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坐落于亚欧大陆的东部,这里曾经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之地、智械战争时期的作战指挥中心。战争胜利后,人类在废墟上重建家园。中心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联邦共和国的首都,人类权利的最高所在地。
“繁华”已不足以形容这里,穷尽了几代匠人的苦思冥想铸就了如今的中心城,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沾满着设计师的心血和脑汁。到了夜晚,最炫目的便是漂浮在半空中色彩缤纷的电子投影广告。
清晨与黄昏时分的主角则非中心城联邦调查局莫属。调查局的大楼成警徽造型,通体采用波流光板技术,使得整个楼体在太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极光般的视觉,美的让人陶醉,因而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全球十大最美建筑之一。
白朗宁此刻呆坐在调查局办公室的转椅上,他和他的同事搜查了整整一个礼拜,调用了中心城锣象区的所有电子监控蜘蛛,然而巨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哈维拿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来杯咖啡吧伙计,我说,你有两天没好好休息了吧?赶紧回去睡觉吧,搜查的事3组同事在做,硬仗还在后头呢,你可别到时候掉链子啊。”
白朗宁接过咖啡,向哈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3组有消息吗?”
哈维:“什么消息也没有,那么大的家伙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不过找到又能怎样,我们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
白朗宁:“也许我们该找先锋局帮忙。”
哈维:“找谁?钢铁堡垒么?那个亿万富翁、花花公子?相信我,赤手空拳面对十个混蛋,也好过面对这个大混蛋。”
白朗宁:“看来你对上次的合作还念念不忘啊。”
哈维:“你瞧他那副神气的样子。”
哈维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白朗宁忍俊不禁。
这时两名警察押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戴面罩的人走进联邦调查局,哈维惊讶地对白朗宁说:“我的天啊,他们怎么把惩戒者带回来了?!”
惩戒者是中心城很有名的“义务警察”之一,近几年有许多像惩戒者这样自发打击犯罪的匿名人士,人们称呼他们为“义务警察”、“义警”、“英雄”......但由于他们制裁犯罪的方式多半是以暴制暴,因而并不被政府认可。
押送犯人的警官叫罗宋,是个很有干劲的新人,白朗宁很欣赏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白朗宁问罗宋:“怎么了?”
罗宋:“流芯街巷战,这家伙一个人灭了无赖帮23个人。”
白朗宁:“先把他关起来等开庭吧,不要摘下他的面罩,也不许任何人探查他的身份,知道了吗?要严格按联邦英雄**条例办理。”毕竟惩戒者也是在维护正义,白朗宁不想让他身份曝光让敌人有机会报复。
罗宋:“好的警长。”
哈维把白朗宁拉到一边:“这家伙可是个不错的人,许多兄弟在打击无赖帮的时候都被他救过。”
白朗宁:“是啊,所以我才叮嘱罗宋注意英雄**条例。”
哈维四下看了眼,低声说:“我是说咱们能不能......?”
白朗宁用眼神打断了哈维,“咱们是警察,无赖帮犯罪咱们要管,惩戒者违反治安法咱们也要管。至于你说的那些应该让法官和陪审团做决定。”
哈维抱怨着:“再抓几个义警咱们局里都能开万圣节异装秀了。唉,这年头,惩恶扬善的要蹲牢房,为非作歹的逍遥自在。难怪有的公民说咱们局是给恶棍们开的。”
白朗宁不愿跟哈维做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的辩证,白朗宁认为,普通市民可以认为义警是英雄,但作为执法人员却要忠于法制。
如果所有人都按自己的方法去执行个人认为的正义,那么就不存在“正义”了。恶人应该接受制裁,但接受谁的制裁、怎样的制裁,这就是法治和人治的区别了。
一名警察走了过来,“头儿,3组传来消息没有发现巨人,但是监控蜘蛛发现了威亚的藏身处。”
找到威亚,或许正是案情的突破口。这条消息无疑给白朗宁打了一剂兴奋剂,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拉上哈维直奔现场。
废旧的仓库里,潮湿阴暗,哈维举着枪小心翼翼的穿行于货架间。黑暗中他的左脚踩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是一只大老鼠,老鼠尖叫一声逃远了。正全神贯注的哈维被吓了一跳。
“见鬼!这帮家伙就不能藏个好点的地方么。”
白朗宁打了个安静的手势,他按了下右腿上的口袋,从里面飞出5个很薄的小飞碟,飞碟飞到屋顶四散飞走,对整间仓库进行扫描。白朗宁按下手腕上的屏幕装置,仓库的整体布局便投影出来了。蓝色光点是白朗宁的位置,红色的光点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白朗宁朝哈维打着手势,哈维会意,两人分别由前后向红点包抄。
“C.C.P.D!(联邦调查局简称)站在原地!举起双手!”
飞碟发出强光,在灯光照射下哈维看见了一个骨瘦嶙峋的小男孩。小男孩有些惊慌失措,想逃的时候才发现后面也被人堵住了。男孩显然吓得不轻,浑身颤抖。
白朗宁:“孩子不要怕,我们没有恶意。你叫威亚对吧?”
男孩点点头。
白朗宁:“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
男孩将信将疑,白朗宁为了取得男孩的信任,把枪收了起来。
“你跟我们回去,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然后我就派人送你回来,另外再给你买些吃的。”
也许是太久没吃过东西,小男孩的眼睛泛起了光亮。
“相信我,你有我的承诺,我保证说到做到。”白朗宁继续说到。他慢慢伸出手,小男孩没有抵触,也向白朗宁伸出了手。
哈维的对讲机传来了信号。
“哈维警官,被巨人袭击的同志醒了。”
“是吗,真是个不错的消息。”
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就并不怎么样了,甚至让哈维把已经收起的枪又举了起来。这让在白朗宁的安抚下已经逐渐平静的小男孩再度紧张起来,白朗宁也因此未能握住小男孩的手。
“喔...喔...哦!怎么了伙计?放松些。”白朗宁对哈维说
哈维紧张的喊到:“是巨人!是巨人!”
见白朗宁一头雾水,哈维继续大喊,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小男孩就是巨人!”
事发突然,白朗宁一时半会没能领会。他看到小男孩惶恐地看着哈维,瘦小的身体剧烈起伏,心脏仿佛快要撞破胸口。白朗宁虽然还没明白巨人和小男孩有什么关系,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哈维并没有说错。
小男孩不安地喘息着,随着哈维的步步逼近他的心脏也跳动得愈发剧烈。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这下白朗宁也举起了枪,但他仍然试图说服小男孩。
“听着孩子,放下武器,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然而这次说教无益,小男孩突然用力将针头刺向自己的大腿,与此同时哈维也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