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阁。
“金道友,奴家总算是把你盼来了。”宫装美妇拿出一袋灵石,交给了晋明,说道:“灵影盘最终成交价是一万两千灵石,拍卖会收取六百灵石,再扣去道友的五千五百灵石,里面总共有五千九百灵石,道友可要数一数。”
晋明直接收下了,并没有打开查看,说道:“仙子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无需看了。”
美妇笑道:“道友可真会说话,也就是道友身家丰厚,才会不在乎,换做是其他修士,哪敢把这么一大笔灵石交给奴家呀。”
晋明说道:“仙子不要嘲笑我了,我哪有什么身家,若是我真如仙子所说的身家丰厚,也用不着去银山狩猎妖兽,赚取灵石了。”
美妇微微一笑,嗔道:“好好好,奴家说不过你。只是道友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了,最近盛传,有一对男女修士,自称黑白双煞,专门在半道劫杀,已有不少同道遇害。”
“谢仙子提醒。”晋明笑了笑,随即问道:“仙子,你们盘龙阁可有丹方?”
“丹方?”美妇摇头道:“怕是要让道友失望了,本阁虽然有不少丹方,却从来不向外部出售。”
晋明本打算顺道在盘龙阁购买丹方,听美妇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失望。
“如果道友想要购买丹方,奴家倒是可以推荐一个地方。”
晋明问道:“哦,什么地方?”
“紫霞阁。”
……
紫霞阁是银山城内较为出名的丹药铺,是玄州五大正宗之一——丹意门的下属产业。
晋明刚刚进入紫霞阁,便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正在和一位金袍修士说话,余光瞥见晋明,立马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道友,我们真有缘,没想到自从拍卖会一别,又在这里相遇了。”
晋明说道:“的确有缘。”
“道友可是来本阁购买丹药的?”白须老者问道。
“道友是?”晋明注意到老者的措辞,不禁问道。
白须老者笑道:“老夫程化,是紫霞阁的掌柜。”
“原来程道友是丹意门的高第,失敬失敬。”
白须老者神情落寞,摇头道:“老夫资质愚钝,修仙五十载依旧停留在练气后期,筑基无望,被宗门贬到了银山城,当了一个小小的掌柜,哪里称得上什么高第。”
修仙之路何其艰难,大多数资质不佳的修士,如果没有什么机缘,终生卡在练气期,等到百年阳寿一到,便会化作一培黄土,一生修炼成了无用功。
武者又何尝不是如此。
习练武道虽然不讲究灵根这种东西,但是随着煞气日益减少,不要说七十二煞了,就算黑煞也是千金难求,没有机缘,终生止步于炼体三境,一生努力化作流水。
所以晋明虽然不是修士,但是可以理解白须老者的遗憾。
白须老者神情一敛,笑呵呵道:“老夫失言了,道友无需放在心上。道友来本阁所谓何事?”
晋明道出了来意。
“道友是炼药师?”老者惊奇道。
晋明笑道:“算不上炼药师,只不过粗通一点药理。”
白须老者说道:“原来是炼药学徒,那也是了不得了,道友年纪轻轻,不仅有练气中期的修为,还是一个炼药学徒,以后前程似锦。”
说完,只见白须老者右手一挥,光芒一闪,一块玉简慕然出现在桌子上,“道友请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丹方,还有丹药的介绍。”
晋明把玉简按在额头,分出一道气血,脑海中瞬间出现许多丹药的名称和介绍。
不错,晋明正是用气血催动了玉简。
其实,在武道大世界也有玉简的存在,比起竹简和纸张,用玉简记录功法秘术之类的东西更加简便,而且不易损坏。
晋明之前就有试验过,发现此方世界的玉简和武道世界的玉简别无二致,他同样可以使用气血催动玉简。
然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气血却无法催动此界的法器。
对此,晋明一时没有什么头绪,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晋明挑选了三张丹方,交付灵石之后,正欲离去。
白须老者忽然说道:“道友,请等一下。”
晋明回头问道:“道友还有什么事吗?”
白须老者说道:“道友最近还有去银山外围狩猎吗?”
最近灵石富裕,一直关在石室中闷头苦修,哪有时间去狩猎妖兽,晋明摇头道:“最近倒是没有去过,道友有什么事吗?”
白须老者打量了一下四周,悄悄说道:“道友对于银山上的妖兽,可有兴趣?”
晋明皱眉道:“道友说笑了吧,银山上面全是中阶妖兽,我一个练气期修士,哪敢上银山狩猎。”
白须老者莫名一笑,小声道:“如果是一只受了重伤,修为百不存一的高阶妖兽,不知道友可有兴趣?”
“什么!”晋明瞳孔微微放大,轻声道:“道友可不要哄骗我,高阶妖兽堪比金丹大修士,就算其威能百不存一,也不是我等练气期修士可以窥觑的。再说了,银山除了低阶和中阶妖兽,可从未有高阶妖兽出现的消息,连筑基期的前辈都不知,道友又是从何听来的消息。”
白须老者笑道:“道友放心,此消息千正万确,我等也有办法对付这只高阶妖兽,而且老夫保证,沿途绝对安全。老夫已经约好了人手,一月之后,道友不妨过来看一看。到时老夫自然会将实情相告,道友听后如果任然不放心,大可以离去。”
晋明思考了一下,自己原本打算炼体三境大成之后,再前往银山上找寻斗神飞星煞的下落,如果真像老者所说,沿途安全的话,不妨先去看一下,大不了到时觉得不妥,不上去便是。
最终,晋明答应了老者,到时先去看一看,再做决定。
“希望道友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老者说道。
晋明说道:“道友大可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晋明走后,老者眯着双眼,抚着自己的白须,脸上神情显得有些阴冷。
此时,一位金袍修士从后堂走了过来。
“沈兄,你之前说的便是此人?”
“不错,是他。老夫的气感符是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