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失业、离婚,亲人生死未卜,被家人舍弃…… 所有残忍的事情都在顷刻间扑向了林婉,将她淹没得丝毫没有挣扎和喘息的能力。 跟祁长风结婚三年,她从来没有白花过他的一分钱,就算是走到离婚的地步了,林婉也从来没想过向他索取点什么,哪怕她根本就没有安身之地。 林婉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到马路对面打车,打算去附近的酒店暂住一夜。 但就在这个时候,许寒生的车子又一次在她狼狈的时候出现,跟白天一模一样的走下车来搂住了她。 只不过这一次林婉没有哭。 “跟我走,我在深城还有套别的房子。”许寒生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就的将她带到车上,发动车子。 林婉没有抗拒,毕竟她已经无路可走,只有许寒生可以依靠。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你父母的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小时候他们就总不把你当自己的孩子,林婉你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许寒生有点生气,说话也有些不顾及。 林婉微微的挽唇一笑,看着许寒生都舍不得眨眼。 有一句歌词是怎么唱的来着——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我最喜欢你,林婉觉得真好,哪怕所有的不幸都找上了她,但许寒生还是以前那个许寒生。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公寓的小区门口,许寒生帮忙从后备箱拿出林婉的行李,就带着她回住处。 林婉跟在他身后走进屋,看到房子里的装潢都是她喜欢的样子,也非常的崭新,根本就没住过人。 她蹙眉,许寒生就正好说:“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这里是我白天托人买的新房。” “许寒生,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回报你?”林婉说这话的时候,眉间有一股忧愁之色。 许寒生看着她清瘦了许多的样子,沉默了半晌忽然说:“温暖正催我给她找妈妈,你要就这么报答我?” 林婉原本只是忧愁的脸霎时间就变化万千,震惊、尴尬、无措……这些情绪全都快速而交错的从她的脸色闪过。 直到许寒生噗嗤一声,“你还当真了。” 林婉终于如释重负,忍不住一拳头垂在许寒生的肩膀上,正要骂他,却被他捉住了手腕,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的脸颊看。 刚刚才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一次变得诡异和尴尬。 林婉心跳砰砰砰的,立马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揉着手腕的时候却听许寒生玩笑道:“果然是嫁过人的大姑娘了,会害羞脸红了。” 闻言林婉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但还是不由得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脸颊,掌心里果然是灼热的一片。 这时许寒生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挂了电话就拿着钥匙走向门口,匆匆道别过后离开。 这晚林婉也是彻夜未眠,除了是不习惯新房子以外就是许寒生今天的异样让她始终心里难以安宁。 她跟许寒生是从小的玩伴,多年前许寒生出国留学又留在国外工作,再婚后育有一子,可是很快妻子就跟他离婚丢下孩子离开。 林婉回想从前,她始终不认为许寒生是喜欢自己。 可是今晚的他…… 矛盾的心理让林婉烦躁不已,干脆坐起来,给许寒生发了一条信息,表明房子她会每个月按市价付房租。 次日清晨,就直接打车去了祁家。 站在祁家府邸的门口,林婉心里面百感交集,上一次车祸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令她浑身颤栗。 她摸出手机给祁有良打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祁有良接得很快,像是特意在等她的电话似的。 “嫂子,你昨晚去哪里了?” 林婉微微的一怔,不明白祁有良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她随意答了一句在酒店就问:“有良,爷爷他怎么样了?” “爷爷一句脱离生命危险,处在昏迷当中,但他的律师今天来了家里……”祁有良没有没有说完话,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林婉问。 “律师说爷爷生前改了遗嘱,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了你。”祁有良说完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这件事嫂子你知道么?” 林婉早就已经震惊得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她不可思议的扎了眨眼,甚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某个瞬间,她忽然就反应过来反问道:“难不成你们以为车祸是我故意设计的,就为了得到这些股份?” 说完,电话那头沉默。 林婉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忍不住脸上一片悲伤,眼眶也是变得通红。 祁有良像是察觉到,连忙说:“我倒是相信嫂子,但大哥就……大哥昨晚找了你一整夜,现在估计快回家了吧。” 林婉抿了抿唇,问祁有良:“我能看看爷爷吗?” “你有什么资格看?” 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林婉觉得不像是电话里传来的,缓缓的转头时祁长风熟悉冷峻的脸庞猛然在眼前放大! 她吓得低叫出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就被男人扼住了手腕,拖着走向不远处的黑色小车。 林婉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捏脱臼了一样的疼,手里的手机直接落在了草地里,都还来不及挂断。 等被强行塞上了车,林婉试图拉开车门却发现被锁了。 接着祁长风就坐上了车,准备发动车子。 林婉蹙眉,拍了拍车窗,“祁长风我的手机还在外面,你放我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祁长风只是眯眸扫了她一眼,就一踩油门离开了祁家府邸。 车子一路疾驰连续闯了许多个红灯,甚至又一次还差点和一辆小车撞上,林婉吓得头晕目眩,上一次发生的记忆重回脑海,让她异常的难受。 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喊,祁长风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她忍不住哭了出来,祁长风才终于在郊外新修的马路上停下来,周围的环境一片荒凉,冷风刀刀入骨。 林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拉开门,走过车子打算逃离。 可刚刚走到车尾,她就被大力扯了回去,转眼又已经摁在了车尾上,眼前是祁长风盛怒的面容。 “怎么样,濒临死亡的感觉爽吗?” 林婉心有余悸的抬眸看着他,终于明白他刚刚飙车的意图是什么了,他在报复她,他还是以为她是故意要陷害死爷爷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祁长风又冷哼着讽刺她:“我以为你只是迫不及待的要离婚,结果你是想吃更大的饼。” “你误会我了。”林婉蹙着眉头,试图推开他。 可是不但没能挣脱,还被祁长风更加用力的摁在车尾上,一耳光落下来,“林婉,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婉震惊的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 眼泪啪嗒的一声落下,她不受控制的就说:“对,我就是想吃更大的饼,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趁着祁长风愣住没反应,就猛的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祁长风眯着眼眸,又将她捉了回来,直接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把她扔进去倾身而上,扯下她的底裤! 林婉顿时感觉下身一凉,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的粗壮就已经挺了进去,猛烈的在她的身体里穿插,搅动着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