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睡着了,现在什么时候?”从睡梦中醒来的薛寅蒙的坐起,看了看外面的月亮。
“还好,没有多久。不过药快好了。”薛寅尝出了一口气,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的看着药锅。
“外面今天怎么这么亮。”薛寅看着外面火光,比平时亮了十倍不止。
“小废物,滚出来。”
薛寅刚感到疑惑,外面就传来了一个粗犷的怒吼声。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回来的薛寅太过激动,都忘了他的山参是从什么人的抢来的。薛寅的脸上滑落几滴汗水。
在一会,还有一会药就好了,去拖一会。然后赶紧回来把药给爷爷喝了,他们也不能怎么样我们。薛寅拍了拍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大晚上的不在家,改行做山贼了吗。”薛寅看着门前的一大群人说。
为首的壮硕大汉怒道“你先抢了我的东西,现在还敢污蔑我是山贼?”
“抢东西?我什么时候抢你东西了?”薛寅看了看在他身边的壮硕男心想:这应该是他的父亲了吧。
“还敢抵赖,我儿子在山中发现一个山参,你从我儿手里抢走。我没说错吧。”
“是的,当时还有我儿子在场。和他儿子一起拿的山参。”又出来一名男子,身边跟着瘦猴。
壮硕大汉瞪了瞪那名男子,知道他是来想捞点油水。不只是他,就连身后跟来的一大群也都是。整个山村也不过几百人,而且基本上都很贫穷,能拿点汤水就拿点。壮硕大汉虽然生气,但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而且他也没有胆子和全村为敌。
“不对,山参是我从地里挖出来的,没从任何一个人手里抢。”薛寅说道
“胡说,当时我们忙着对付一直守着山参的狼。你就把山参抢走了。”壮硕男怒道
“听到了没有,还不快把山参交出来。当初看你们爷俩可怜才让你们在这住下。现在还敢动我们村子的东西。这山里的东西就是我们村的。”壮硕大汉砸了砸嘴,摸了下自己的光头,十分正派的说道。
“什么你可怜我们,这房子是我们花钱买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山里都是你们的,你们怎么不让山里的狼给你们多叼几个山参来,干嘛非要在我们这抢。”薛寅想起这些年来爷俩的遭遇,和自己受的欺负,生气的喊出来。
“你们可怜我?你们的孩子天天抢我的钱,你们不知道?你们卖给我的东西都是次货还贵好几倍,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全村合起伙来欺负我们一老一少,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群渣滓!”
薛寅这些年的重担,委屈。在对方蛮不讲理的说辞下爆发了,他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别人家六岁的孩子还赖在父母怀里,他就要爬上灶台去做饭。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和自己父母撒娇的时候,他却要天天挨打。他逼着自己成熟起来并不代表他不想快乐,不想拥有童年。薛寅有些失控的含着泪向他们大喊。
全村人变得寂静了下来,一时间无法反驳。薛寅二人的遭遇村里的人全都知道,甚至还参了一脚。
“小杂种,你还敢还嘴?还敢骂我?”只有壮硕大汉的怒吼声响起。
壮硕大汉本来就是一个流氓一样的人,根本不在乎薛寅的话是对是错或者薛寅的遭遇如何,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几百金币啊,有了几百金币就能天天喝酒赌博。告别农田生活。
“你们一个老杂种一个小杂种,什么活也不干却有钱花。钱肯定来路不正,拿你点钱有什么的。”
“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薛寅从没见过他的父母,所以对杂种两字十分敏感。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爷爷。
“你骂谁杂种?”壮硕男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壮硕男心里十分生气。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已经得到了山参,几百个金币都是自己的。他甚至都不打算不告诉他父亲,而现在整个山村的人都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了。见到薛寅就像见到了仇人一样,忍不住要拿薛寅泄愤。
但此时薛寅也怒在心头,毫不避讳的接下了面前击来的拳头,一脚踢向壮硕男的裆部。他到不也是故意这么做,只不过他的个头比对方小只能踢到这里。
“啊——”壮硕男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翻滚,悲惨的尖叫声让四周的人心中都是一凉。
薛寅也十分惊讶,自己原来虽然仗着力大和敏捷可以和对方周旋。但是一只手就将对方拳头接下还能反击,可从来没有过。对方可比自己高出2个小境界。
“小杂种,你好胆。”壮硕男的父亲本来看自己儿子冲出去还是很满意的。但没想到会被薛寅一下撂倒还是踢到了胯下。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
壮硕大汉提着棍子向薛寅走去,看了眼自己儿子,骂“废物,就只会丢老子的脸”
这个时候薛寅也明白了,这群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只在乎把山参抢走。而且这偏远的山村连个官府都没有,死了也是白死。薛寅开始着急起来,自己可没什么办法对付一村的人。而且屋里还有爷爷在。
壮硕大汉已经走到薛寅面前说“把山参交出来,你们爷俩滚出山村,我就放了你们。”
“山参用掉了,你们得不到。”薛寅对对方没有一丝好感,再加上山参已经没了。薛寅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用掉了?”壮硕大汉一愣“给那个老废物?好,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壮硕大汉怒极,一棍劈下。壮硕大汉比起他儿子可强得多了,薛寅根本躲闪不开。眼看着棍子向着薛寅劈下,旁边的一干村民有人惊恐出声,但却无人制止。这一棍下去,薛寅就是不死也离得不远了,眼看着棍子越来越近,薛寅渐渐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爷爷。都怪我的不成熟害的您也受了连累。
薛寅正等着棍子砸下,却半天也没有感觉到本应传来的疼痛。他觉得奇怪,睁眼一看。却发现棍子已经上多了一只干枯的手。
“你要伤我孙子?”
是爷爷。
壮硕大汉十分吃惊,这一棍下去可是用了十分力的,这看起来要死的老废物竟能挡的住?
“老废物,你孙子抢我东西,替你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
“哦?”
薛寅爷爷听他此话慢慢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眼顿时闪出无限精光
“替我教训教训?你也配!”
爷爷对着壮硕大汉手中的棍子轻轻一敲,棍子一瞬间化为粉末。随之壮硕大汉便陡然跪下,膝盖由于用力过大传来咔嚓一响。壮硕大汉使出浑身力气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分毫。
“替我教训?你们这群不自量力的废物。竟敢欺我孙儿,今天就让你们这群被猪油蒙了心东西长长记性。”随着爷爷轻描淡写但又充满权威的声音慢慢想起,爷爷的身体慢慢的漂浮了起来。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就好像整片天地都由他来主宰。
爷爷右手轻轻抬起,凌空一点。刹那间全村人都跪了下去,甚至不止全村,这一整个郡内的所有凡人,修者,走兽,灵兽,全部动弹不得。
皇城内“什么人竟散发出如此气息,就连我都有产生了膜拜的冲动。难道是哪个域外的隐士高手来我这偏僻国度了吗?”说此话的是守护了皇都百年的第一高手,曾多次解救皇室于水火之中。
“但愿他只是路过,凭我,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深山中,一位老人盘膝而坐,身边聚集着大量的玄气。突然老人浑身一抖,玄气四处崩散,震碎了方圆百米内所有的巨石树木。老者惊讶的张开双眼“宋国什么时候有如此高手。整个国家能和我一战的应该只有皇室守卫才对。不行,要警告宗内弟子收敛点。此人修为远远在我之上。”说完,老者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山林中。
“爷,爷爷?”薛寅吃惊的看着飞在天上的爷爷,喉咙都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是爷爷,没事,爷爷帮你教训这群家伙。”爷爷慈祥的看着薛寅,目光中竟有几分不舍。看的薛寅心中一抖。
“你要教训我的孙子?”爷爷盯着壮硕大汉质问
“不,不。修士大人,饶命啊。我哪敢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壮硕大汉一看薛寅的爷爷能飞,顿时吓得面色煞白,求饶了起来。
“刚才一口一个小废物,老废物叫的很顺嘴嘛。还想杀我孙子。既然你那么喜欢废物,我就把你变成废物,了却你的心愿。”爷爷手指微微一动,壮硕大汉的胳膊和腿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浑身几乎所有的骨头都寸寸碎裂,就算有医师治疗也不可能痊愈,更何况他一个山村混混,又怎么可能认识医师呢。
“啊——啊。我的手,我的腿。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此时爷爷已经把壮硕大汉的禁致解开,可是壮硕大汉连滚都滚不了。只能趴在地面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壮硕大汉已经是个废人了,再加上他这几年横行乡里,又惹到了薛寅爷爷。可想而知他以后在山村的生活会很不好过。
“还有你们,大半夜的的拿着火把、棍棒。也是要欺辱我孙儿吗?”薛寅爷爷没有在看一眼壮硕大汉,目光转移到村民身上。平淡的目光俯视着众人,就向俯视一群蝼蚁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都是那混蛋一人的主意,我们什么都没干”
“对,我们就是看看”
“我们只是路过,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酱油用完了。”
其他村民惊恐的声音不断从口中传出。
“哼,你们都当老夫是瞎吗?傻吗?看在老夫也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的面子上就不屠村了。每个人减十年寿命,让你们长些记性。”爷爷一挥手,从每个村民身上摄出一股绿色的光芒。每个人在绿芒离体后瞬间显得苍老很多。其实爷爷只是怕薛寅看到他杀死全村人会不适应,不然他可不在乎屠了这小小的山村。
而一旁的薛寅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张大了嘴巴,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减寿?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吗?他知道,杀人还容易许多,但寿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岂能说减就减。薛寅越来越好奇他爷爷的身份了。当然还有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