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十四年过去,十四岁的胡清仍然被村里人看做痴呆,没办法,虽然左脑已经差不多长得圆满,他五岁才会走路,7岁才能说话,而且经常对着东北方傻笑,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常人。还好听得懂父母说话,而且有一把好力气,做农活也算是得心应手,帮了上了年纪的父母不少忙。
今天,胡清正在地里忙,从村口跑过来三个少年,喊到:“傻根,胡傻根,快过来。”
这三个少年一个精瘦,一个高大,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精瘦的叫王宇,绰号,猴子,长得壮实的叫李霄,绰号蛮牛,最后一个叫梁杉,长得瘦弱但有一张女人脸,绰号戏子。
这三人与胡清从小玩到大,傻根的绰号也是他们三取的,这个小团队没有绝对的头目,多数时间是梁杉扮演军师,李霄和胡清充当打手,王宇什么都做,偷鸡摸狗到打架群殴都信手拈来。四人出了胡清以外在清远镇都是出了名的小恶霸,也托其他三人的福,胡清在清远镇从来没有被欺负过,因为第一个欺负胡清的人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王宇跑的最快,到了胡清面前,拉着他就往清远镇跑,胡清开始傻笑也跟着跑,王宇边跑边说:”今天三清山上的仙人下山收徒了,只要被仙人相中,以后的人生一定一帆风顺,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赶紧走。”
不一会,四人到了清远镇中,仙人坐落的三清院被围得水泄不通,王猴子王宇爬到一棵大树上看了一下,对树下三人说:“后院人少些,从那进去,傻根,蛮牛,开路。”
胡清嘿嘿傻笑了两声,李霄撇了撇手指,便开始往外丢人,“卧槽”“谁呀”的声音络绎不绝,看清楚来人后,又不敢骂一句,这四个小王八蛋手段脏着呢,往被窝里丢拔牙的毒蛇,在盐罐上贴鹤顶红的标签,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终于进入三清院,等待他们的,是一个红发少女,头发简单的扎成马尾,很没形象的吃着包子,一边吃一边说:“没灵根,下一个。”下一个便是梁杉,看到了梁杉的少女眼前一亮,说:“没想到这小镇还有这样的小美人,让姐姐抱一个。”说完变抱住了梁杉,梁杉也是来者不拒,在对方略有规模的胸脯上蹭来蹭去,周围群众看了无不痛心疾首。抱着梁杉的少女很快发现了不对,推开梁杉骂道:“小家伙揩老娘的油。”
说罢,将发圈解开,化作一条九节鞭,对着梁杉便是狠狠的一鞭,梁杉也不慢,躲开这一鞭骂道:“疯女人,是你先吃小爷豆腐的,说翻脸就翻脸,真不是个东西。”少女怒了,将手中的九节鞭耍的虎虎生风,梁杉艰难的躲开三鞭,第四鞭打在了右腿上,梁杉吃痛,抱着右腿在地上滚了两圈,第五鞭将至,挨上这一鞭,梁杉起码都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眼见不对,胡清和李霄冲上前,李霄抱住梁杉往外跳,胡清眼尖,一把抓住少女的鞭子,王宇也没闲着,向三清院里屋喊着:“杀人了,杀人了,三清教恶霸欺压善良老百姓了!”少女想把鞭子拽回来,可她的力气居然比不过这个傻大个。
二人僵持了两分钟,从大堂中走出两位中年人。一位国字脸,长得是庄重无比,另一位仪表堂堂,一头黑发夹杂着两鬓的两束白发。国字脸那位先开口道:“小芙,怎么回事?怎么欺负起了这几个孩子?还不撤鞭。”少女故作委屈,说:“这几个不是好人,一个占我便宜,另一个抢我鞭子,哪样这样的孩子。”另一位中年人转向胡清,说:“小兄弟,能不能放下鞭子,我会让小芙给你赔礼道歉的。”胡清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放下了鞭子。在看他的手,已经浸血。梁杉得理不饶人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们家傻根的手都成什么样了,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这事没完。”
中年人哭笑不得地说:“我叫计谙,这位是楚雄,这是我女儿计芙,真是对不住二位小兄弟。芙儿,道歉。”
被称为计芙的少女指着梁杉反驳道:“为什么是我道歉,应该是这小王八蛋对我道歉才对吧。”
计谙瞪了计芙一眼,后者才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计谙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带这位兄弟进去敷点金疮药,芙儿你继续负责弟子的录取,想必这几位也是来报名的,你就先考核他们吧。几位,这样可以吧。”梁杉也不想多生事端,遍点头同意了。一场闹剧才总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