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克修行的期间,胡尊拎着一个手提箱,带着鸭舌帽,穿着高领黑色毛衣,将平时戴的眼镜换成隐形眼镜后,用别人的身份证买了一张经济舱的机票飞去纽约曼哈顿。
胡尊在上飞机后低调地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戴上眼罩,准备休息。
[这次一定要说服那群家伙。]胡尊在心里想着。
很快飞机就到了纽约曼哈顿特区。胡尊将准备好的黑色口罩戴上,他来到联合国大厦的面前却被警卫拦住了。
“你有预约吗?”一个警卫冷冷地问,眼前的胡尊就像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穿着也明显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警卫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暗暗自喜。
“我是胡尊。”胡尊低声说。
“哪个胡尊?”那个警卫依然警惕的问。
“福罗齐是唯一一个让我头疼的人。”胡尊希望这个人听说过大名鼎鼎的胡尊教授和福罗齐教授的故事。
“我知道了,但还是不能让你进去。”那个警卫知道了来的人是个自己惹不起的人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没有预约的话,他还是不能让胡尊进去。
就在胡尊为难的时侯,胡尊所在的这条街的十字路口处突然发生了枪击案,三五个光头纹身男子在大街上拿着机枪扫射,行人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鲜红的血液喷在逃跑的人的身上,但奇怪的是,这几个光头并没有向胡尊他们方向闹事,可能是联合国大厦的具有的小型军事实力让这几个光头忌惮吧。
但情况危急,离这最近的警察赶来还需要时间,而这个时候唯一具有武装力量就是拦住胡尊的那几个人了。
果然,那个警卫连忙给他的同事打电话,并急急忙忙的赶去那里阻止事态更加严重。但还是来晚了一步,当这些警卫召集完毕并赶过去的时候,行人的血已经流到胡尊的脚边了。
胡尊在那些警卫去处理那几个光头的时候就躲进了联合国大厦,动静这么大,而且就在联合国旁边,联合国内部也是一片混乱,只有少数高层冷冷地注意十字路口那。
“那个组织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声音来自一个高大的身影,他透过联合国大厦的窗户死死盯着那几个光头,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他们身上的纹身,这对他来说是最最恐怖的记忆了,当初选择跟他们合作简直就是人生最错误的决定,不仅让他的全家葬在组织内部,他自己更是险之又险地才逃出组织。他被逼的改头换面,整容了十几次让自己彻底的面目全非,但出门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自己,让人后脊一阵冰凉。
之所以除了他没人认出这个纹身,是因为除了他见过这个纹身的人要么成为了组织的一员,要么就在奈何桥上找孟婆讨汤喝了。
那几个光头大汉与警卫火拼了一阵后全部阵亡。而此时一个阴暗的巷子中有一个带连衣帽的小男孩露出微笑,并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上了无比熟悉的号码。
“目标达成了,雷姆。”连衣帽小男孩低声说。
“干的不错,这样一来,胡尊教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险的笑声。
组织与谁合作其实并不需要通知谁,甚至这种强行合作的行为在组织内也是非常常见。只要他们认为他们帮助了胡尊,那么胡尊自此,就必须踏上与他们合作的道路。
“谍,你不要在外面逗留了。小啰啰死了就死了,你可是一员大将,回基地吧。”电话那头停止了传出阴险的笑声,而是让连衣帽小男孩尽快回到基地去。
连衣帽小男孩干脆的回答了一声好后,他双腿微曲,一跃竟然直接跳到了十几米高的楼顶,并且之后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看不见的远方。
“你是联合国秘书长吧。”之前站在窗前的男人的背后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不用想,这声音一定是刚刚躲进来的胡尊教授的声音。
男人显然听出了这个声音,慢慢转过身,这才让人看到他的正脸。他额头上有三条皱纹,双眼是蓝色的,眼窝有一丝凹陷,鼻子还算挺拔,但脸部表面的皮十分松垮,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他,看上去却像个六七十的老人。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把自己的脸整容成这样。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葛菲就好了。”男人看着胡尊很想露出微笑的表情,但奈何脸上的肌肉似乎不属于他,只能点头表示他的友好。
“葛菲,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个方案吗?”胡尊开门见山地说。
“不可能的。”葛菲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我只是希望你能以联合国的身份提出这个提议。”胡尊看着葛菲真诚地说。身为黄种人的胡尊,虽然平时乱糟糟的很邋遢,但是那属于科学家特有的坚定且真诚的眼神确实让葛菲心中动摇了一下。
“你想让联合国成为不复存在吗?”葛菲无奈地说,联合国拥有的兵力与那些大国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或者说联合国本身存在的原因就是打着正义的幌子,给强大的国家剥削弱小的国家一个正当理由。五大常任理事国拥有的一票否决权更是明侃侃地将这种不公平摆到了桌上。也就是说如果联合国反对那些大国的决定,那么联合国对那些大国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人类社会需要重启才行。联合国不复存在也是必然。”胡尊思考良久后毅然决然地说出了这句话,哪怕得罪位高权重的联合国秘书长也在所不惜。
“胡尊啊,你还真是执着啊!”葛菲并没有生气,反倒觉得这才是胡尊,上一次就否决了他的提议,这一次又来,如果这次再否决,那么估计还会有下一次吧。
[真像年轻的我。]葛菲在心里想。
葛菲看到胡尊坚定的决心后,决定尽自己最大的的努力帮他。毕竟这个后生,在他眼里就是地球的未来。
“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这一次就让前浪来推一把后浪吧。”葛菲尽量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更加动听,但因为多次整容的原因,发出的声音却是不伦不类。(葛菲之前说话一直戴着微型变声器,在说“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这一次就让前浪来推一把后浪”的时候却摘下了微型变声器,这也是一种面对自我的表现。)
胡尊显然听出了前后声音的区别,激动地说:“好!谢谢!”
葛菲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春天家人们一起放风筝的场景,夏天一起打水仗的日子,秋天一起赏明月的时候,冬天一起堆雪人的时光。
[如果我儿子没死的话,也会这么执着吗?]他不禁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