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因被马禾支走,所以张倪暄在酒会上乱逛。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迷人的香气。
这香味是如此诱人,促使她身不由己得寻香而去。
不一会儿,在酒会的一个小角落里。
她发现了那香气的来源。
那是个很美的女人。
白底碎花的裙子。
如墨般的青丝,绑成了一根长辫。
从右肩,垂到了胸前,
尾部,还有一朵盛开着的蓝色妖姬。
她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小圆桌旁。
桌上,放着一壶花茶,她正轻轻啜饮。
在张倪暄的眼中,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艺术一般。
不由得,便看痴了。
“能陪我喝一杯吗?”
“啊!”
突如其来的悦耳女声,吓了张倪暄一跳。
回过神来,便发现那个美人正向自己举杯示意。
张倪暄俏脸一红,看一个同性看到入迷,这让她有些尴尬。
有心想走。
可身体却是不断向那美人走去。
谁让...
她的笑容是如此温暖人心。
“很高兴能认识你,我叫傅海儿,是这场酒会的花卉供应者。”
“啊...”
又愣了下神的张倪暄轻呼了声,然后忙不停的握住了傅海儿伸过来的手,道:“你好,我叫张倪暄,是陪我男朋友来的。”
傅海儿又给了张倪暄一个微笑,然后她指了下圆桌的对面,说:“先坐下说,如何?”
望着傅海儿对面的那张椅子,张倪暄又红了下脸。
因为在她刚才的印象里,这里只有一张小圆桌,一把椅子,还有...
一个傅海儿...
看来,刚才自己是真的看入迷了。
想到这儿的张倪暄,脸更红了。
见张倪暄坐好,傅海儿便给她倒了杯茶。
“不用这么拘谨哦,来试试吧。”
说着,傅海儿还示意了一下张倪暄眼前的茶。
道了声谢,张倪暄便饮了一口。
“如何?”
“我从没想过,茶会这么好喝!海儿姐…我能这么叫你吗?”
“当然,我身边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嘿,海儿姐,您能告诉我,这是用什么花泡的吗?”
“emmmm…这花茶是我特制的,和大街上卖的那些,可不一样哦?”
“这样啊…是我太冒失了。”
感觉自己似乎是触碰到了别人的**,张倪暄立马致歉。
“没关系哦,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嘛。”
“诶!真的吗,海儿姐?”
见张倪暄一副惊喜的样子,傅海儿又给了她一个暖暖的微笑。
“当然,我还怕你嫌麻烦,学一半就不学了。”
“怎么会…对了,海儿姐。我刚才闻到了一种很香的香气。不是这茶的香味。可到这儿就没了,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个啊,是我身上的香水味。”
“是吗?”
说着,张倪暄还使劲儿嗅了几下。
然后,她迷惑道:“可我现在并没有闻到那香味啊?”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之化已。我这香水很特别,它闻起来清淡,可却很容易嗅觉疲劳,我把它叫做昙。”
“昙花一现吗?很贴切的名字呢。”
就这么,两人聊了很久,直到…
“海儿姐,和您聊天真的很愉快。不过我的男朋友来了,我想我该走了。”
“无妨,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哦。上面有我店的地址,路过的话,请一定进来坐坐。”
接过名片,答应了声后,张倪暄便向马禾走去。
这边,周曲,查尔斯,马禾三人刚谈好了今后的规划。
一出房间门,就见张倪暄走了过来。
又相互客套了几句,几人便各自离去。
张倪暄自然是跟马禾走了。
查尔斯也要招呼别的客人。
而周曲...
他则是走向了傅海儿这边。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可没听过,花神的魅惑天赋,是一种香水。”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总用情绪崩解的术法来骗取灵魂吗?”
“我这并非出于自愿,在我进入云梦阁后,这术法就强制加持在我身上了。倒是你们神明,还是这么谎话连篇。”
“善意的谎言,可以救赎迷途的灵魂。”
“自私,爱慕虚荣,淡薄亲情,可以毫无顾忌得伤害爱她的人...种种劣迹,不胜枚举。这样的灵魂,要之何用?”
“就是因为她是这样的灵魂,我们才要去拯救她啊。”
“那赵斯呢?”
“善良的人,我们当然会保护。”
“这话你自己信吗?”
“好吧...但世人都需要经历磨难,这你总赞同吧?”
“放屁。既然要给,那就大大方方的给。你们这是既想卖身,又要立牌坊。令人做呕。”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总是不会珍惜。”
“可珍惜的东西,你们又会让人失去。这你又能说什么?说回忆还是最宝贵的吗?还是只在乎曾经拥有?”
“......”
“呵。”
“我们难得见一次面,可以不说这些了吗?”
“说什么?”
“你看看我。”
“嗯?”
“这裙子,这发饰,还有这发型。都是你以前设计的。”
“那不是为你设计的。”
“你就不能骗骗我?”
“不能。”
“你爱我吗?”
“不爱。为什么要这么问?你明知道我不能说谎的。”
“我知道,但今天是愚人节。所以...我...”
“无聊。”
“为什么?明明...我和她一模一样的!我甚至可以长生不死!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因为你不是她。”
“......”
“周先生,弄哭一位淑女,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正当傅海儿在这儿默默流泪的时候,一个男人出言打破了这寂静。
正是查尔斯
“查尔斯,你误会了。今天是愚人节,曲他刚才给我讲了个愚人节的笑话。我这是开心到哭的。”
“哦?是吗?我和周先生相识也有不短时间了。我从不知道,周先生竟然还是个这么幽默的人。话说,傅女士,没想到你竟然还和周先生认识。”
“当然,我和曲,已经相识几千年了。”
“啊哈!傅女士,这是愚人节的玩笑对不对?”
“您真聪明。”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你们节日快乐。”
查尔斯举起了他手里的酒杯,示意了下,便自离去了。
留下了周曲和傅海儿两人。
“你要去哪儿?”
“云梦阁。”
啪。
响指声起,周曲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