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三人正要走入城堡,秀木缘溪忽然痛苦地跪倒,左手捂着太阳穴吃力地说:“有......有敌......人......”
唐尼与生化博士马上警戒。一条像蛇又像人一样的怪物突然从城堡大门里钻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向唐尼。唐尼飞到空中避开袭击,随手打出一道激光,但那蛇人在地面爬行迅捷忽左忽右,连打数次都被他避开。移动速度之快连堡垒系统也无法将其锁定。
只见蛇人在数道激光间穿梭自如,飞快地爬上一根石柱,沿着石柱嗖地一声蹿到山崖上。于悬崖峭壁上爬行如履平地,真如游蛇一般。他沿着石壁很快爬到唐尼身旁,一下扑到唐尼身上,用身体将唐尼紧紧捆住,看上去就像蟒蛇缠住猎物一样。接着他露出4颗细长的獠牙一口咬在唐尼脖子处,炮弹都无法留下划痕的堡垒战甲竟被他咬出4个凹痕。更糟的是随着捆绑的收缩,战甲发出钢铁被挤压时的声音。战甲内红灯闪烁,护目镜屏幕上显示钢铁堡垒的损坏程度已达32%。
唐尼绷紧双臂,奋力将捆绑撑开,战甲背部射出C型电磁铐,将蛇人钉在悬崖上。接着他转身双手发射激光,正中敌人。怎知激光褪去后,蛇人竟安然无恙。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在蛇人身前,屏障由许多菱形鳞片组成,通过堡垒系统的分析唐尼得知,这是和蛇鳞一样的物质,但结构形式比蛇鳞更加复杂。
唐尼:“你就是万蛇吧?是你杀了潜影?”眼前的蛇人正是万蛇。
万蛇伸手将钉住身体的电磁铐拔出,扔入无底深渊。他的后背贴着山崖,身体诡异地吸在墙上。
“先锋局比苍蝇还讨厌,你们从来都不明真相,还硬要以为自己代表正义,你们不过是被上层阶级利用的棋子罢了。”
唐尼脚下喷出火焰,飞身一拳打中万蛇,在石壁上砸出深坑。被铁拳打中的万蛇如同漏气的皮球干瘪了下去,直到变成一张皱巴巴的皮囊,搭在唐尼拳上。与此同时,城堡里传来拍掌的声音,又一个万蛇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真是精彩,我的蛇蜕假身可还说的过去呀?钢铁堡垒先生。”
原来唐尼一直在和他的假身战斗。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从城堡中走出,正是先前在稻草人酒吧与白朗宁、哈维战斗的惊愕先生。
惊愕走到万蛇身边,跪在地上的秀木缘溪更加痛苦了。
电子管家提醒唐尼:“sir,这个人的脑电波异常强大,正在对缘溪小姐的大脑进行干扰。”
唐尼认识这人,他原名斯克洛布鲁斯,曾是联邦学院的一名神经学教授。唐尼看过他的学术报告,这个人的思想偏激,想用科学的方法证明灵魂的存在,被许多学者嘲笑。后来他离开了学院,以惊愕先生的名字开始实施非法研究。在智械战争年代更是加入了智械军团一方。
经过方才的战斗,唐尼此时离城堡较远,他只好呼唤生化博士。“博士,快攻击这两个人!”
生化博士猛然化作一股巨浪,围着二人绕了一圈将二人包围。惊愕伸出右手试图控制生化博士,却是徒劳,没感应到任何脑电波。
包围圈越来越小,二人容身之处已不足一米。就在这时包围圈的上方,一个体型健壮的大块头从天而降,他站在惊愕与万蛇身前,伸出双拳,一双拳套上电光缠绕。他用力将双拳在胸前碰撞,电流呈半球形以惊愕三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生化博士变作的巨浪冲散。绿胶洒了一地,慢慢流回秀木缘溪身边,融合为生化博士。
惊愕:“果然和情报说的一样。你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化形状,在胶体形态与液体形态间任意切换,但是你的身体对强电流很敏感。”说完他手中飞出一个金属球,一张电网将他和万蛇保护起来。
生化博士:“这些都是实验室的高级机密,你怎么会知道。”
惊愕:“没有什么事能瞒过首领大人。它知道你的一切。你一手创建了绿胶科技公司,在一次对绿胶的改良实验中,发生了意外,新研制的dc型绿胶改变了你的身体,让你获得了超能力。”
生化博士:“它在哪?叫它出来。”
惊愕:“首领大人并不在这。”
他与生化博士交谈分心二用,对秀木缘溪的控制便少了些,秀木缘溪一直用脑中意念奋力抵抗,这时压力减小她虽仍不能行动但勉强可以活动手指。她无名指微动,一根蛛丝抖着圈打向惊愕。万蛇见状用手臂挡住蛛丝,蛛丝在他手臂上缠了数圈。
唐尼心想敌人定是见蛛丝又柔又细像自己当年那样轻视了它,竟用手臂去挡,真是天赐良机。
秀木缘溪也是嘴角上扬,她只需拉动蛛丝必将斩断敌人手臂。岂料蛛丝竟无力地落在地上,万蛇的手臂完好无损。秀木缘溪和唐尼俱是一愣,这时他们才发现万蛇的手臂上多了一层薄而透明的鳞片,就和挡住唐尼激光的鳞片一样。
万蛇抬手射出几条毒蛇,生化博士变成一堵绿色的高墙护在秀木缘溪身前,毒蛇接触墙面,被绿胶吞噬的无影无踪。
惊愕对大块头说:“上吧磁暴。”
大块头领命,双拳闪着电光冲向生化博士,电光到处生化博士的身体本能地退避,丝毫不受控制。磁暴虽伤不了他,但他已无法加入战斗。此时惊愕心无旁骛,秀木缘溪再度被控制。
战斗刚开始,自己这边已败了两人,唐尼心生寒意此地不可久留。他向生化博士发出撤退信号,生化博士忽然钻入地缝中,几秒后在秀木缘溪脚下的地面里钻出,将秀木缘溪吞了进去。化作流水,向来路奔腾,唐尼紧随其后。惊愕等人也不追赶,任由他们跑入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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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中心城街道上人山人海,五颜六色的投影广告让这里充斥着浓郁的电子科技风。白朗宁总觉得这里少了些乡土气息,大自然的味道。人与人之间也不在质朴,冷漠成了社会的主流。林立的高楼虽壮观,但看的久了,这种高冷便让人感到压抑。让白朗宁格外怀念故乡的青山绿水。
哈维曾难得有哲思地说过,“这座城市的压抑并不来自设计风格,而是来源于活在这座城里的人。激烈的竞争很容易释放人性的黑暗,滋生出贪婪与自私。”
才转过街角,喧闹与繁华便被甩在身后,冷清的街道上终于有了点午夜该有的样子。清池路虽远不及中央大道繁华,但时值四月路边樱花盛开,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别有一番情调。人们对现代繁华趋之若鹜,倒让白朗宁捡了处宁静的风景。
正走着,白朗宁的身后忽然传来异样的感觉,他本能地压低了身子,一根冰锥从他肩膀上划过,刺破了他的衣服。他伸手入怀,转身掏出雷光剑,来不及去看凭着风声挥剑,嗡嗡几声将飞来的另外三根冰锥击碎。
路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人,他慢慢走入路灯光亮下,每走一步都发出嗒嗒的皮鞋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出现在白朗宁面前,个头与白朗宁差不多,1米85的样子。但他细长的双腿让他显得似乎更高一些,火红的短发比手中两把手枪还要惹眼。他将一个东西抛给了白朗宁,白朗宁接住看了看,是翻译器,看来对方想和他说话。
见白朗宁把翻译器贴在耳后,那人开口说:“前联邦调查局特别行动组组长白朗宁,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白朗宁眉头紧锁,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莫非是朗普派来灭口的?
那人:“我可不管你有什么关系,想入组织先过了我这关。”
白朗宁听的一头雾水,组织?什么组织?他心想这人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可是那人却并不打算听白朗宁解释,话刚说完就朝白朗宁开了枪。他枪口里射出的既不是子弹,也不是激光,而是冰锥。这样的枪白朗宁还是头一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