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卦劫 > 第48章 内力高深
    “喧!”

    “咣!”

    刀剑出鞘,寒意肃杀,众人齐齐等候令下。

    “长离,剑!”殷锦大喝。

    一把剑抛向虚空。

    身躯飞跃,握住剑炳,一旋。“喧!”剑出鞘,寒芒骤闪,锐意森森。

    幼年,九龙宝座上的帝君问殷锦:“锦儿,可知父皇为何让你学剑?”

    殷锦道:“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

    九龙宝座上的帝君开口:“兵者用枪,刺客匕首,悍夫大刀,唯王者必须用剑。剑是百兵之君,父皇今日要教你的就是如何善用这把君子之剑行王者之事。”

    以君子剑号令诸兵,又可称王者之剑。

    握剑的刹那,殷锦目光如霜寒亮。

    一劈一削,宛若飞凤。

    君夙微微抬手,一道气劲扑过去。殷锦挥剑劈开,气浪碰撞,炸开,叶子簌簌落下。

    殷锦一怔。

    脚尖一跃,身躯骤然消失原地,万千剑影骤闪。

    “哒。”身躯着地。

    殷锦疑惑地站起身,看着场中央的白衣人,眼眸划过一抹深深的复杂。

    长离皱眉殿下的凌虚剑法向来遇人杀人,可是他刚刚看的很清楚,殿下根本没有成功近身千机楼主。

    “阁下好强的内力!”

    殷锦目光凛然,身躯腾跃迅若飞兔。

    抬掌,纵杀。

    风呼啸。

    君夙眸光未波澜,亦同时抬掌,不偏不倚对上殷锦的来势汹汹。

    “彭!”长沙暴起,纷扬。

    众人拂袖遮尘。

    殷锦长发翻飞,掌心陡然酸麻。

    一股气劲自手掌汹涌,殷锦被迫后仰身退。

    尽管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但……

    殷锦身躯一跃,身退长离旁侧,目光凌厉这一交手才知道苏隐因何忌惮于他,这人内力竟然如此高深,甚至远远在他之上,怪不得他无法靠近他。

    无法靠近,凌虚剑法就对他不起作用。

    千机楼主此人,留不得!当诛!

    “杀!”口出杀意森森。

    弓弩手准备。

    刀光剑影凛冽。

    众人劈斩而去。

    刀,劈、斩、狂。

    剑,拦、折、转。

    暗器纷飞如雨,层出不穷。

    然而……所有人都无法身近他三尺,只能被迫挡着承受他反扑的杀意,凌乱且目不暇接。

    见过杀戮吗?

    苏隐表情怔怔,心头愈渐冰凉。

    此时此刻所见,即是杀戮。

    青林风沙沙作响,黄沙尘土飞扬。场中央白衣不染纤尘,仿佛高高在上只能仰望。他只抬掌,瞬间天地俱变,血肉横飞。

    满目杀戮,血溅三尺地。

    绝情谷阎殿人脸色难得生变震惊,不可遏止地生出退意。

    此人究竟是谁?

    “杀!”

    剑光如雨,未近身三尺再度被反杀。

    “噗!”

    吐血,坠地。

    若是任务失败,终难逃一死。

    “杀!”黑衣人杀意凛然,再次腾跃。

    “殿下!”长离惶恐。

    殷锦脸色铁青,心头寒凉

    绝情谷阎殿。

    他的人。

    都是个中翘楚。

    竟然被横扫轻而易举。

    万千思绪浮上脑海,须臾又沉落下去这难道就是苏隐忌惮他的真正原因?

    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一人?

    能只身反杀千位高手,不需要武器,单凭内力。

    “彭!”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君夙的目光慢慢看向殷锦。

    “殿下!”

    抬脚,跨越,长离守在殷锦面前,挡住那波澜未惊的目光。

    “喧!”拔剑。

    “殿下快走!长离来拦他!”

    殷锦眼睛眯起,拉起苏隐:“走!”脚步一掠,便消失在青林中。

    君夙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遍地尸骨,血染黄沙,长离神情状似紧绷,警惕看着对方的男人,唯恐他追上自己的主子。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长离纹丝未动,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复杂:“你还是人吗?”

    竟能只身杀敌一千,还是强敌一千。

    “曾经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阁下,长离想死个明白。”

    “我不杀你。”

    “长离还是想知道。”

    “你不会知道,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的目光清清浅浅,口述平静,听不出一字一句的自嘲。可长离听得出,他在说实话。

    长长又久久。

    “阁下真不杀长离?”

    “绝无戏言。”

    “那么,告辞。”长离翻身一转,立即消失在原地。

    忽然神雕长鸣万里。

    君夙抬头。

    雕爪抓住树枝,从雕背上翻下一人。白胡须,面纹生,正是白须翁。

    “喂,娃子……”声音戛然而止。

    白须翁看去,君夙左胸口,一柄匕首染血。

    眉头一跳。

    白须翁皱眉:“你这是被那女娃子伤了?”

    君夙缄默。

    “我老头子就说那女娃不安好心,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诶,情之一字害人匪浅啊,反正我老头子是不明白了。”

    抽玉瓶,抛飞。

    白须翁叹气道:“瞧瞧这血流的,自己拔刀抹药。我老人家可不会帮你。”

    君夙没有理会。

    “喂,娃子。”

    “白亭,我不是娃子。”

    白须翁吹胡子瞪眼:“看你这一张脸嫩的,不是娃子是什么?”

    “……”

    “本来旧伤就在左侧肋骨,这下子匕首穿膛,疼吧?”白须翁又问。

    “嗯。”

    “赶紧止血。”

    君夙低头望了一眼胸口的羊角匕首,手微微捻压。抽出,血涌,葱白玉指仔仔细细抹去匕首上的血痕。

    白须翁看得眼皮子一跳。

    好一会儿他收好匕首才缓慢扯开半边衣衫。

    “撕拉”截断一节衣袍。

    洒药粉、摁胸膛。

    白须翁既摇头又点头,既叹气又唏嘘,好一会儿才盯着他左胸膛:“诶,可惜这药再好也只能止你这血医你这皮肉,旧伤是不可能喽。”

    “旧伤药石无医,无妨。”

    白须翁难得沉默。

    清风寒凉,木叶萧萧。

    君夙望一眼周围,问:“白亭,这可算杀戮场?”

    白须翁挑眉:“这江湖到处打打杀杀快意恩仇,杀了就杀了,管它杀一个杀两个一百一千都是杀。”

    “我能看到娘子眼睛里的恐惧。”

    “那女娃子一看就知道不常见死人。”

    “不,她恐惧我。”

    白日清风悠扬里,君夙目光渐渐飘远。那样氤氲长远的目光,仿佛曾历经了岁月遥远。

    “君小子,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

    “那坐下给我老头子讲讲故事吧,我老头子很久没有听故事了。”

    “你想听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头子最好哪一口。”

    “……我的记忆模糊了。”

    “君小子,什么是真正的屠戮场?”

    “大概……是殃及千万生灵,血腥杀戮和恐慌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