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镇郊外的荒野上,陈林坐在一把木椅上,那胖子依旧被束缚在面前,胖子被束缚的丁点都动弹不得,只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本来这荒野上还有一间茅屋及一心灯光让这荒野不那么死寂,而现在的这场景却是那么渗人,让人不寒而栗。
“哦,那牌楼下的老者?那老者生性怪异,居然会和你一个凡人讲这些事情,看来你和他之间有些福源啊,说把,把他告诉你的辛密说一说吧,千万别耍花样哦,不然杀了你我也一样能从你的灵魂里搜寻出我想知道的东西哦!”陈林放开束缚,任由胖子自由跌落在地上。
“尊者大人,尊者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当初那老者告诉我的那些隐秘我真的不能说啊,一是那老者再三交代不可告诉他人,再者我也是当初在他面前立了誓的,说了不仅违背那老者还违背了当初的誓言,您就放过我把,只要不是那些隐秘,关于那东西的其他事情您想知道的您尽管问,我一定全部告诉尊者大人,还望尊者大人成全。”胖子自跌落地面后,立即伏跪下来,头像捣蒜一样不停的在地上磕着。
“你……”陈林看到着胖子如此行径虽然愤怒,却有一丝佩服,陈林本来就没有抹杀胖子之心,加上胖子如此信守承诺,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胖子还能信守承诺,如此品行,足以获得人的尊重。
“也罢,既然不说,那就休怪我无情了”。陈林说罢,那束缚胖子的力量重现,胖子依旧是伏跪状,但此刻已抬起来头,满脸的不甘和不屈不挠,此刻的陈林自然不会杀了胖子,只是想试试这胖子的品行,如若真如表现的一样,随手帮助提携一下,说不定将来会有用,陈林自然是知道这人才不管到哪里都不会缺,缺的是有人品的人才。
此刻的胖子被束缚着,自然不会不停的磕头,那抬起的头拼命的昂着,满脸都是不甘,自然拒绝回答陈林的问题,在胖子看来,违背誓言还不如就此死去,这胖子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承诺。在陈林第一次束缚胖子的时候,那种死亡的征兆充彻着整个脑海,那是他记事以来遇到的最危险的事,胖子想到的是生,是活着,因为胖子还有恩情未报,既然要报恩,就得活着。
面对面前的陈林,胖子是犹豫的,他不想把老者说出来,怕陈林找老者麻烦,更不想陈林无休止的纠缠,在胖子看来,面前的这人无外乎是贪婪那残缺神器的普通修士,如若陈林就此寻去,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那东西收拾了,即便陈林不去寻,直接去找老者,肯定会畏惧老者的修为而主动退去,在胖子看来那老者就是最厉害的修士,因为在这个小镇上活了几十年,但凡对老者不敬的都是一个回合就给老者打趴下了,眼界决定胖子的认知,只是没想到陈林会这般无理,放下尊严对他一个凡人下杀手。
陈林看着胖子的眼神,慢慢的增加着那束缚力,胖子那拼命昂着的头,那不屈不挠的眼神坚毅的告诉着陈林:“来吧,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只是那不甘的表情让陈林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这胖子的品行真的打动了陈林,一个凡人居然能有如此品行,相比自己以往遇到的那些修士,个个都是急功近利、尔虞我诈、贪得无厌到了极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惜背信弃义,以致暗地里下毒,背后捅刀子。
“也罢、也罢……”陈林放开了那束缚的力量,只是这次没有直接将胖子摔在地面之上,而是让他缓缓的落下来,待得落地以后那束缚的力量就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感谢尊者大人成全,感谢尊者大人成全……”胖子诧异的看着陈林的所为,待得落地以后,立即伏跪,只是这次没有捣蒜般的磕头,而是低着头不在抬起。
“起来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忠人之事,尽力而为固然很好,只是你为了一个诺言当真不怕死?”陈林随口说道。
“怕,那有人不怕死,只是我有心愿未了,死的不甘!还希望大人放过小的”。胖子恭敬的答道。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只是这支仙参就不能给你了,给你只会给你带来灾难,只会让你死于非命,你可明白”?
“啊”!
“怎么不愿意”?
“好吧,好吧,尊者大人能放过小的,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敢再奢望大人手里的宝物”。
“恩,不错,本来我打算你要是能告诉我,我便助你炼化这支仙参的,看来你没这个福源了”。
“小的不敢奢望……”胖子虽然不想炼化这仙参,但胖子还是希望得到这仙参的,因为这仙参能办帮胖子报了恩,了却一桩心愿。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胖子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林当然能看出胖子有所想,只是胖子不肯说。
“大人,这……没什么的……”虽然胖子想要,但胖子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拿了仙参估计还没报恩小命就没了,但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又不想白白的放弃。
“虽然你没全说,但我当初也承诺了你,这整支仙参不能给你,给你一个支根算是我兑付了承诺,但你要保护好这东西,一但外露,小命不保。”
“好好好,感谢大人成全,感谢大人成全”。胖子在听得陈林如此一说,立即伏跪头不停的磕了起来
“好好拿着吧。”陈林拿出玉刀随意的切了个仙参的一个支根,用玉盒装起来递给了胖子,那胖子立即起来双手颤抖的接过,欣喜的抚摸着玉盒,待得抬起头准备感谢时,陈林已消失不见。
短暂的欣喜后,胖子一不做二不休,撕下一块布将玉盒重重包裹起来,绑在胸前并穿上衣服,紧接着便是掀开桌子,在桌下的地洞里拿出仅有的几枚金币灌在贴身的口袋里,连夜离开了住处,看其离开的路线正是直奔小镇的牌楼而去的。
“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隐去身形的陈林在暗处仔细的查看着这胖子的所作所为。
小镇不大,胖子离牌楼也就二十公里,主要是胖子住在小镇的南首郊外,而牌楼在小镇的北首,成年人如果不间断的奔跑也就一个小时就到了,只是这胖子居然绕过小镇,多跑了几公里居然没要一个时辰就到了牌楼下,这胖子的臃肿身板,跑的差点背过气去。
“师傅,师傅,快走,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胖子赶到牌楼下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拉着老者欲要离去。
“金焰,什么事如此慌张?还有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师傅,不要叫我师傅,我也不是你师傅”。熟睡的老者无故的被胖子拉起来有点诧异的连忙甩开胖子的手依旧依着黑石基座懒懒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