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塚一个偏僻的小巷里,鼬将手中的尸体随手往角落里一丢,看样子正是之前在酒馆里骗了鼬酒钱的那个人。
“接下来去哪?消息好像到这里就断了。我看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就好了,现在我们手头上的消息拿去交任务应该是够了。”
像犬冢凡和鼬这样有幸坐上三战末班车的人,杀个人还是能接受的。令犬冢凡更在意的反而是眼下的这个任务,他知道如果继续调查下去的话恐怕会遇到那个被称之为冷君的可怕男人。而他并不想这么早的就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所以连忙向鼬提议回木叶交任务。
“不行,我们接下来去这里。”鼬指着地图对犬冢凡说道。
“那里是!风魔小镇。似乎大蛇丸的基地并没有在风魔小镇里,而是在附近的什么地方,而且按刚刚得到的情报来看音隐村应该都还没建立好,所以风魔小镇现在应该是安全的。”犬冢凡回忆了一波TV版的原创剧情心中松了一口气。
似乎是察觉了鼬非去不可的决心,犬冢凡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去一趟风魔小镇,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去完封魔小镇我们要立刻返回木叶。”
鼬感觉眼前的伙伴似乎向自己隐藏了什么,他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犬冢凡,看的犬冢凡直发毛。
“好的,我答应你。”看了半天鼬只觉得犬冢凡有些小心过头了,但是考虑到这任务确实存在很大的风险便答应了下来。
一天后两人便匆匆赶到了风魔小镇。
“等一下,好像有些不对劲。”当鼬看到一片宁静的小镇时,他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汪!汪!”
犬冢凡眉头紧皱,有些担忧的对一旁的鼬说道:“大傻跟我说他在空气中闻到了血腥味。”
“从气味上来看那血还是新鲜的。”幺斯从犬冢凡的帽子里跳了出来补充说明道。
“汪,汪。”
二哈也从犬冢凡的影子里钻了出来,好似在说“没错,没错。”
“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呢!”鼬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棘手了。“不管了先进小镇调查一下吧。”
“咻...”
萧瑟的街道上一阵冷风卷起几片落叶,给这个寂静的小镇平添几分凄冷。犬冢凡不自觉的紧了紧衣服。
“外来者,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快点走吧。”一个有着橘黄色头发的马尾辫青年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两人面前说道。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还是别问了,再过一会儿恐怕你们想走的都不掉了。”
看到两人似乎毫无离开的打算,马尾辫青年焦急的说道。
两人疑惑的看着青年却并没有移动脚步。
“杀啊!”
“首领的死肯定是风魔小次郎那伙人干的。”
“风魔半崎你欺人太甚,我看首领就是你们的人杀的,然后还倒打我们一耙。”
...
就在马尾辫青年劝说两人离开的时候,街道两边分别杀出一对人马血拼了起来。
“唉!没办法了,你们跟我来。”
马尾辫青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两人带到了自己家中,即便三人反应很快,也差点被混战中的众人所误伤。
“我叫风魔贤治,你风魔一族的忍者,你们俩是大忍村派出来的探子吧?”
风魔贤治给两人沏了壶茶自顾自的说道:“别急着否认,虽然说现在各地的战事都快平息了,但是我看你们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敢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到处传荡的除了大忍村,我想也没有其他地方能培育出这样的人才了。而在这个时候来到田之国除了探子,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贤治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我有一项特殊的能力,所以能看穿你们变身术,并不是风魔一族的能力,所以你们暂时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看穿身份。”
犬冢凡和鼬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不愧是火影忍者的世界,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办不到,看来还是小看了天下人啊!看来以后要提高警惕了。这次的境遇为犬冢凡敲响了警钟,这个真实的世界的水显然比原著所展现的还要深。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外边的两拨人打了起来?还有我听他们说什么首领被杀是怎么回事?”鼬并没有去喝那杯茶直接问道。
贤治看了一眼鼬,鼬看了一眼认真品尝着茶水的犬冢凡,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件事要从我们风魔一族的首领开始说起。”贤治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从武士世代一直以来,风魔小太郎就是我们风魔一族的首领。每当上一任首领卸位后,继承者将会从前任那继承这个名号。”
贤治轻嘬一口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直到上个月,上一任的风魔小太郎被人刺杀了,而且并没有留下继承者。而风魔小太郎本是保守派,认为风魔一族不该响应大名的号召去建立什么忍村,只要好好的发展自己,总有一天能重振风魔一族的。而他死后保守派的代表风魔半崎自然受到了保守派的拥戴,他们意图推举风魔半崎当首领。对此激进派自然不会答应,他们也推举出他们的首领风魔小次郎。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在族传起是风魔小次郎刺杀了风魔小太郎的传言,由此这场斗争的风向便开始向保守派一方转变。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激进派的人多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在一星期前,一个激进派的族人因为实在受不了另一个保守派族人言语上的刺激,当街击杀了那个出言不逊的族人。从此这场争斗便变成的武斗。”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这是有人从中作梗么?”鼬很快觉察到此事之中有很多蹊跷之处,皱了皱眉头问道。
“觉察到了又怎样,权利动人心啊!”贤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中存在着如此多可操作的空间,又怎会没有怀疑,但是此刻对于这些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坐上首领的位置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