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回去转告那慕天华,就说礼家有数名仙师,你们两人不敌,只有你一人逃脱,并让他不要再来打礼家的主意。”
云柯并不相信那慕天华放弃自己复仇的计划,而是想拖延一些时间而已,好让自己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出来。
“听清楚没有?”云柯见不搭话的中年妇人开口喝斥道。
中年妇人急忙点了点头。
“另外不要将我是筑基期的修为泄漏出去,我已在你身上做了标记,不要想着逃跑,不然你会和他一样。”云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老者尸体说道。
自从上一次云柯找黎姓男子等人麻烦时,被其溜掉,便想着筑基期修士可以通过神识在别人身上做标记。
但此等技巧云柯压根不会,刚才对其妇人所说标记也是诓骗她的。
“慕家以后有什么对礼家不利的动作,要随时来告知于我,要是无法抽身,可以派人送来书信,好了!你可以走了。”云柯淡淡地说道。
妇人听到后面之话,如释重负,急忙侧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妇人走远,云柯随即叫来礼家家主,吩咐其将尸体掩埋,并不要将今晚之事泄漏出去。
礼家家主见到这位慕家仙师死在这里,便知道云柯不是之前请的那些仙师可比的,对其越发恭敬起来。
第二日一早,云柯便叫来礼家家主,让其派人暗中潜伏在水环城,打听慕家在造化门修炼的大公子什么时候回来,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他。
在礼家家主口中了解到,四个月前,那慕家大公子才回来给其父亲出礼。
云柯想着只要自己不动那慕天华,那慕家大公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跑回来,要是那慕家大公子真要为其弟弟报仇,之前回来时就顺手为之了。
想通此点后,云柯便放下心来,想来有昨晚中年妇人回去传话,那慕天华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
就在云柯不再想此事时,远在水环城西北处,一座大宅院中,一栋装饰金碧辉煌的楼房,房中大殿之上一把用各种金银做成的太师椅,一名瘦弱老人端坐在其上,此人便是慕家现任家主慕天华。
而两边分别站着一位邋遢老人,和一名中年妇人。
邋遢老人两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中年妇人,想要从中看出什么。
而中年妇人此时则是有些心惊,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慕天华和对面的邋遢老人,有些不自然的侧了侧目。
“照你这么说来,那礼家居然请来如此多仙师,林老死在那里了,你为何还能回来?”慕天华开口说道。
中年妇人对这位现任家主早就看不顺眼,想着前任家主待他们毕恭毕敬,自己身为修仙者,如今还被一凡人吆来喝去,要不是忌惮他那造化门的兄长,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本来我也要死在那里的,不过他们放我一马,让我回来带个话。”中年妇人知道说其他的反而会引起对方猜测,干脆直接说道。
“要你带什么话?”这时一旁的邋遢老人抢先问道。
中年妇人想了想云柯的话,开口说道:“让我们以后不要再去找礼家的麻烦。”
邋遢老人微微一怔,他还以为礼家会趁着此机会来找慕家的麻烦,要是如此的话,那他可得好好想想要不要继续待在慕家做供奉了。
而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慕天华则是狠狠拍了一下椅子,恨恨的说道:“想要我这么放过礼家,那是绝不可能。”
邋遢老人则是表露出无赖的神情,如今那礼家势大,这慕天华要是头脑发热,叫他们前去对付,那得好好想想如何推脱掉。
“家主,如今之计,就是请大公子回来,才有可能对付那礼家。”邋遢老人说道。
慕天华叹了口气,说道:“我岂能不知,但之前家兄就吩咐过我不要去找礼家的麻烦,这次对付礼家,我也是偷偷进行,哪还敢告知于他!”
邋遢老人明白这慕天华的担忧,又开口说道:“之前是不能告知大公子,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那礼家有如此多的仙师,想对付家主你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只要向大公子说明这其中危险,相信大公子会回来相救的。”
慕天华对邋遢老人的意见甚是满意,不停的点了点头。
“家住如此做的话,免不了被大公子责罚,恐怕家主之位因此不保。”中年妇人急忙开口说道。
要知道,这慕天华不仅好色好酒,惹是生非,而且品行极差,让其当家主之时,可是遭到家族中许多人反对的,还是其兄长一力扶持,才坐上这家主之位的。
要是这事传到大公子那里去,家族之中那些反对之人又会大做文章,他这个家主之位肯定不保。
而慕天华在低头沉思了一会后,一咬牙,说道:“就算我这个家主之位不要,也要灭了礼家。”
邋遢老人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考虑,他才不会管这个蠢货的家主之位,担心的是礼家要是杀过来,该如何自保。
因此,他对这蠢货说出此话甚是满意,只要解决礼家修炼者问题,那么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就算是大公子回来,家主怎么认为大公子会杀掉礼家之人,况且不久前,大公子就吩咐过不要去找礼家麻烦。”中年妇人开口说道。
中年妇人万不想见到大公子回来,且不说云柯也是筑基期修士,和大公子打起来孰生孰死,她都要承受胜利一方的怒火。
慕天华听到此话,脸色一下不好起来,要是自己如此做的话,不仅没有报到当年之仇,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主之位也白白丢了。
邋遢老人眉头一皱,想不明白中年妇人为何会这么反驳他的话,开口说道:“那你有什么好的主意?”
中年妇人随即说道:“你想过没有,要是那礼家真要对家主不利,早就杀了过来,为何要让我带话,让其不要在去找礼家麻烦,无非就是忌惮大公子的威名,好就此作罢。”
邋遢老人一听此话,觉得有理,要是如此的话,那还真不用担心自己安全问题。
慕天华却是急忙说道:“那我的仇就不报了吗?”
这时的邋遢老人则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口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寻找机会也不迟!”
“我都等了三十年了!”慕天华气急败坏的说道。
邋遢老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当年也是你自找的,没被打死就算好了,如今也快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死活去惹是生非。
见两人此时都不再言语,明显要他就此摆手,慕天华怒不可遏,随即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根拐杖,撑着拐杖艰难的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向大殿外走去。
邋遢老人见慕天华走出殿外,冷哼一声,他也看不惯这慕天华,自从他当上家主几个月来,麻烦事不少,全都要他来处理,想起前任家主在时,是多么清闲自在。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邋遢老人质疑的问道。
“怎么!师兄不信我刚才之言?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邋遢老人想了想刚才中年妇人所说的话,确实不像在说谎,便放下心来,又说道:“师妹以后有何打算?”
中年妇人随即一愣,开口说道:“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师妹何必明知故问,以我对师妹这么多年的了解,经历了此等事情,怎可能还会若无其事的在这里做供奉。”
中年妇人好像被其说中了一般,脸色有些难看,急忙开口说道:“我可不信师兄没有此等打算。”
邋遢老人笑了笑说道:“那我得和师妹合计合计,那慕天华就蠢货一个,老是对我等指手画脚,早就看不惯了。”
中年妇人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云柯在其身上施加的印记,如果自己要跑的话,被其发现,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又绝不能将此事告知于这位师兄。
此时的云柯端坐在椅子上运转功法,他准备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再来修炼法术。
就这样,云柯在房间之中枯燥的待了半个月,才慢慢睁开眼睛。
想着这半月来自己就这么打坐过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这修炼者打坐修炼还真不是普通之人能承受的,心性不好的,在房间之中如此之久,恐怕非的发疯不可。
自己聚气期时在落风山谷修炼,最多也就待过三四天,必出来透透气。
看来这打坐修炼不仅能提高自身修为,还能提高自己心性。
不过这心性是急不来的,以后打坐修炼得循序渐进,一下闭关这么久,让云柯心中有些烦闷和压抑,好像自己体内有股要爆发的力量,想要释放出来,被云柯强行按耐下去。
走出房间的云柯看着晴朗的天空,心情一下舒畅了许多,再拿出青风剑,使出御剑术练习起来,不一会,感觉心中那股烦闷一下尽数而去。
此时云柯施展起青风剑来更加得心应手,只听见呼呼之声在院落中想起,一片片树叶被青风剑切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