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烟枪,难道有哪里不对劲的吗?”宝石男看着一旁的烟枪大叔在那好像找着什么人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那烟枪大叔一时也没搭理宝石男的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看起来,现在似乎是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也是该撤了。”

    “蛤?”

    宝石男一听要撤退,便很是疑惑,说道:“搞什么啊?怎么就这么撤退了呢?好不容易才摸到这里来的说,这用一次“阴影之尘”可是要废我两块宝石。”

    “那你还想要干什么?”那烟枪大叔冷峻着个脸,冷声说道。

    “最最……起码也得要拿些东西回去吧,不然就太亏了。”那宝石男在那里小声的嘀咕道。

    那烟枪大叔朝宝石男翻了个白眼,说道:“37局嘴里的食儿,你也敢拿?你是不想活了吗?”

    就在这二人准备要撤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让那周群胜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谁?!!”

    紧接着只看到到那周群胜二话不说,便用手中的那把光束步枪朝着那烟枪大叔与宝石男的方向激射了出去。

    一道蓝色的粗大光束就在一瞬间将那两人给吞没了。

    “呼呼——我去那什么玩意儿头?真的光束步枪?威力这么大!?”宝石男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左臂处焦黑的痕迹,很是惊恐的说道。

    刚刚就在那一瞬间,那道蓝色的粗大光束就已经突破了他身上的防御,要不是身上的“阴影之尘”屏蔽了自己大部分的气息,而且看样子那人似乎也只是隐约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刚刚那一下也只是试探性的攻击,这才只是擦过了他的左臂,不然绝对就死定了。

    就在这时一旁烟枪大叔的呼喊声打断了宝石男的思绪,只看到那烟枪大叔,捂着右臂处焦黑的伤口,大喊道:“快走!你还在那里愣着什么,还不快点撤退!”

    ……

    就在此时,离这“三眼会社”据点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已经很是老旧的街边小混沌摊处。

    一名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的黑人男子,从这处小混沌摊的摊位下面钻了出来,身上的那身白色大褂此时也变成了土黄色,显得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很是慌乱。

    让人不禁心生疑惑,这个人究竟是谁。

    也是因为时间的原因,现在这是正好是晚上大约十一点多钟,只有一盏时熄时亮的路灯在那儿照着,周围显得很是昏暗,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根本就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咳咳,我们“三眼会社”不是国外注册的雇佣兵组织吗?根本就不归这37局的人所管,这37局的人怎么会突然来袭击我们“三眼会社”的据点?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名白色大褂的黑人在那里不停的暗自嘀咕道。

    看样子这个家伙应该是那“三眼会社”的漏网之鱼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华国的超凡界实在太过于危险了,得快点从这里逃离才行。”那白褂黑人男子,咽了咽口水,在那里嘀咕道。

    “啪嗒!”

    “啪嗒!”

    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突然传了过来,那白褂黑人男子根本就不敢回头看是谁,拔腿作势便要逃走。

    可就在这时,那白褂黑人男子的大脑突然间便觉得一阵剧痛袭来,眼中的世界都在不停的旋转。

    但哪怕是大脑如何疼痛与沉重,这白褂黑人男子也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只知道要赶快从这个鬼地方逃走才行,留在这里只剩下一个字“死!”。

    可是这时那白褂黑人男子的身后传来了一阵令他无比亲切熟悉的声音,还在那里呼喊着他的名字。“赫罗曼,来爸爸这儿来,这是我刚买的橘子,可甜了,快来快来!”

    那是他父亲的声音,可是这个时候父亲不是应该在非洲的老家做着工吗?哎~不对,我不是把老爹带到华国来养老了吗?可是他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中文?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这可是自己的父亲,怎么想也不会害自己。

    这时只看到这白褂黑然男子,整个人如同一只呆掉的木偶一样,在那里不停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父亲,橘子可真甜”之类的话,很奇怪。

    这白褂黑人男子此时看到的这一幕不过只是假的虚像罢了,被卢平所操纵了他的大脑中的记忆,植入了一段假的记忆进行了覆盖。

    注意是记忆覆盖,并不是让人单纯的产生什么幻觉,也正是如此才让那白褂黑人男子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抵抗。

    只看到这时卢平慢慢的走向那白褂黑人男子,在那里很是无奈的叹息道:“哎呀~本来还以为队长让我在外面负责看守,可以忙里偷闲了,不过,似乎还真的有漏网之鱼啊!”

    “不过,队长可真能给我找事做,为了让我忙起来,特意给我漏了一条鱼出来吗?”

    可是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还有一小儿,要知道这周围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各方超凡盯着这里,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是各怀着各自的鬼胎。

    这时一道听起来很是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个白眉白须胖胖的老和尚,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袈裟站在那里,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那卢平的不远处,就好似他一直站在那里一样,显得很是诡异。

    然而那卢平表现的却并不怎么惊讶,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的说道:“哎——我说,你们这些秃驴和尚隐藏气息的功夫法门就那么差的吗?离这儿三里远我都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