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和聂飞二人听到里面的声音,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二人对视了一眼,竟然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便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他俩一个是古墓派嫡传弟子,一个是风神的后人,都是那种轻功极为了得的后生,只要在刻意控制的情况之下,都可以做到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妈哒,活春宫啊!”看到里面的情景,钟神秀的两只大眼睛瞬间变得贼亮贼亮的。
在游戏里,想要XXOO,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却需要双方都同意。一般情况下,玩家都有自我保护系统,而NPC也有防狼的机制,当然,占点小便宜,系统却是不管的,比如说在岐山的时候,洛芊芊被山贼头领舔了一下脸蛋,女玩家想要真正保护好自己,还是需要像现实中那样小心谨慎。
不过若是双方都同意,那么**,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毕竟,现在在虚拟世界里XXOO,在法律上都合法了。
一阵翻云覆雨后,俩人依旧纠缠在一起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全然不知道暗地里有俩人正在看现场直播,年轻男子一边摩挲着对方白皙光滑的后背,一边调笑道:“你这次坚持的时间,可真不短啊,是不是被那老家伙冷落太久了?”
“哼,仇天辛那老鬼一心修炼他那《无我坐功》,别说是我,就算是十个赤条条的美女站在他面前大跳‘十魂妙舞’,他也不会心动的!”美艳女子冷哼一声,双手拂在男子坚实的胸口上,娇媚轻柔的道:“你莫要担心,奴家只属于你一个人,再也不会给第二个人了。”
仇天辛?
聂飞心中一惊,转头看了钟神秀一眼,见他同样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好笑,仇天辛就是罗刹教的教主,乃是天榜的大高手,没想到他的女人竟然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如果他所猜不错的话,这个美艳女子应该就是教主夫人白玉谨,据说她的皮肤犹若羊脂白玉,因此又称“白玉夫人”,是NPC里著名的美女。
就是不知道给仇天辛戴绿帽子的男子是玩家还是NPC。
正在疑惑时,却听那个年轻人道:“你确定可以拿到《玄玄真经》?”
“当然可以了,现在正是那老鬼坐死关的时候,根本没有人能管到我,想要拿一本武学经书,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白玉瑾说罢,一声轻笑,宛若一朵盛开的鲜花,美艳不可方物,螓首微扬,双手托在男子的脸颊上,痴痴的看着他:“冤家,只要你能时长让奴家像今日这般快活,就算是《黑易筋经》奴家也会想法设法的给你弄来。”
《黑易筋经》是与《玄玄真经》、《罗刹阴功》并列的罗刹教三大镇派绝学,在炼体的功能上与少林寺的《易筋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一正一邪,在真气上略有不同。
少林寺的易筋经中正平和,古拙朴实,根基之稳,无可撼动;黑易筋经霸道绝伦,凶猛无比,需有盖世凶威者方可降服。
据说罗刹教里除了传说中的火云邪神,就没人修炼成功的,所以大凡罗刹教的掌教,都会选择修炼《玄玄真经》,又或者《罗刹阴功》,而没人敢于尝试《黑易筋经》。
“这女的,为了自己的情哥哥,还真敢下本钱!”钟神秀忍不住一声轻叹。
“谁!”钟神秀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厉喝,梅林深处,白玉瑾转过头来,冰冷的目光似乎穿过层层障碍,直射向这个藏身处。
糟糕!被发现了!
俩人心中同时一凛!
他们哪想到,这个白玉夫人也是一名地榜级的大高手!
话音未落,劲风已至!
钟神秀与聂飞双双闪开,一人一剑刺向来人。
白玉瑾一双洁白无瑕的柔荑,若蝴蝶翻飞一般,化为一片片掌影将钟神秀笼罩,这一招乃是罗刹教嫡传的《罗刹掌》中极具攻击性的招式——兜罗散花,于眼花缭乱中暗藏杀机,与此同时,那名男子也扑向聂飞,手中玉箫一指,便化作点点繁星,分刺聂飞周身大穴。
也没掏出腰间的软剑,钟神秀只是抖出得自原齐木鱼的钢剑,一招“锦笔生花”,便将对方所有掌影尽收入剑光之中,剑掌尚未碰触,便自分开,钟神秀得理不饶人,展开身法欺身而上,在这漫天花海中化为一道白影与对方交织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好像两只上下翻飞的蝴蝶,临风飘动,肆意的夸耀着各自的舞姿。
另一边,聂飞与那名男子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一个是兵器不得手,却招式精妙,一个是疏于实战,但招式纯熟,来来回回数十招,竟然不分胜负。
钟神秀虽然内功并不输给对方多少,但到底是低了两重境界,不如对方天人合一,可借势压人,好在他无论是轻功还是招式都有其独到之处,又占了兵器上的便利,白玉瑾一时间倒也拿不下他。
不过这般下去总不是办法,钟神秀眼角余光瞥到聂飞那边,心中顿时一动,一连三招逼退了白玉瑾,接着脚下连踩八卦方位,若缩地成寸一般,只是眨眼间便到六丈开外,一头扑进聂飞与那名男子的战圈里,一招夺命十三剑中的第八剑“移形换影”,便把剑架到了那名男子的脖颈上。
“住手!”还没等钟神秀开口威胁,白玉瑾便花容失色,也不顾滑落娇躯的丝纱,连忙赶到钟神秀面前,紧张的道:“少侠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
这般美丽的玉体毫无遮拦的展示在二人面前,钟神秀和聂飞脸色都是一片通红,急道:“唉,唉,你先穿上衣服,我们再说。”
待到白玉瑾披上衣衫,钟神秀方才轻咳了一声:“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
“在你们的地牢里关着一个名叫胥延的男子,我想让你把他放出来。”聂飞赶紧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胥延!”白玉瑾闻言脸色一变,禁不住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一番,轻声一哼:“原来你们是日月神教的人。”
“日月神教?”钟神秀与聂飞心中都是一惊。
“看来你们并不知道你们所要营救的那人是谁啊!”白玉瑾观察到二人的神色,不觉轻笑起来,她向前靠近了几步,见钟神秀手中的长剑紧了紧,便停下了脚步,道:“胥延乃是日月神教的前教主,被新任教主乔蚩尤幽禁于此,知道这件事的人,我敢说不超过五人。”
擦!
钟神秀哑然失笑,这怎么跟玄阴教一个套路啊?
暗自摇了摇头,白玉瑾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了,他们只是被人指派的小虾米,看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但她却略有耳闻,这件事如果一个不妥,其结果绝对不是她可以承受的,但是她又不能放弃了自己的爱人,想想还真是头痛。
不过,白玉瑾还是决定告诉他们这件事的严重性:“江湖上一直传闻玄阴教、日月神教与神龙教准备谋反,这其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见二人神态越发的严肃起来,白玉瑾知道他们一定也知道些什么,那便好说,于是接着道:“这背后有个我们谁都无法拒绝的强大实力在做幕后黑手,无论是玄阴教还是日月神教这样的大教派,都只是其中的棋子而已,他们的实力深浅,就算是奴家我也不可想象!你们若是将胥延救走了,那便是公然与那个幕后黑手做对,且不说朝廷最后能不能揪出那个幕后黑手,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恐怕乔蚩尤早就完全掌握了日月神教,胥延就算回到日月神教,也不一定是乔蚩尤的对手,除非他有朝廷作为依靠。”
说到这里,白玉瑾禁不住歪了歪脑袋,思索了片刻,自言自语着:“虽然江湖中一直有传言他们要谋反,但是并未见朝廷有什么动作,如此一反常态,看来不是朝廷不想有什么动作,而是有其他的安排,或是胸有成竹?这样看来,奴家倒也不是不能帮你们。”
“但我需要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钟神秀与聂飞对视了一眼,疑道。
“那便是不可将我们俩的关系说出去!”白玉瑾看了那名男子一眼,轻叹道。
“好!”钟神秀认真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白玉瑾展颜一笑,道:“奴家需要你们其中一人跟我入地牢。”
“我去!”聂飞立刻上前几步。
钟神秀一伸手,将他拉了回来,道:“你在这看着他吧,我跟她一起进去,如果有什么意外,我说不定还可以跑掉,你丫就危险了。”
聂飞也知道钟神秀的武功要好过自己,只是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任务,若是让钟神秀代他犯险,心中着实过意不去,何况这件事的后果异常严重,自己已经拖他下水了,不能更过分了。
他却不知道,钟神秀早就身陷其中,与玄阴教纠葛颇深,更是巴不得这帮家伙完蛋呢,能救出日月神教前教主恶心他们,当真是求之不得。
“你们放心吧。”还没等聂飞说什么,钟神秀挟持的那名男子却在这时开口了:“我也是外来者,而且又与玉瑾情投意合,倒是巴不得仇天辛倒霉,更不会扯你们的后腿,你且放心去吧。”
这倒是实话,白玉瑾身为教主夫人与他有染,若是被仇天辛知道了,必然没他的好果子吃,如果能弄死他,那男子肯定举双手双脚赞成,而敢软禁日月神教前教主,若说这个仇天辛与那个幕后黑手没有什么联系,谁也不会相信。
这个时候,大家就等于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聂飞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拍了拍钟神秀的肩膀,目送他与白玉瑾消失在梅树林里。
“唉,我说哥们儿,你们怎么接了这么个牛币的任务啊?”那男子闲来无事,开口问道。
“谁知道这任务这么可怕?”虽然只是一款游戏,但聂飞身为风神的后人,倒也对江湖中的秘闻多有了解,这玄阴教、日月神教和神龙教都是江湖中厉害无比的大门派,尤其是日月神教,更是十大邪派之一,能做这种巨无霸的幕后黑手,对方的实力不说深浅,但绝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只是对于这样的人物,他们想象不到有多危险罢了。
“我叫申屠幡,你叫什么?”那名男子似乎是个话痨,竟然首先扯开话题。
“我叫聂飞,了不起啊,大胸弟,你竟然勾搭上了罗刹教的教主夫人。”说到这里,聂飞就是一脸羡慕了,白玉夫人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美女,能够一亲芳泽,这种事情,他也就是想想,还不曾听说谁实现过,可是眼前这人可不止一亲芳泽这么简单。
说起这件事,申屠幡便一脸的得意,道:“我们这叫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别说什么‘勾搭’,多难听啊!”
“你可拉倒吧,唉,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外来者的?”
“你那个朋友你说‘你丫’这个京片子,我就知道你们是外来者了,我虽然没去过燕京,但也知道这里的原住民,绝对不会将这么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夹杂在纯正的普通话里,只有外来者才会这么说京片子,纯当是口头语。”申屠幡解释了一番,见聂飞兀自有些担心,便安慰道:“你且放心,玉瑾也想仇天辛倒霉,不会坑你那兄弟的。”
话是这般说,但是聂飞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而此刻,钟神秀已经跟随白玉瑾来到了一座高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