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所在地距离盘龙阁不远。
一路上有不少修士和晋明一样,正在赶往拍卖会。
“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晋明正准备进入会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正是前段日子在银山外围遇到的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走了过来,笑道:“道友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晋明点头道:“不错。上次多谢道友给我的妖兽情报,让我在狩猎妖兽时方便了许多。”
白须老者笑道:“道友客气了,正巧顺路,不如一同前往。”
一起同行倒是没什么问题,于是晋明欣然同意。
两人来到了会场外,有两个护卫把手在门外。
“两位道友可是来参加本次拍卖会的?”其中一名护卫问道。
晋明点了点头,把令牌交给了他。
护卫接过令牌,往里面输入灵气,只见令牌上的迷你小剑瞬间出鞘,图案变成了一把剑和一柄剑鞘。
护卫验明真假之后,归还了令牌,说道:“道友请进。”
晋明回头对白须老者说道:“道友,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进了会场,晋明找人询问了后场所在。
刚进入后场,便遇到了熟人,正是给晋明入场令牌的宫装美妇。
晋明一进来,宫装美妇就见到了他,欢喜道:“咦,这不是金道友吗。数年不见道友,可把奴家急坏了,还以为道友出了什么事情呢。”
晋明笑道:“这几日一直关在家中苦修。”
美妇一听,一脸敬佩地说道:“无怪乎道友的神通如此厉害,原来道友是一个苦修之士。”
晋明谦虚道:“仙子太高看我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宫装美妇问道:“道友来到后场,想来不单单只是和奴家叙旧的吧。”
晋明点头道:“大部分原因还是想来看望仙子,顺便想要出手一件东西。”
“哦,不知道金道友想要出手什么?”
晋明右手一张,手中慕然出现一块圆盘,圆盘上金光流转,上面分别刻有时辰方位。
“极品法器!”宫装美妇大惊,连忙问道:“可不可以给奴家看一下。”
晋明自无不可,美妇接过圆盘,输入灵气催动的圆盘,只见圆盘中心射出一道金色光线,光线又化作一道光幕,将美妇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美妇大喜道:“这是防御性的极品法器。”
收了光幕,美妇急忙问道:“金道友,你想要把这件法器卖了?”
晋明点头道:“不错,这是灵影盘,防御无双,我想委托贵方把它拍卖掉。”
极品法器本来就不多见,其中纯粹的防御法器就更少了,这件防御性的极品法器完全可以作为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
当然,拍卖会并不是免费帮忙的,他们要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灵石。美妇虽然疑惑为什么晋明要将灵影盘卖掉,但是有赚头,自然不会多做过问。
美妇拿出一个玉简,按在自己额头之上,随后交给了晋明:“奴家代表拍卖会接下道友的委托,这是凭证。”
晋明把玉简收好后,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晋明正要离开,美妇说道:“金道友,先等一下。”
只见她手中出现一枚玉符,“金道友愿意委托奴家拍卖如此珍贵的法器,奴家自然不能怠慢了道友。这是贵宾室的玉符,一人一个单间,道友可以执此上二层贵宾阁。”
晋明没有推辞,欣然收下了玉符。
……
贵宾室一般都是招待筑基期的高手,或者一些豪门贵族的子弟。晋明进了单间,里面还有一名美婢侍奉左右。
从单间往下看,一楼会场坐满了修士,显得有些拥挤,正当晋明喝着灵茶,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只见台上有一位男子出现,男子留有三寸胡须,两鬓微微泛白,而他的相貌却显得很年轻,甚至和宫装美妇有几分相似。
男子是一名筑基期修士,他双手一抬,示意座下的修士安静,一楼都是一些练气期的修士,自然不敢冒犯筑基期的高手,会场立马变得鸦雀无声。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欢迎各位道友赏脸,来参加本次的拍卖会。想必有些道友认识我,也有些道友不认识我,我先做个介绍。我是盘龙阁的长老徐光泉,同时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发起人之一。各位道友抬举,本次拍卖会就由我来主持。”
“其他的我也不多废话了,就让我们来看看第一件宝贝。”
徐光泉拍了拍手,就有一名婢女走了出来。
婢女手中拖着一块木盘,木盘之上是一株灵草。
徐光泉说道:“这是一株两百年份的白术草,炼制玉枢丹的主要材料之一,玉枢丹的大名想必在座的道友都有听说过,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起拍一百块低阶灵石,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二十,各位报价吧。”
徐光泉话语刚落,便有人喊道:
“一百!”
“一百二十!”
提起玉枢丹,楼上的晋明不由想起了柳筱若。
玉枢丹的一味主材料就这么贵,一枚玉枢丹的价格可想而知,当时晋明已经看出了玉枢丹的不凡之处,此时再次确认其价值,心中不禁又有些感动。
也不知道筱若这丫头最近怎么样了……
正当晋明陷入回忆之时,楼下的竞价已经热火朝天。
“两百灵石!”
白术草原本起价一百灵石,最终被一位独眼大汉以两百灵石买下,价格上整整翻了一倍,这便是拍卖会的好处,你情我愿,双方得利。
“恭喜这位道友得到白术草。”徐光泉说道:“那么我们来看一下第二件拍卖品又会是什么。”
当婢女拿着拍卖品上来的时候,座下修士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看来有些道友已经认出来了,不错,这正是一只低阶妖兽镰猴的蛋。”
此时,一名脸上带疤的年轻人喊道:“徐前辈,你所说的镰猴,可是银山上的中阶妖兽。”
徐光泉被练气期小辈质问,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原来是沙道友,沙道友的一手土系法术,在银山城可谓一绝啊。”
“徐前辈说笑了。”沙姓男子嘴上谦虚,脸上却不由露出一股得意之色,他虽然只是一个练气中期的修士,但一手土系法术可谓精妙至极,同阶之内罕逢敌手,这也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