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里北山公园里。我和离枝一起,爬上山顶的公园,玩轮滑。我们是小路上去的,走到最窄地方,差点掉进沟壑里。离枝穿着黑色运动衣,扎着浓黑色秀发。竖直爬了几百米高,斜坡上我能看到宁县城全貌。拉着离枝的手,我挺起胸自由自在呼吸。那感觉舒服,繁华的县城像积木,手掌那么大小啊。离枝大声唱起来“想唱就唱,要唱的唱的响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我用手一拍她肩膀,打趣道“别唱了,一会把狼招来了”。离枝捏着我鼻子,撒娇道“是啊,色狼你怕不怕!”。“我就是啊!”我坏笑着,搂着离枝的腰,慢慢往上摸。离枝急的瞪我,挣脱快速向山顶爬去。我累的走不动了,伸手拦她喊道,“老娘走不动啦!”。离枝大笑道“那你快点,我拉着你走”。山顶是一片广场,边上都是断崖,上来只有一条路。今天人也挺多的,周末的下午嘛。我穿着浅蓝色牛仔吊带,白色体恤,打了点淡妆。换上那种皮质溜冰鞋,系好鞋带那一刻,来一个华丽转身。“哇”,我轻叫一声,爽快。轻轻掂脚尖,一个弧度就飞了出去。内心给自己小小的鼓掌,轮滑小精灵不是白叫的。我伸手掌,望着广场外的云彩,是要飞起来了。我拽着离枝,侧背倒着滑起来。我们躲开身边一个个障碍,身影越来越快。那感觉真的很美妙,很爽。整个世界,我们才是主角,我的喜怒哀乐才是主要的。离枝,一会和我平行,聊着故事。一会面对着我,拉着我的手唱歌,任发丝吹乱她的脸庞。昏暗的灯光里,我突然觉得离枝很孤独,我也是这样。我才发现离枝,画的装很浓。粗眼线,烟熏妆,清瘦的脸蛋,着实很美。相比之下,我就姿色暗淡了。人群多了,多数像我们年轻人。偶尔有几个小朋友。有一个小女孩,穿着成套黄色护具,像动画里蚂蚁,慢慢的滑行。我怕有人撞到她受伤,偷偷的跟着她。结果她摔了好几跤,一次摔的四脚朝天,屁股一定很痛。我没扶她,而是替她挡后面的人,直到女孩站起来。小女孩很勇敢,摔了就起来也不喊痛,也不哭。我知道她一定会好起来。学轮滑的秘诀是不怕痛,那你一定会滑的很好。我累了,坐在石凳上,买了瓶可乐。看着广场上,离枝和个男孩牵手一起溜。离枝笑的开心,和那个男孩说说笑笑。那个男孩高高瘦瘦,穿着大号白色球衣,一双迷离的眼神,好**。场里有滑的特别棒的,跳跃,刹车像飞一样刺激。引得我一阵欢呼,嘿嘿。我仰着身子边喝饮料,边听着广场DJ,太多的压抑需要释放。此时的夜空,没有星星。我以为离你越近了呢,却看的更模糊。“你干嘛呢?”离枝打断我的幻想。我低头一看,离枝弯腰坐了过来。举起绿茶就喝一大口,拉着我的手介绍道“这是陈辉,叫他小辉就行了”。我看了离枝一眼,离枝眼神淡定的回应了下。我赶忙起来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落雪。”那个男孩忙双手紧握我的手道“叫我小辉就好了”。不知道他的脸是热的,还是紧张好通红哦。我嘿嘿笑了关心说道“滑的好热吧!我去给你买瓶水”。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我其实内心很怕陌生人进来,尤其是我放松心情的时候。我回去时,离枝嗔怒起来喊到“姐,你买个水,真墨迹。”我陪笑着,把水递给了小辉。“小辉,是县一中的,周末一个人来玩”离枝补充道。在夜晚的广场上,离枝牵着我们俩,溜达一圈又一圈。离枝开心的像个小孩,欢快的跳起舞来,玩闹了很久。那晚我们晚到很晚才下山,也没吃宵夜,累的走路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