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性格互补。”李紫夜俏皮地说道:“一阴一阳。”
“什么,这么说,你们根本就大相庭径的两个人嘛。”
“您和破空大师不也是性格相差甚远的好朋友吗?”
“咕噜噜噜噜……说得没错,破空那家伙就是喜欢这种安安静静钻研学问的小才女啊。”
“那龙顺爷爷,我现在想要带这位文静的小才女去疯一下,争取让她崇拜上您,怎么样,可以吗?”
“咕噜噜噜噜,没问题,我从不拒绝女性的请求。”话毕,龙顺盯了一眼林殇,说道:“不过我现在腿脚不太方便,你要是走了,谁来给我推轮椅呢。”
“呐,就是他了。”李紫夜指着林殇道:“他是小才女的梦中才郎哦。”
虽然早就意料到李紫夜会坑自己一把,但真正被李紫夜推入坑中的那一刻,林殇的心中还是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很精神的小伙子嘛。”龙顺有些赞赏地说道。
“多……多谢夸奖。”林殇苦笑道。虽然不太了解这位老者,但从他们刚刚的对话来看,这位老者在伊甸园有着极高的地位,甚至可能有着能勉强媲美于破空大师的个人战力。
“那我们就先走了哦,再见,龙顺爷爷。”话毕,李紫夜不由分说地拉走了司空悦颜。
“等等。”林殇刚刚想叫住李紫夜她们,不过却欲言又止了。因为他的身边还有一位不得了的长辈呢,自己能表达出什么异议吗?开什么玩笑,对方可是伊甸执法队的领袖,并且还被称为破空大师左膀右臂的男人啊。
“小伙子,我知道你的名字叫林殇。”龙顺淡淡地说。
“晚辈的姓名能被前辈这样的绝世高人知晓,实在是受宠若惊。”林殇谦虚地说道。
“咕噜噜噜噜……”龙顺盯着林殇道:“你爷爷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前辈认识我祖父?”林殇有些惊讶地说道,他很难想象两人会有什么交集,他爷爷林尊是华唐军国第一世家的家主,而龙顺则是伊甸执法队的领袖。况且,林尊的年龄不过七十来岁,而龙顺的至少是活了三百年以上的超级老古董。
“嗯,我和你爷爷是忘年交,我们在五十年前相识,那时你还未出世。”
“我还从未听祖父提起过您呐。”
“毕竟我的身份是保密的。”说完,龙顺又看着林殇道:“我还认识你父亲呢。”
“哦。”林殇淡淡地应了一声,整个脸色都变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令他悲痛欲绝的往事。
“怎么,你好像对你父亲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嘛。”
“没有任何误解,我想以前辈的身份,应该已经知晓了我身上的某些辛密吧。我不知道前辈会做何感想,但我不希望前辈干扰此事。”
“聪明过头了吧,混账小子。”龙顺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如你所言,我可不屑于管你们这些后辈小子的事。”
“多谢前辈成全。”
“不过,这么多年来你就没去调查过你父亲为什么要制造那场悲剧,为什么不惜背上千古骂名也要屠杀妻族吗?”
“我不想知道这些东西,我不管那个混蛋父亲是基于什么理由,他都亲手杀戮他妻子的家族。”
“你就像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白痴。”龙顺评价道。
“随您怎么说我都不可能会原谅那个混蛋,他所杀害的那些人不仅和我血脉相连,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战争年代英勇抗击外星侵略者的英雄一族,诺萨赛东家族。”
“英雄一族?别开玩笑,他们不过是被不明事理的世人所拥护起来的一群臭虫而已。”龙顺满是不屑地说道。
“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母亲,她和她的家族一样伟大。”
“看来你中毒不浅啊,混账小子。”
“你才是吧,竟然站在邪恶的一方,亏我还把你当长辈。”
“真是没想到,林弑英雄一世,竟然生出了你这个要弑父的混账儿子。”龙顺嘲讽道。
“那又如何,这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孽,我憎恨他,并一直为了能够杀死他而活。”说这话的时候,林殇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十几年过去了,你真的就没想过要彻底调查那个悲剧的前因后果吗?”龙顺的语气也有些急促了起来。
“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当着自己孩子的面,亲手杀死了他的妻子。这样的人,即使是我父亲,我也不认为他有继续存活于世的资格。”说话间,林殇的声音激动得颤抖起来。
“执迷不悟的蠢货。”龙顺怒道。
“这句话该形容你才对吧,几百年的生命让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林殇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他不能接受别人质疑他对父亲的仇恨,更不能接受有人侮辱他死去的母亲。
“我有些生气了,必须要矫正一下你扭曲的心灵才行。”话毕,龙顺双眼怒睁,满天威压如原子弹爆炸般吞噬周围的一切。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霎时间乌云密布,沉混的雷声轰隆隆地响起,迅猛无比的狂风迎面吹来。
这便是上将级别的超级大人物,足以影响自然的神秘力量。
‘滔天之怒’这是林殇心中仅存的想法。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天气剧变,正在玩耍的司空悦颜和李紫夜还未反应过来。
几分钟前,在伊甸湖的戏水亭内,司空悦颜和李紫夜纷纷脱下鞋子,把香足伸入清澈的湖水中。好几条金鱼闻香而来,亲吻着二女的玉足。
“诶呦,好痒,你们这些小调皮。”司空悦颜娇嗔道。
“我倒是觉得很舒服嘛,你未免也太不会享受了吧。”说话间,李紫夜摆出一副很老成的样子。
“我哪比得上紫夜姐你啊,连龙顺爷爷这样的大人物都那么喜欢你。”言语间,司空悦颜的眼眸中满是羡慕。
“怎么,吃醋了吗?是不是觉得龙顺爷爷比你那个小情郎要好上许多。”李紫夜侧着脸笑道。
“才没有呢,林殇哥哥只是年轻一些而已。”司空悦颜撅起嘴说道。
“你看看,开个玩笑你就又较真上了。”
“以后、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我、我会不高兴的。”司空悦颜道。有的时候,性情太过开放的紫夜姐也很是让自己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