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上去我还不是那么默默无闻嘛。”姜晓得意地笑道,似乎很高兴有人能认出他。
“很不错的发言,这才有白汶的风格,作为从白汶出来的人渣,毫无疑问,你们已经可以毕业。”黄色刺猬头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微笑着看着眼前那三名青年。
清秀青年暗自吐了口唾沫,咬着牙道:“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居然问我来做什么?”姜晓忽然大笑起来,只不过那神情,那姿态,怎么看都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看来,你们忘记了白汶的规矩了呢?”
清秀青年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阴晴不定,忽然,他眼神一狠,一咬牙大声道:“白汶还有什么规矩?别忘了,洛昂那个家伙可是已经被人抓走了,现在根本不在白汶。即使在,就凭他一个被别人打败的丧家犬,也没资格再统治白汶了!”
“凭什么?你还想用那个家伙订立的条款来约束我们?别逗我笑了!”
姜晓听着那青年发泄似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嘲讽似的笑容。
偏过头,他看向那瘫坐在角落的女孩,开口说道:“喂,那边的大小姐。麻烦你能不能先离开这里赶紧回家呢?”
姜晓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女孩的心弦,那双毫无焦距的瞳孔渐渐地恢复了神采,呆滞地看着姜晓,似乎还不能相信自己得救了。
“大小姐,能麻烦你赶紧回家,别在这耽误事儿了吗?”姜晓认真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女孩儿身体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姜晓,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深深地看了姜晓几眼,转身逃命似的跑掉了。
在这期间,清秀青年和他的同伙连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耽误事的家伙已经离开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吧?”等待女孩跑远了,姜晓转头看向那噤若寒蝉的三人。
“别妄想再限制住我们了!”清秀青年狠狠地咬着牙,阴沉道:“别忘了,放开绳子的猛兽可不会再轻易地被你们关回去了。”
“其实,昂他定下这些规矩,并不是为了限制你们。”
姜晓有些可惜地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姜晓的语气虽然极为平和,但是却让面前的这三人忽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因为昂的脾气实在是太过于随心所欲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所以,为了避免你们被他全部干掉,他才立下了规矩。”
“只要你们遵守规矩,即使犯了事,昂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就处理了你们。”
“可你们实在闹的太过分了,过分到昂已经不打算放过你们了。”
“要怪,就怪你们这些人没有家人吧,干掉你们的话,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
“记住!下辈子的话,记得别当人渣。”
清秀青年与同伴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股危险的感觉浮上他们的心头,所以,不约而同地,他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逃!
这一刻,三个人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拼了命似的向反方向跑去。
可是,他们并没有看到姜晓那嘲讽似的目光,以及那站在姜晓身后,忽然抬起头的黑发青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忽然响起。
清秀青年猛地回头,却看到落在最后面的同伴痛苦地抓着自己的皮肤,他整个人像是被烧红了的碳装满了一样,火红的皮肤,以及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的,岩浆一样恐怖的纹理……
怎么可能!
清秀青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目送着自己的同伴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摊灰烬。
极度的恐慌瞬间控制住了他的大脑!
跑!快跑!不跑的话,会死的!
然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忽然响起!
清秀青年猛地一回头,却看到自己另一个同伴也如同煮熟了的螃蟹一样,整个人不正常的通红起来。
“哦?既然没有选择继续跑?勇气可嘉嘛。”
一个犹如恶魔一样的声音在清秀青年的耳边响起,惊醒了险些陷入崩溃的他。
“你疯了吗!”清秀青年颤抖着指着姜晓,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人样,“我们也是白汶的学生!都是同学你怎么能下这种黑手!”
“你就不怕警备队把你抓起来处刑吗!”
“呵,学会倒打一耙了?”姜晓颇为意外地看着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觉得把这句话拿来给被你糟蹋过的姑娘,还有被你霸凌欺负过的人来说更合适。”
“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了?”
“你毁了很多人的一生,既然如此,把你毁掉的话,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看着那如同恶魔一样的姜晓,看着那如同恶魔一样的微笑,清秀青年再一次产生了恐惧,姜晓的脸渐渐地和他记忆中的某人重合。
就如同两年前,那个穿着黑色夹克衫,左手戴着一只黑色金线手套的男人一样。
那种深刻于他灵魂中的恐惧!
姜晓怜悯地看着那因为恐惧而陷入回忆中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后退了一步,将空间让给了另外一人。
一直跟着在姜晓身后黑发青年默不作声地站了出来,伸出一只手向着那清秀青年紧紧地握了下去。
片刻之后,墨临川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看向姜晓,低声道:“全部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