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寂寞。当我开始为了生活而活着时,不得不委屈一下倔强的脾气。世界是什么样子,但至少不会是我想的简单。我几天心情都很郁闷,小雅也是闷闷不乐。晚上我们来时,经理喊小雅让她回家去,说是出事了。我不经慌神了,去找小雅。我来时已经出事了,几个大汉把小雅拖进厕所里了。有个矮胖的四十多老女人,一脸肥肉画着浓妆,手上带着三四个金戒指,握着棒球棍摔打小雅身上。一边吼道“让你他妈勾引阿辉”。那几个高个大汉把小雅像小鸡一样扔出好远,挥舞着拳头下雨般,暴砸在小雅身上。我看见时小雅弓腰疼叫喊着衣服染的紫红,血从她那洁白牙齿涌出。一群人就围在那里看着,一帮大老爷们围殴一个小女子,没有人吱声,更没人出来阻拦。我不顾切冲进去,把那个老女人推倒地上。我挥舞着拳头,拼命的砸在那个老妇人身上。有人拉我,也有人在我背后用脚踢我。我像只野狗一样撕扯那个老女人,被打的晕过去。等我疼的醒来趴在地上,看见从厕所门口到走廊的白色光滑大理石,一条全是鲜血。有个东北口音汉子按着我的头,把我往一边扔出去。我甩手把他推开叫道“你们还有没人性,这么多人打个小姑娘”。那个老女人回过身来,甩了我一耳光骂道“你也他妈是个婊子,做小三的货”。我一脚踢到她下身老女人嗷叫了一声,弯下腰喊那几个壮汉“你们几个还不上,都他妈的喘气呢”。我发抖着抱着怀里的小雅,看着这群豺狼再次涌来。那几个黑衣人要动手打我们时。有个警察来了带着几个便衣跑过来,怒吼道“给我停手。”话落几个精瘦便衣上去,几拳脚把那几个壮汉按倒在地上。我疼说不出话来。看着迟来的正义,惩罚这帮恶棍。那个老女人陪笑着道“刘队,我不是心急,在你的地盘闹事我不是故意的。”说话都些虚了。那个警察冷笑着说道“那最好,给我少惹点事。”老女人捂着肚子被人搀着,陪笑着要离开。临走还狠狠瞪我一眼骂到“给老娘等着。”我不解喊到“警察叔叔她们打人了,为什么不抓起来。”那个被叫刘队衣的警察过来厉声逼我道“你是干嘛的”。我委屈着说道“我是她朋友”。刘队会意笑了笑道“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不用你来操心。”我甚至读懂他微笑背后邪意。我看到那个刘队跟老板交代几句,若无其事走了。等他们走远了,我抽泣的哭起来。老板跑过来看了看小雅身上的血,有些不忍看说道“经理,快点送去医院”。经理立马抱起小雅往大厅门口跑去。我哭着坐在地上,脸上被划一道伤口,衣服全是血。老板慢慢把我扶起来,看着我没事才骂到“你傻啊落雪,这么拼命往前冲,不是我报警你的命都没了”。我生气的说道“难道小雅的命不是命吗?”全然忘了老板救了我的情分。老板有些气愤说道“那是她活该,愿意当小三。”我推开他手说道“小三不是人吗?就该死吗?我只知道她是个弱女子”。老板冷笑着说道“真不知好歹”。我气愤丢下所有人,扶着腰,一步一步像个骨折的病人,又像个落魄的小丑离开了。我的善良告诉我小雅是个善良的人。像小雅这样的女孩没伤害任何人。回到出租屋里,我掀开衣服背上好多条紫印,回想了下应该是球棒打的。难怪疼的直不起腰,脸上有条长几公分的血痕,我没得急时处理。真的有些疼,躺在床上转过身趴在床上,睡不着。我想明天起身回家去,我想到爸妈了,还有离枝,眼泪汪汪。中午醒来,我起身腰还是有些疼。我请了一天假,去医院看护小雅。小雅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告诉我小雅身上五处骨折,颅骨严重脑震荡,可能成植物人。我忍不住去看看她,那张白净的脸上有好几道伤口,金色发丝有几处裸血红的头皮。小雅的胳膊大腿绑着石膏,还在昏睡中。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结果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没办法用小雅的电话,给她家里人联系。后来才知道小雅的妈妈去世了,爸爸穷的老实交的农民,还有累了一身病。电话里小雅的父亲问我小雅好吗?我实在不忍心让雅的父亲难过,只好骗他说小雅没事,过得很好。事实上我说了能改变什么,在有钱势权贵面前,我和小雅的父亲又能改变什么,我们只有默默忍受与服从。我没了主意只好报警,等警察再次做完登记,和医生关照了几句。医生才告诉我小雅医药费,有人付不用我操心。我恶狠狠地说道“那种人渣没人管吗?”那个年轻医生也有些同情小雅说道“那个人家有权有势,我们又是外地人,打了也白打”。临走时那个医生还忠告我“别去惹他们,也别再报警,否则他们连医药费也不会付。”我没有回答,又回到KTV上班去了。小雅之前告诉我后来知道那个男人有家室的,才毅然断绝了他来往的。她说不想当小三,可是没有人相信她。她说只想找个男人,有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