哪里有明显的界限。”
史强转过头“呦，蛮精辟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李易松声音有些低沉“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说的。几年前，那个预测龙卷风系统就是他发明的。本想造福人民，结果刚没几天就被美国人做成武器。”
汪淼有些同情又为他分辨“这不是他的责任。他本意也不是发明武器。审核发布的人没有意识到这个系统的作用，应该负更大的责任。”
史强把面前的文件从袋中抽出一半又塞了回去，显然没了兴趣。“剑与犁，说的对。你们负责研究，干什么用自有人审核；军人拿它来杀人，我们警察只管有没有人拿它来犯罪。什么不能杀人？什么不能救人？鱼都能犯罪呢！我办过一个杀人案，一个娘们儿把她丈夫的那玩意儿割下来了。知道用的是什么?冰箱里冷冻的罗非鱼!鱼冻硬后，背上的那排刺就跟一把快刀似的……”
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配着声音“咔擦”让人胯下一凉。
汪淼嗤之以鼻“我对办案没兴趣，怎么，让我来开会就是为这事儿，有人拿纳米材料犯案了？”
“纳米材料?不，与那些没关系。”史强把嘴凑到汪淼耳边，“看那边几个，别给这帮家伙好脸，他们歧视咱们，只想从咱们这里掏情报，但什么都不告诉咱们。像我，在这儿混了一个多月，还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等会开会给我掏点干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