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的第二个早晨了,我看到了太阳,但远处的楼依旧朦胧,模糊得只看得清边缘,我决定还是再晚一些回忆那天晚上,现在可以谈谈我现在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多点就要起来,对,就坐着,眼睛半闭半开,绝类弥勒?
早上想多睡一会儿的话是肯定不会去想着要爬起来多利索的,每天还有早锻炼,就在刚刚,康哥又阴阳怪气得唱了句“回忆总想哭”,早锻炼就是在八点前半小时内跑三里路,很简单,跑完以后吃早饭,过会又是昨天我提过的那位英语老师的课,我还想在他课上再写点东西,毕竟大把时间,不能浪费,好像睡在南京第二天的清晨也是这样清新明快,风和日丽。
我忽然就想到了那里有一种鸟,蓝色的背,我想叫它蓝鸟,我一直想靠近点看那种鸟,因为我觉得很稀有,只在以前高中校外一棵树上见过几只,在这里却是成群,说来想笑,我看到有一只猛的对我瞥了一眼?!它好像怕我扑过去……
班上的同学现在打喷嚏的打喷嚏,打哈欠的打哈欠,我不知道打喷嚏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想他,如果是真的,她现在应该连着打它三个。
我现在在想,图书馆门前那个小黑天鹅是不是还在扎它的猛子,天鹅窝旁边那只大老鼠是不是还在石头上跳跃,学校旁边那个高中里面早读课上是不是也有人在打瞌睡,是不是也有人会在准备过会儿副科上要传的纸条,不知道现在的高中生还传不传纸条了,是不是都在用手机了……
刚刚有人来查早读了,康哥在打他的篮球,在现实世界里他打他的篮球,在虚拟世界里,他也喜欢打他的篮球,我觉得不是他在打篮球,是篮球在打他,开玩笑开玩笑,有种爱好真的是好事儿,起码它让你有事可做。
室友郑州在闭目养神,另一位已经趴下了,昨晚我们唱离人愁,到了深夜,我昨天还唱了一首山水之间,自以为还不错哈哈哈,大家可以去听听。
现在又是副班长在播放一个PPT,嗯,宣传艾滋病,就是对着PPT读呗,忍着笑读呗,拍几张照片证明一下,这些东西大家都懂的,走个过场儿,大家笑而不语,默许了,按程序来呗,文浩在玩儿王国纪元,豆哥在玩儿碧蓝防线,他们都是我们兄弟宿舍的成员,豆哥据说在愚人节也表白了,结果如何,我不得而知。
刚刚下课我把包放教室去的,路上碰到副班长在喜庆的唱黄土高坡还是什么的,嗯,认识一些热爱生活的人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然后我去早锻炼了,放的还是离人愁,好听!我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浊酒,醉里看百花深处愁……
那个叫明湖的小水面上一只黑天鹅缓缓游着,带着两条轻微的水波,我就慢慢走着,走去食堂,点了一个白煮蛋,一个肉包子,一碗白粥,两块五。听听昨天晚上我唱的山水之间,忍不住发笑,然后又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有女生在看我的错觉转头确认一下,果然,是错觉。
今天早上我走在路上,我对大学的印象就是你脱下眼镜,你会发现走在校园里每个人都有你曾经在初高中认识的人的影子,格外亲切,但是又是一个没有招呼,没有击掌的默片里的问候。
刚刚隔壁宿舍里的浩明叫了我一声健航狗贼,我觉得很亲切,可能我本来就是狗贼吧,我不觉得这个词有贬低的意思……
刚刚我拍了一下兄弟宿舍,对,其实所有宿舍都是我们的兄弟宿舍,的王海同学,他说那个说我手好看的坦白说是他说的,就是试着用一下,但是我确实觉得我手还挺好看的,这次去南京,宝燕也说我手好看,她手指粗,不过手指粗点有点不好看是无伤大雅的,我相信一点粉尘是包不住金子的。
现在又在英语课上了,喊的一个女生读第二段,我不得不说我很看不惯一类人,就是平时吵的很疯,读书就有气无力的,尤其女生,明明知道她已经装不了文静了,她还是要一本正经的装一下,当然这里我说的有点主观,我只是单纯的说说我的想法,看过我写的东西的女生,读书大声点儿,自信点儿,好吧,我向来对事不对人。
刚刚那女生站起来读书,郑州,我舍友,偷笑着说天道有轮回啊,现在他被叫起来读第四段了,我不得不服,有时候有些东西,你不信不行的,他就是这么巧,我把头偏过去,奸笑着说,哎,天道有轮回,苍天放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