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穹苍之赐 > 第十八章:敌手(下)
    而高傲的武士再次冷眼旁观座下的怪物。他半耸拉的眼皮也正透露出他对眼前怪物无尽的鄙视。

    “你又想要什么?”武士用他略带东方口音的帝国语说道。

    “我们都上当了!”有些愚蠢的大个子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狠狠的说着。

    接着,他指向了弗莱耶他们逃跑的方向说:

    “你看那边!”

    苦马朝着塔隆手指说伸向的方向张望过去。却发现在他脑海中的影像早已人去楼空。

    东洋人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树根至始至终都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树根上的血迹和那斑驳的痕迹都证明来人以离去已久。

    “我说,夜莺家的。不如……我们先联手去追回人犯再商量分配问题如何?”

    躺在地上的塔隆劝说着眼下正一片迷茫的苦马。

    “这个白痴,明明都获得了特赦令了,为什么还要和这帮人纠缠到一块。”马上的人在心里激烈的念叨着。

    他确实已获得了卡塞议院议长的承诺,没过多久就能将这个当年曾救助过他们母子俩的恩人,放出、甚至是延揽他进入到组织。

    然而就如同玩笑一般,在他前去告诉他的恩人当天就发生了劫狱事件。

    凤雀为人自是气炸了不说,他在逃跑的同时放走了青草党人,还放跑了身为关键人质的弗莱耶。

    想到这里,他跳下马来一把拉起地上的塔隆,大声的命令着:

    “都给我停手!!!”

    在他的吩咐下,随着他从卡塞城内追击李哲而出的追兵一个个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虽然他们本就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毕竟,这些帮派之间的斗争在他们看来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为此填上自己的性命反倒才是最愚蠢最傻的。

    他们握着自己对面的对手的手。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亲吻着他们。他们深知他们的对手也和他们是一模一样的。

    而塔隆方面的人,在苦马和自己头目的命令下纷纷放下了他们的武器和装备。

    这一刻,他们就如同一个未加修饰的婴儿般赤身**的展露在他们的敌人面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敌人已经与他们幸好达成了同一个共识。

    “呐……我说夜莺的苦马。”

    苦马再次将看在下属身上的视线转向了眼前这个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他高声命令道:“说!”

    “你们夜莺帮和我们蹄子帮本身就没什么仇怨不是吗?何必要为了一个东洋人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那你想怎么样?这群人我可是要一个不少的全带回去交给凤雀。”苦马将长刀收回了刀鞘并翻身上了马。

    “这些事好说!只要你能向我保证那个东洋人不乱说话就行。”塔隆也爬回了他的马上。

    “你是指你们蹄子帮做的那些事不要被公布出去是吧?”苦马冷冷的说道。

    “苦马老弟,别道听途说。凡事都要讲证据。而且,现如今最紧要的是找回那几个逃跑的人。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再好好的算算也不迟。”

    虽然嘴上这么应和着,可是塔隆的心却跳得厉害。这事如果越传越广的话,到时候可不单单只是要处理一个东洋人那么简单了。

    “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缓急,赶紧追上来。”

    苦马赶起黑马抢先冲在了塔隆前面朝着弗莱耶一行的方向再次赶去。

    而此时,在前方正艰难逃离的一众人明显也看到了那匹巨大的黑色野兽正紧紧追随在他们后面。而那头牲畜就像一股黑色的洪水般在森林间冲撞出一条道路以供后方的人马使用。更要命的是,在他旁边还有另一匹快得多的黑马也同样在追击着他们。

    “队长!队长!怎么办?本来人手都不足了,而达拉斯还被那个山猪似的人给弄死了。我们要怎么弄?”在弗莱耶身旁的突击队员提醒着前方正扶着伊恩的伯克利切。

    “没关系,我能阻挡他们。”弗莱耶提了提手中的弓说道。

    “即使你能挡住苦马和塔隆。他们后面还有一大票人这可怎么办,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优势地形可守了。”抬着李哲的另外一个队员说道。

    而在他另一边的豆子却一言不发的紧紧盯着伯克利切的背部,她当然和队里的其他人一样受了不小的伤。但是与现今躺在担架上的李哲相比,这或许只能算作轻伤的行列。

    “各位,让我留下吧。他们的主要目标应该只是我而已。况且,少了我这个累赘你们也能跑得快一些。”躺在担架上的东洋人用听上去有些点洒脱的继续说道。

    “那个苦马是我的朋友。有他在,塔隆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李!”伯克利切此时凶狠的转过头来大喊了一声。

    “如果你的朋友管用的话,你刚进那牢里的头几天就不用吃那些苦头了。况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是单纯的认为他们只是要把你抓回去吗?”

    说完后他再次提高了音量,甚至都把树上那些还没被马蹄声赶走的几只鸟类给吓走了。

    “你听好了,后面的人也全都给我听好了。我伯克利切.鲍文是不会放弃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的,他们有那个命追上来的话就试试看吧!!!!”

    躺在担架上的;半依靠在别人背部上的;乃至抬担架和背人的;都只能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队长。

    他就是一头不肯服输的狮子,无论身处什么境地,至始至终都保持绝对旺盛的求胜**。而似乎也只有这种特质才能在这时或是更加凶险的情况下引领着他的下属达成他们的目标。

    “吵死了,臭小鬼。”此时,伯克利切身旁的伊恩晃了晃脑袋有些抱怨地说了出来。

    这个中年人似乎也受了相当重的伤,但是在这个状况下他只能在伯克利切的帮助下支撑着自己前行。

    充满经验的他现在正依靠着昏睡来麻痹他肋部和背部传来的强烈痛感。

    “每次都说些帅气的话,你是想让豆子爱上你吗?”

    “你说什么?该死的秃头!”背后的少女再次顿了顿手中的担架。

    “人要朝前看嘛,我就觉得队长挺好的。咳咳。”

    “你还说!”

    “好啦好啦,少说两句了。伊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伯克利切前后看着一个正喘气困难的中年人和正要赌气而满脸通红的少女说道。

    “白痴小鬼,我不这样的话,怎么显示得出我的足智多谋呢?”伊恩狡诈的笑着。

    “伊恩大哥,你在说什么?现如今都那么紧急的关头了,就别开玩笑了。”伯克利切也似是有些认真的回应道。

    伊恩顺势又继续调侃了他两句后,掏出了怀中的工具看了又看。最后,将视线集中向了眼前那片林子中穿梭的黑影上。

    他突然咧开嘴笑道:

    “来了!”