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这天是常盘台学园例行的社会实践日。虽说是实践,实质上就是放假。每天八点半上课下午三点钟就放学,还时不时的放几天假,这样的生活让古河川顿时怀疑自己上的是不是初中。
上午九点,准备好一切的古河川来到了希望之园。唉!你问古河川问什么要来这个他讨厌满是小鬼的地方,那当然是为了那位和古河川非常相似的春井小鸟。
“川哥哥,你来了!”在院子里和大圄做游戏的孩子们见到古河川来了,立即跑过去欢迎。
“你们这些小鬼,这几天没有给大圄老师和院长添麻烦吧!”古河川打开手中的购物袋,将其中的小玩具分发给他们。
“没有没有,大圄老师和院长一直都夸我们很乖的。”一位拿着礼物男孩开心的说道。
“古河川同学,真是让你破费了。”大圄走到古河川身边道。
“哪有哪有,一些小东西,我还怕他们不喜欢。小鸟这几天怎么样了?”古河川挠头。
“小鸟?对了,关于这件事我还没向你道谢。古河川同学,真的很感谢你。多亏你开导小鸟,这几天我总感觉她比以前要亲近人了。”
“听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不少,看来上次我和她的谈话并不是白费。”古河川笑道。
“古河同学,不知你今天来是因为……?”
“学校让我们参加社会实践活动,我第一反应就是这里,刚好还可以来看看小鸟。”古河川说道。
“大哥哥,一起来玩吧!”
“不行,现在还是上课时间。等会儿下课了再让大哥哥陪你们玩吧!”大圄想用严肃脸镇住这些小鬼,但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大圄老师,就玩一会儿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就是不行!”
“好了,大圄老师别生气了,他们还只是小孩子。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教孩子们一些东西。太深奥的东西我是不太懂,但手工和植物辨析我还是很拿手的。”
“真的可以吗?”
说实话,大圄也希望古河川能教孩子们一些东西。毕竟在这座福利院中真正的老师只有自己一位,很多事情都忙不过来。
“没问题,我就怕大圄老师您看不上我这种学识薄浅的人。”
“怎么会,古河川同学你能过来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前几天你不是说下次来要到双休日吗?”刚刚上厕所回来的春井小鸟看到古河川后,没有打招呼直接问候。
“小鸟,我听大圄老师说你这几天你表现不错,这是奖励。”古河川从口袋拿出一枚吊坠递到春井小鸟面前。
“又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待!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我才不需要。”春井小鸟嘴上虽这样说,但放在身下的右手可一直处在悸动状态。
“真的?”古河川眯着眼,盯着她那安静不下来的右手,“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你过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春井小鸟想拉着古河川到图书室,但古河川始终站在原地不愿离开。
“我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有事情在这里说不行吗?”
“不行!”春井小鸟大吼,生拉硬拽的将古河川拖到图书室。
“好了,小鸟同学。我现在已经到图书室了,可以将你的事说出来了吧!”
春井小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拉扯着古河川,直到古河川做到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位置上才肯罢休。
“陪我看书。”将古河川安顿好后,春井小鸟也做下来。
“可以。”古河川没有问原因,因为像春井小鸟这种傲娇类型的就算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至少现在的春井小鸟学会依赖别人。
时间流逝,古河川不知不觉已经将书看完半本。他打开手机,发现时间已过两小时。
“时间差不多了。”
“你不想在陪我一会儿吗?”春井小鸟说道,“还是说你已经觉得我没有意思了。”
“如果我只是觉得你有意思的话,那最初我就不会和你谈话了。我出去倒杯水,你要吗?”古河川回头道。
“谢谢!”
几分钟后,古河川再次进入图书室。他将手中装有水的纸杯放到春井小鸟面前。
“我仔细想了想你刚才说的话,‘对我觉得没有意思’,你这话里有话啊!能不能解释给我听听?”
“没有什么意思!就和字面上理解的一样!”春井小鸟把头埋在书里,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的状态。
“小鸟,你可以把你的生世说给我听听吗?我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
“你确定要听?”春井小鸟露出异常吓人的眼神,“知道这个秘密后,你可就是和我属一条船上的人了,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没命的。”
“看来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古河川突然发现自己对面前的春井小鸟越发的感兴趣,“1536。”
“1536?什么意思?”春井小鸟不明白古河川为何突然报出一段数字。
“这是我在战场上存在的数据。1536人的鲜血,直到现在还存在于我的这双手中。”古河川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的情感复杂交集。有不舍、有悲伤、也有欣悦。“我在战场中待着的时间超过四年,其中轻伤不计其数、重伤252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有21次。你认为我会害怕你那种所谓的生命危险吗?”
“这种机密都和我说,你不怕我全部说出去?”
“在战场内,看人可是一项必要的生存技能。什么人可以信,什么人不能信,我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古河川指指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在夸耀自己。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和我交流了,因为你我都是不幸的。”春井小鸟忽然变得老气横秋,“我的父亲是位政治家,在官场中一旦扎根就无法自拔的那种人。”
“最后你的父亲在和某位大人物进行政治斗时失败,对方害怕你的父亲会东山再起,所以干脆赶尽杀绝。虽然故事老套,但的确很真实。所以我就说嘛,官再大又有何用,最后棋差一招还是死。”
“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地位很高?”春井小鸟突然很是警惕。因为在古河川的话中,他明显知道自己父亲是个政治地位极高的人。
“这不很好判断吗?第一,随随便便就能使用灭门这种招数的出了那些顶层的政治家没人拥有这种手腕;第二,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来看,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和我进行这种对谈,除了一直活在虚伪的环境内,我还真想不出第二种结果。而虚伪的环境,在政治官场中也只有高层政治环境才能培养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