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犬冢凡和鼬两人并排着走在木叶村的小吃街上,两人刚刚修行完准备去吃晚饭。
“我说,臭屁鼬,今天我们去吃烤肉吧?我秋道同学送了我两张免费的烤肉卷呢!你觉得怎么样?”
犬冢凡舞动着手中的烤肉卷似乎在对鼬说“你看我人缘多好,快来夸我。”
鼬眉头一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看过来,轻舒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不要,我讨厌吃烤肉。”
“阿勒!”一瞬间犬冢凡在风中石化了,怎么忘了这一茬。
就在这时,鼬停下了脚步,朝着路边的章鱼烧店看去。
“怎么了,鼬?”犬冢凡顺着鼬的目光看去,章鱼烧店里坐着两个身着忍者马甲的少年。
其中一个少年有着罕见的银白色长发,带着黑布面罩,左眼被护额挡住,一副懒散样,却在以令人惊奇的速度吃着章鱼烧,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秒吃”。很明显这个少年就是传说中,可以和任何对手都能有来有回的打上数个回合不分胜负的旗木五五开——旗木卡卡西。
而另一个少年有着黑色短发和黑色瞳孔,还有这和鼬一样的泪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袖子上的团扇标志。所以明知道鼬只有一个叫佐助的弟弟但犬冢凡还是指着那个少年对鼬开口问道:“鼬,那个人是你哥吧?”
“你怎么知道的?止水哥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天才。”鼬疑惑的看向犬冢凡有些崇拜的说道。
“诶!还真是啊?我只是看你们俩长得像所以才这么猜测的,哈哈哈!”犬冢凡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哈哈大笑道。
“哟,是小鼬酱啊。”不知道是何时止水走到了鼬的跟前,用食指和中指在鼬的脑袋上碰了一下,结果鼬竟然难得的脸红了。
“戳”“戳”
就在犬冢凡和鼬被止水吸引了目光时,卡卡西弓着身子,左手搭在膝盖上,用右手食指戳着在犬冢凡衣襟里扒着的大傻。
“汪,汪!”
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戳了脑袋的大傻起先有些懵逼,反应过来后有些微怒,叫唤了两声后一个纵身跳跃一口咬在了卡卡西的手上。
只见卡卡西起先还是一副死鱼眼的样子,在被咬的十秒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一边大叫一边疯狂的甩动自己的右手。又十秒后大傻被甩了出去,在经过一个空中转三百六的高难度动作后,大傻安稳的落在了犬冢凡的头上。
“咳咳。”都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但对于能和凯进行一百多场比赛的卡卡西来说,这都不是事,只见他十分自然的整了整衣襟淡定的说道:“你们好,我是旗木卡卡西,请多指教。止水这是你弟弟么?”
“嗯,这是我的族弟,宇智波鼬,他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哦。”止水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笑着答道。
“呐,你们宇智波一族真是天才辈出啊!除了那一位。”卡卡西轻轻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左眼上,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对他最后的馈赠。见到鼬他不禁想起了他的挚友,同样是宇智波一族,却一直是吊车尾的宇智波带土,有些惆怅的说道。
“卡卡西前辈,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哟,我是犬冢凡请多关照。”犬冢凡看气氛突然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连忙出声道。
卡卡西看着犬冢凡仔细的端详了半天说道:“你是犬冢信前辈的儿子吧?”
“卡卡西前辈你认识我父亲?”听卡卡西提到自己的父亲的名字犬冢凡有些诧异。
“嗯,我也养了八只忍犬,之前帕克生病了我就是找信前辈看的病,信前辈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兽医!”卡卡西斜着脑袋一边回忆一边感叹着说道。
“是啊,信前辈的本事是真的没得说,我养的乌鸦生病了也都是找他看的,可惜现在他几乎都不在兽医院了,小凡酱你也要好好努力啊,以后成为一个像你父亲一样的伟大兽医。”提到犬冢信,止水也打开了话匣子,显然他对犬冢信的兽医水平也是极为推崇。
“诶!我有说过我以后要当兽医么?我的梦想可是‘世界和平’。倒是我堂姐犬冢花好像从小就立志当一个兽医。”犬冢凡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是了不起的梦想啊,那么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止水抬起头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唯美天空,微笑着说道。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插不上话的鼬,看着微笑的止水和挠头的犬冢凡,他的心中不免有些轻微的触动,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被打开了,他情不自禁的说道:“世界和平么?也算我一个吧!”
就在三人看着夕阳无限好的天空,惺惺相惜,情难自已的时候。一个人呆在旁边的卡卡西觉得有一丝丝尴尬,于是腹黑卡卡西上线了:“真是可靠的同伴啊!我觉得这个时候你们是不是应该为了庆祝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请我这个见证者吃一波晚饭呢?”
“咕噜!咕噜!”
听了卡卡西一言,三人十分震惊的看向如此厚颜无耻的卡卡西,止水诧异的问道:“卡卡西你不是刚吃过么!我看你还吃的不少啊!”
卡卡西用他的死鱼眼撇了一眼止水,一脸淡然的说道:“那个最多算开胃菜啦!”
“咕噜,咕噜...”
就在卡卡西话音刚落的时候,犬冢凡和鼬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好吧,今天我请客,我知道前面新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石狩锅店,一起去吧。”止水突然想起来,他上次做完任务后去的一家石狩锅味道很不错,于是决定带着大家一起去尝一下。
“石狩锅么?真是太棒了!”一直呆在犬冢凡帽子里的幺斯突然跳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坐在了他的肩。还有一直藏在犬冢凡影子中的二哈也跳了出来和趴在犬冢凡头上的大傻一起叫唤着。
“哦,他们在说‘我也要吃’。”幺斯看着一脸懵逼的三人翻译道。
“好的,没问题。”止水做了一个OK的手势,全然没注意到鼬一直在给他打眼色。
“唉!止水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希望这次之后你能领悟过来。”鼬在心中为止水默哀道。
事实上这次请客止水带的钱不够,还是犬冢凡垫上的,从此止水再也不敢请幺斯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