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枚蜻蜓
舞过我秘密的纸张,
舞过我,窗口迷醉的花朵
我还是有些习惯,用蓝的忧郁
热的窒息的文字
念想,山城,白杨木屋的主人
阴谋有一天,能与她临水而居
或许,如今只是一场瘦弱的往事!
但,某些刻骨铭心,依然很沉重!
当冬天的时候,木屋的情节
总是萦绕在,梦回的归途中
语言如此,骨髓如此。
——
把晚霞展开,一些逃避的命题展开
只,不提弯月的失忆
说说你那些守望的青丝
我在你心中,曾种下的马莲花。
请在山城之西,融入彩虹的色泽
放飞你爱的绮丽
而不是,一颗迷途的蒲公英
引领我,闯入你蓝灰色的河堤
逆水而失足。
——
我早已知晓,你绕不过命运的安排
还介意什么,约定三生
只铭记已过多年,物事人非
关于那场风花雪月
很遥远,遥远的天涯之角的海水
睡着在我的嘴边,偶尔梦游时
才疼痛的深入骨髓
忘了吧!你我的红尘。
岁月已精心梳理过
流年的诗章,那些泛黄的词汇
已赎不回,我们的最初。
请记下,我曾抚琴的手势
带着桃花的哀伤
注定,在你刀尖上,滑落的泪海里
淹没了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